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战神试掌
车往城外开。
夏凡握着方向盘，眼神冷得像冰。
父亲设局，绑了韩君瑶。
为了什么？
试他？
看他长了多少本事？
手机响了。
慕容诗月打来的。
“弟弟，雷猛带人过去了。我也在路上了。”
夏凡沉声说。
“别进来。”
“什么？”
“我一个人进去。”夏凡说，“你们在外面等着。”
慕容诗月急了。
“那怎么行！司徒家老巢少说几十号人！”
夏凡没解释。
“听我的。”
挂了电话，他踩下油门。
车更快了。
半小时后，车停在山脚下。
前面是一座老宅，依山而建，气势恢宏。
司徒家老宅。
门口站着两排黑衣人，手里都拿着刀。
看见夏凡，他们围上来。
夏凡没停。
一拳一个。
两排人全躺下了。
他推门进去。
院子里站着更多的人。
密密麻麻，少说五十号。
打头的，是个中年人，和司徒南长得有几分像。
司徒家的老二，司徒北。
他看见夏凡，笑了。
“还真敢一个人来。”
夏凡看着他。
“人在哪？”
司徒北往后退了一步。
“打赢我这些兄弟，就告诉你。”
他一挥手。
五十多号人涌上来。
刀光闪烁。
夏凡冲进去。
一拳。
一脚。
一掌。
十秒钟，躺下十个。
二十秒，躺下二十个。
三十秒，躺下三十个。
剩下的人往后退，不敢上了。
司徒北脸色变了。
他知道夏凡能打，但没想到这么能打。
五十多个人，一分钟不到，废了一半。
夏凡看着他，往前走了一步。
司徒北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别过来……”
夏凡没停。
司徒北退到墙角，无路可退。
他忽然笑了。
笑得诡异。
“你以为这就完了？”
他拍了拍手。
四周的屋顶上，忽然冒出十几个人。
手里都端着弩。
弩箭对准夏凡。
司徒北笑。
“你再能打，能躲过弩箭？”
夏凡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看见一道影子闪过。
屋顶上的人，一个接一个掉下来。
弩箭射空了。
十秒钟。
屋顶上没人了。
司徒北愣在那，像见了鬼。
夏凡走到他面前。
“人在哪？”
司徒北腿一软，跪在地上。
“在、在后院……”
夏凡越过他，往后院走。
后院很安静。
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灯。
夏凡推开门。
韩君瑶坐在椅子上，手脚被绑着。
看见他，眼眶一下子红了。
“夏凡……”
夏凡走过去，解开绳子。
韩君瑶扑进他怀里。
“我就知道你会来……”
夏凡拍拍她的背。
“没事了。”
他扶着韩君瑶站起来。
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月光，看不清脸。
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轮廓。
那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不错。”
夏凡盯着他。
“是你。”
那人转过身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
一张和夏凡有七分像的脸，只是老了二十岁。
眼角的皱纹，鬓角的白发。
可那双眼睛，和夏凡一模一样。
冷，锐，深不见底。
夏九州。
夏凡的父亲。
两人对视。
谁都没说话。
韩君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跳得厉害。
过了很久，夏凡开口。
“为什么？”
夏九州看着他。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挖我龙骨？”
“为什么绑她？”
“为什么三十多年不露面？”
夏凡一字一句问。
夏九州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沧桑。
“问题真多。”
他往前走了一步。
夏凡下意识护住韩君瑶。
夏九州看着他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护得住她吗？”
夏凡没说话。
夏九州忽然抬手。
一掌拍过来。
隔空一掌。
掌风如刀。
夏凡瞳孔一缩，抬手硬接。
嘭——
两股力量碰撞。
夏凡退了三步。
屋顶上，瓦片纷飞，露出一个大洞。
韩君瑶吓得捂住嘴。
夏九州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看着夏凡，眼里有了光。
“掌心雷。药皇连这个都教你了？”
夏凡盯着他。
“你想干什么？”
夏九州收回手。
“试试你的本事。”
他上下打量夏凡。
“三年，练成这样。不错。”
夏凡没接话。
夏九州忽然叹了口气。
“你妈要是看见，肯定高兴。”
夏凡心里一紧。
“她在哪？”
夏九州摇头。
“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说了，你也见不到。”夏九州看着他，“有人盯着她。你去了，就是送死。”
夏凡攥紧拳头。
夏九州往前走了一步。
“你刚才接我一掌，没受伤。证明你够格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扔给夏凡。
夏凡接住。
玉牌上刻着一个字：战。
夏九州说。
“拿着这个，去幽州。找李郁白。”
夏凡皱眉。
“谁？”
“幽州战神。”夏九州说，“我当年的兄弟。他会教你接下来的东西。”
夏凡看着手里的玉牌。
夏九州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对了。”
他回头，看着韩君瑶。
“这丫头，真凰体。配得上你。”
韩君瑶脸红了。
夏九州继续说。
“她体内毒素还没清干净。回去之后，每天以气渡她一次，连渡七天，才能根治。”
夏凡点头。
夏九州看着他，眼神复杂。
“小子，保护好她。”
他走了。
夏凡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韩君瑶轻声问。
“他……是你爸？”
夏凡点头。
韩君瑶握住他的手。
“他好像……挺关心你的。”
夏凡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牌。
幽州。
战神。
李郁白。
这些词，他从没听过。
可他知道，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路。
两人出了司徒家老宅。
外面，慕容诗月带着人正要冲进去。
看见他们出来，她松了口气。
“没事吧？”
夏凡摇头。
慕容诗月看向韩君瑶。
韩君瑶笑了一下。
“没事。”
慕容诗月这才放心。
她看向夏凡。
“里面那个人……是你爸？”
夏凡点头。
慕容诗月瞪大眼睛。
“他放你们走的？”
夏凡没解释。
他上了车。
韩君瑶跟上去。
车往城里开。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到韩家门口，夏凡下车。
韩君瑶跟下来。
“你……进去吗？”
夏凡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他忽然想起父亲说的话。
“每天以气渡她一次。”
他点点头。
“进去。”
两人进了屋。
客厅里很安静。
韩君瑶坐在沙发上，看着夏凡。
“怎么渡？”
夏凡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伸手。”
韩君瑶伸出手。
夏凡握住她的手。
掌心相对。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夏凡掌心涌入韩君瑶体内。
韩君瑶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想睡。
她看着夏凡的侧脸。
他闭着眼，眉头微皱。
像是在做很费力的事。
她忽然有点心疼他。
一刻钟后，夏凡松开手。
他睁开眼睛，看着韩君瑶。
“感觉怎么样？”
韩君瑶感受了一下。
“好多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呢？累不累？”
夏凡摇头。
韩君瑶忽然靠在他肩膀上。
“今晚，别走了。”
夏凡身体僵了一下。
韩君瑶闭着眼，轻声说。
“就待一会儿。”
夏凡没动。
过了很久，他开口。
“我要去幽州。”
韩君瑶睁开眼。
“什么时候？”
“明天。”
韩君瑶坐直了，看着他。
“我陪你。”
夏凡摇头。
“不行。”
“为什么？”
“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