第126章 不欢而散

金凤翎笑了。“他倒是会做梦。”

夏凡看着她。“他说我会后悔。”

金凤翎收起笑。“他这个人，说到做到。他说你会后悔，就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后悔。”

夏凡问。“什么办法？”

金凤翎想了想。“比如，跟谢家联手。他虽然调不动叶家的资源，但他手里有钱。谢家缺钱，他给钱，谢家出力。两人一拍即合。”

夏凡沉默了几秒。“你不是说他们不会联手吗？”

金凤翎点头。“我说过。那是之前。现在叶辰急了，他什么都能干出来。”

夏凡站起来，走到窗前。楼下街上人来人往，卖菜的、卖布的、卖艺的，挤成一团。他转身，看着金凤翎。“你觉得他们会什么时候动手？”

金凤翎想了想。“不会太快。谢长庚是老狐狸，他要先看看叶辰有多少诚意。叶辰要先看看谢长庚有多大本事。两人互相试探，得耗一阵子。”

夏凡走回来，坐下。“那我也耗着。”

金凤翎看着他。“你不怕？”

夏凡笑了。“怕什么？他们联手，我也不是一个人。”

金凤翎也笑了。“也是。你手底下有七个人，还有林老爷子，还有陈伯。够了。”

她站起来。“走了。有消息通知你。”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夏凡。“叶辰说你会后悔，你不当回事？”

夏凡说。“不当回事。”

金凤翎笑了。“行。有胆。”她走了。

夜深了。夏凡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韩君瑶在里屋睡了。桌上的灯亮着，照着那块龙王令。他拿起来，握在手里。铁的，冰凉的。叶辰，谢长庚，五大家族。一个要龙门，一个要幽州。现在，他们可能要联手了。

他放下令牌，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的京城，万家灯火。他想起金凤翎说的话——叶辰急了，什么都能干出来。他笑了。那就来吧。他等着。

门被推开。韩青走进来。“夏爷，还没睡？”

夏凡转身。“睡不着。”

韩青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叶辰的事，我也在想。”

夏凡看着他。“你想什么？”

韩青说。“叶辰这个人，跟他爸不一样。叶向南重情义，叶辰只看利益。为了利益，他什么都能卖。包括叶家。”

夏凡问。“叶无道不管？”

韩青摇头。“管不了。叶无道病了三年了，连床都下不来。当年他保过老龙王，后来就一病不起。有人说他是被气的，有人说他是被吓的。叶向北是个软蛋，叶家的人都在看叶辰的脸色。他虽然调不动叶家的资源，但叶家的人不敢得罪他。因为他手里有钱。”

夏凡明白了。“所以叶辰在叶家，不是没权，是不想用。他想用自己的钱，打自己的地盘。”

韩青点头。“对。他不靠叶家，也能成事。”

夏凡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京城。“那就更难对付了。”

韩青站在他后面。“夏爷，您怕吗？”

夏凡笑了。“不怕。难对付，也得对付。”

韩青没说话。他看着夏凡的背影，想起老龙王。当年也是这样，站在窗前，背着手，看着外面。什么都不怕。

天快亮了。夏凡还站在窗前。韩君瑶从里屋出来，给他披了件外套。“一夜没睡？”

夏凡点头。“嗯。”

韩君瑶靠在他肩上。“想什么呢？”

夏凡说。“叶辰。谢家。还有那个逼走我爸的人。”

韩君瑶握着他的手。“会查出来的。”

夏凡点头。“会。”

太阳升起来了。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看着窗外，京城在晨光里慢慢醒来。叶辰，谢长庚，五大家族。一个要龙门，一个要幽州。他笑了。那就看看，谁先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