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甄别问题
  大卫·克莱恩利用自己在nasa的人脉,长期与世界各国的航天机构合作。他本人是最厉害的工程师。
  向山这才将目光从子弹箱上收回,镇定下来。
  “仔细想想……”向山闭上眼睛:“之前那一段回忆,就是‘我’……或者可能是‘我’的人,说服其他人的时候,人群里面就包括这个家伙。”
  “也就是说,刚刚加入那么‘罗摩计划’的我,和之后作为‘所长’,想要‘干一番大事’的我,之间应该隔了七年。”
  “换句话说,想要成为‘盗取天火者’的我去劝服其他人,应该发生在2035年左右?”
  但想到这里,向山就觉得古怪。
  “35年的我虽然天真吧,但好歹是激情澎湃,有革命热情的。”向山叹息:“28年的我怎么跟个傻子一样?没有什么长处不说,也没有一点激情,完全看不出和现在的我有一点相似之处啊。”
  啊,当然,人也是会成长的。比如说,某位哲学家在中学毕业的时候发表了一篇名为《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的文章,讲“为了一个崇高的目标而奋斗,就能够变得更加高尚,能获得更大的成功,自己也能够得到幸福”,且充满了自我牺牲的高尚情怀,可谓是标准的奋斗逼发言。
  可这位哲学家在经历过社会毒打、经历过人间疾苦之后,渐渐认识到了,在某些世道下,许多人是会越劳动越痛苦的——他们劳动着劳动着就活成了工具的模样,而没有一点人的尊严。
  青年时期的这位哲学家若是有幸穿越时空,见到少年时期的自己,恐怕必然会心情复杂。
  所以。35年的向山和28年的向山之间有差异,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嘛!
  “不行,不行,再看那个时候的回忆,说不定会想要掐死自己。”向山叹息:“这个时候还是让精神稍稍歇息一下吧。”
  向山觉得,自己在35年之后,肯定又经历了一段漫长的岁月。
  不过,话说回来……
  “我到底多少岁了来着?”向山思忖:“如果28年的时候我二十出头,那35年就快三十了吧?那个时候,基准人的基因改造疗法才刚刚看到一个头,义体化也没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