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七师姐的“画室”,人体彩绘的艺术
“用身体当画纸?”
江寒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顾希言,目光微微一顿。
她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袖口垂到指尖,衣摆被暖房里的微风轻轻吹动。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反倒比任何刻意的装扮更容易让人失神。
顾希言本就是闻名全球的琴棋书画大家,平日里气质温婉,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人。
可此刻,她眼底那点不肯遮掩的热意,却让这份温婉里多出了一层别样的锋芒。
“对啊,老公。”
她轻轻拉过江寒的手,把几支价值惊人的画笔放进他掌心,随后牵着他往温泉山庄深处走去。
“我昨晚就让人把暖房改成了画室。”
推开门,一股极淡的墨香迎面而来。
整间玻璃暖房四面通透,穹顶之上是飘落的大雪,穹顶之下却暖意融融。灯光、炉火、白雾与窗外雪景交叠在一起,像是把整个世界都切成了冰与春两半。
画室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金丝楠木画案,案上铺着雪白丝绸。
一旁的调色盘更是奢华得近乎夸张。
江寒扫了一眼,眸光微动:“这些颜料,不简单。”
顾希言轻轻一笑,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绿色是极品帝王绿磨出来的细粉,白色里融了夜明珠的光泽,红色调进了千年火莲的汁液。”
“普通人拿这些宝贝供起来都来不及,你倒好,拿来画画。”江寒失笑。
“因为它们值得。”
顾希言走到画案旁,回头看向他,声音轻了下来。
“可再珍贵的颜料,如果只是落在普通画纸上,也还是太安静了。”
“我想要的,不是一幅摆在展厅里的作品。”
“我要的是一幅有温度、有呼吸、会让人一眼记住的画。”
她说着,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一颗扣子,露出细白修长的颈线与锁骨。动作分明克制,可偏偏有一种点到即止的撩拨感。
“所以今天,我不想只当画师。”
“我也想当你的模特。”
江寒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顾希言却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沉默似的,缓缓走到画案前,伸手将那件宽大衬衫往肩侧拢了拢,然后侧身坐上画案。
白衬衫仍旧好好穿在身上,却因为宽松而显得轮廓朦胧。
她长发散落,灯光落在侧脸与肩颈上,整个人像是被暖色晕开的旧时名画。
“画室已经准备好了。”
顾希言望着江寒,眸光带笑。
“现在,轮到你决定怎么落笔。”
江寒缓缓走到画案前,接过她递来的狼毫笔,蘸了一点微微泛光的浅色颜料。
“既然七师姐这么有兴致,那我今天就陪你把这幅画完成。”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顾希言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下一秒,江寒抬手。
冰凉柔软的笔尖,没有落向画布,而是轻轻点在了她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肤边缘。
顾希言指尖一颤,下意识抿住了唇。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冷。
而是那种若有若无、偏偏认真的触感,实在太磨人。
江寒画得很慢。
他先用夜明珠调出的浅白,在她锁骨处勾出了一枚极淡的花瓣轮廓;又以火莲的红,在花瓣边缘添上一点细细的晕染。
颜料并不浓烈,只在雪白肌肤上留下若隐若现的一点光泽。
像花,也像火。
顾希言原本还想装得从容些,可随着那支笔一点点游走,她的肩膀还是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老公……”
她声音很轻,像是提醒,也像是示弱。
“别乱动。”江寒抬眼看她,“不然这笔就废了。”
顾希言闻言,只能乖乖坐直。
可她那双眼睛,却始终没从江寒脸上移开过。
窗外是飞雪,窗内是暖光。
笔尖偶尔划过锁骨边缘,偶尔停在手腕、肩侧或指尖附近,明明每一处都克制得很,却偏偏因为那份克制,把暧昧拉得更长。
顾希言从没想过,原来只是被人如此专注地看着、如此安静地触碰着,也能让人心乱到这种地步。
“你画得太认真了。”她低声说。
“艺术创作,不就该认真一点?”江寒淡淡回她。
顾希言被这句话堵得没法反驳,只能偏头轻轻笑了一下。
可那笑意里,分明多了几分藏不住的热。
时间一点点过去。
江寒最后一笔落下时,顾希言锁骨处已经多出一枝半开未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