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方编修，你是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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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方敬没上刑，单凭问话，就把那个恶奴的嘴撬开了？”朱元璋有点好奇地问道
  宋忠恭敬答道：“是。方编修问了一整天。反反覆覆地问，顛三倒四地问。有时候一个问题问三四遍，隔一会儿又问一遍。周保答著答著，就乱了。”
  朱元璋没说话。
  宋忠继续说：“方编修还拿了一支毛笔，每问完一个问题，就在桌上敲一下。周保的目光就一直跟著那支笔走。问到后面，笔一敲，周保嘴就张了。”
  朱元璋听著，慢悠悠开口：“你说，这读书，到底是有用还是没用？”
  宋忠愣了一下，没敢接话。
  “方敬这个人，绣花枕头，草包一个，可就是这个人，审案子不用刑，用一支毛笔。问问题顛三倒四，把犯人问晕了，自己招了。”
  他回过头，看著宋忠。
  “你说，他忘了的那些圣贤书，有用吗？”
  宋忠跪在地上：“臣……不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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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哼了一声：“不敢答？你是不敢答，还是不知道怎么答？”
  宋忠没说话。
  朱元璋也不追问了。他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允炆仁善。可惜，他信那些人，那些读书人，那些所谓大儒，我提点过他很多次。”
  “儒术，帝王可用，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