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9章 倒计时：3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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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恆之前的永恆如是说……”
  “確实不差……”
  周恆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那十概念级神躯之间遥远的距离，传入了边疆神主“定界”的耳中。
  他平静地复述著对方方才发动的技能名称，语气中没有讥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如同在品鑑一件还算不错的藏品般的、淡淡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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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疆神主“定界”没有回应。
  祂只是保持著那属於“星海主”的至高至上位格，以端坐的觉者姿態，淡漠而威严地投下祂的目光，保持著与周恆对视的姿態。
  那目光中同样没有得意嘲讽，甚至没有恼怒，只有一种如同法则本身般的冰冷与漠然。
  1s！
  当时间又走过了那漫长得足以让无数文明生灭的第二秒，来到了那最后一秒的倒计时前……
  边疆神主“定界”，似乎是知晓了什么。
  祂停止了与那无数个周恆的无声对视，缓缓地，闭上了那双璀璨如金色星河的眼眸。
  祂的嘴唇，开始微微翕动，口中，开始低声诵读著什么。
  那声音极低、极细，仿佛在与某种更古老、更至高的存在进行著只有祂们才能理解的对话。
  周恆听不清楚，那诵读声穿透了空间的阻隔，传入他耳中时，已化作一片无法解析的、混沌而神圣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