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结盟

夏凡点头。“答应了。”

韩君瑶握着他的手。“她信你。”

夏凡没说话。他想起金凤翎说那句话时的眼神——亮的，像火。八岁没了父母，查了二十年。这份执念，他懂。

傍晚，夏凡把韩青叫到办公室。韩青站在门口，脸色平静。“夏爷，什么事？”

夏凡把名单递给他。“看看这些人。”

韩青接过来，扫了一眼，脸色变了。“谢家在燕京卫的内线？”

夏凡点头。“金凤翎给的。她会处理这些人。但她有个条件。”

韩青抬头。“什么条件？”

夏凡说。“查一件事。三十年前，她爸死在一场火灾里。不是意外。”

韩青愣住了。“金凤翎她爸？”

夏凡点头。“你认识？”

韩青沉默了很久。“认识。金正恩。燕京卫的队长。当年龙门的案子，就是他查的。”

夏凡问。“那场火，你知道多少？”

韩青摇头。“不知道。那时候我已经跑了。但老龙王说过一句话。”他顿了顿。“他说，金正恩是好人。他的死，不简单。”

夏凡心里一震。“我爸说的？”

韩青点头。“老龙王走之前，让我盯着京城，看着该看的人。他说，金正恩的案子，迟早会有人来查。等那个人来了，帮他。”

夏凡站起来。“我爸知道金凤翎会来？”

韩青没说话。他看着夏凡，眼眶红了。“老龙王什么都知道。”

夏凡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京城。父亲走了三十年，但什么都算到了。金正恩的案子，金凤翎的执念，还有他的到来。都在父亲的预料里。

韩青站在后面。“夏爷，查谢家的事，交给我。”

夏凡转身。“小心点。谢家不比夏乾坤，他们根深叶茂。”

韩青点头。“知道。”他走了。

晚上，夏凡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韩君瑶出去买饭了。他拿起那张名单，看了很久。上面的人名，有的他知道，有的他不知道。但金凤翎说得对——这些人不除，他永远动不了谢家。

他放下名单，拿起龙王令。令牌很沉，铁的，握在手里冰凉。他想起父亲。三十年前，父亲也坐在这，也面对谢家。他没有退，现在他也不会退。

门被推开。韩君瑶提着饭盒进来。“想什么呢？”

夏凡放下令牌。“没什么。”

韩君瑶把饭盒放在桌上。“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夏凡打开饭盒。红烧肉，青菜，一碗米饭。他吃了两口，忽然问。“君瑶，你信命吗？”

韩君瑶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夏凡说。“我爸走了三十年，但什么事都算到了。金凤翎会来，我会来，连金正恩的案子，他都算到了。”

韩君瑶坐在他旁边。“那不是命。那是他厉害。他走了，但把路都铺好了。”

夏凡看着她。“铺好了？”

韩君瑶点头。“他留了龙王令，留了九大战将，留了金凤翎这条线。他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自己回不来。”

夏凡没说话。他低下头，继续吃饭。饭吃完了，他放下筷子。“明天，去找金凤翎。告诉她，谢家的事，我查。”

韩君瑶笑了。“好。”

夜深了。夏凡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京城。万家灯火，像星星一样。他知道，父亲当年也站在这，看着同样的灯火。现在，轮到他了。金正恩的案子，谢家的账，一笔一笔，都得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