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柳蕴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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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曹昆，查清楚是什么来歷了么？”
  李德全沉吟片刻，低声道：
  “陛下，老奴派人查过了。
  此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中域各大势力都没有他的记载。”
  “凭空出现？”
  秦昊天眉头皱得更紧了。
  “难道……是从下界上来的？”
  李德全摇了摇头。
  “下界四域与中域隔绝万年，从未听说过有人能上来。”
  秦昊天沉默不语，手指轻轻敲击著窗欞。
  “德全，你说……婉仪跟那个曹昆，到底是什么关係？”
  李德全小心翼翼道：
  “陛下，皇后娘娘与曹道友……应当是至交好友吧。”
  秦昊天想了很久，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
  婉仪与那曹昆，不过是论道之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