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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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莉莉婭愕然地感觉到，笼罩在自己头顶的那片阴影，正在缓缓下沉。
  她……
  她蹲了下来？
  莉莉婭终於鼓起勇气，缓缓抬起了头。
  她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金色的眼眸。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那双眼睛里复杂的情绪，再也无所遁形。
  没有了冰冷，没有了威严。
  有的是探究，是好奇，还有一丝……莉莉婭看不懂的，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宝物般的审视。
  赫拉就这么蹲在她的面前，与她平视。
  这个姿势，让她们之间的权力天平，出现了一瞬间的倾斜。
  然后。
  赫拉抬起了手。
  冰凉的指尖，再一次，轻轻地落在了莉莉婭的脸颊上。
  莉莉婭的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