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籠中之牛
锐牛手腕和脚踝处,是平滑的金属环扣,将他以一个屈辱的「大」字形,牢牢地固定在这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
锐牛才刚掌握现况,还没来得及思考之后该怎么办时,「喀噠」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刑默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身的休间服,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彷彿能看透一切的微笑。然而,真正让锐牛瞳孔收缩的,是跟在他身后的两名侍女。
那两名侍女身材火辣得惊人,身上穿着几乎无法蔽体的丝质短裙,v形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饱满雪白的乳房和深邃的乳沟。
那两团沉甸甸的巨大雪白乳肉彷彿随时会将轻薄的布料撑破,随着她们走动的步伐,深邃的乳沟与若隐若现的粉嫩乳晕在空气中疯狂晃动。极短的裙襬下,两条套着超薄黑丝袜的修长美腿交替迈步,甚至能隐约窥见那紧紧勒在胯下、几乎卡进阴唇缝隙里的布料边缘。
她们低眉顺眼,眼神空洞,像两具精緻的人偶,却又散发着一股专为榨取男人精液而生的、甜腻到令人发狂的催情费洛蒙。
她们一进房,原本就待在房内角落、面无表情的两名锐牛专属的「随行人员」立刻站直了身体,恭敬地朝刑默点头致意。
刑默没有立刻坐下,他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缓步走到床边。他的目光没有看锐牛的脸,反而像是饶有兴致的鉴赏家,视线缓慢地、带有侵略性地,扫过一丝不掛的锐牛。
刑默的视线毫无避讳地停留在锐牛的胯下,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种猪。锐牛那根因为屈辱与紧张而微微瑟缩的阴茎,以及两颗毫无防备的睪丸,就这样大喇喇地敞露在空气中,任由刑默与另外四名男女肆意观赏、评估。
最后,他的目光才上移,停留在那双因紧张和愤怒而瞳孔放大的眼睛上。
「别紧张,锐牛。」刑默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在你开口说任何蠢话之前,我们得先『同步』一下进度。」
他没有触碰锐牛,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锐牛的眼睛。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没有温度的、纯粹愉悦的微笑。
锐牛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寒意,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椎,直衝天灵盖!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了轻微的颤抖。
干!又是这种感觉!就像昨天在办公室那次一样!这感觉……又来了!
是「心灵质询」!
那是一种灵魂被强行掰开双腿、狠狠操弄的极致恐惧。锐牛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被一根冰冷的钢管无情地捅入、残暴地搅弄。他所有的秘密、他引以为傲的底牌,全都在这股无形的力量下被迫「高潮」喷发,赤裸裸地展露在刑默的面前。他的肉体虽然被手銬锁死在床上,但他的大脑却像被强姦了一般,毫无尊严地将情报全数上缴。
锐牛的脑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刑默这次又想窥探什么,不知道自己那被动的灵魂又会「回答」些什么。恐惧像无形的触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他只能被迫地、清醒地承受着这份精神上的侵犯,眼睁睁看着刑默脸上的微笑,变得越来越满意。
时间彷彿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刺骨的寒意终于如潮水般退去。
刑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彷彿刚刚饱餐了一顿。他优雅地拉过一张丝绒椅子,在床边悠然坐下。他看着床上那具因为屈辱和恐惧而不断颤抖的猎物,脸上露出了极为满意的微笑。
「恭喜你啊,锐牛。」他悠然开口,那双深邃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新的任务是『道别』啊。看来,你那找不到解法的『阳吹』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锐牛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锐牛的心脏猛地一沉,瞳孔瞬间收缩:「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任务内容?!」
「呵呵呵,」刑默发出低沉的笑声,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就在我刚刚对你进行『心灵质询』的时候啊。你可是滔滔不绝地,全都『分享』给我了呢。」
刑默好整以暇地翘起二郎腿,用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暱口吻,补上了致命的一刀:「当然,你的读档能力、你的未婚妻小妍、雪瀞、沉沉、林开的资讯……还有你昨天那场荒唐的『惩罚时间』……都是之前几次,你滔滔不绝地跟我分享的呢!」
锐牛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你的能力太特殊了。」刑默的指尖轻敲着扶手,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我可以帮弓董快速地获取情报,做出正确的判断。但你,」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灼热,「你可以校正回归,可以让弓董错误的决策回溯。」
他微微前倾,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说说看,如果你是弓董,你可能让这样的特殊能力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吗?」
「如果真不能为弓董所用,你会毁了这个能力者,还是会允许其他阵营有掌握这位能力者的机会?」
锐牛沉默不语,冷汗浸湿了他的背脊。
「我觉得弓董之后一定会好好的奖励我,」刑默的语气充满了自信,「首先,我帮他发现了有读档能力的你。」
「其次,」他叹了口气,彷彿真的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我为了取得你的情报,牺牲自己,进行了好几次的射精。」
「原本要花大量人力物力进行的情报蒐集,现在只要几位侍女随我的喜好帮我射精,我就可以掌握你的情报了。」
「牺牲了我,但是同时也节省了桃花源的大量成本。当然,我所获得你的所有资讯,都会没有任何保留的让弓董知道。」
「我说过了,我在弓董面前没有祕密。」
「最终,我将会帮弓董取得除了你之外,还有沉沉、林开这样的特殊能力者。」
「你说,我是不是贡献良多啊!」
锐牛盯着刑默,大脑在极度的恐慌中飞速运转。他知道,此刻任何的示弱都毫无意义。
「我觉得你说的都对。」锐牛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
「如果我是弓董,我一定会好好谢谢你,争取到可以帮助他重新决策的我。」
他试图找回一丝主动权:
「因为『读档』的能力对弓董来说更诱人。」
「你的『心灵质询』确实可以快速地掌握情报,但终究只会有单一对象的说词,而且对于已经发生的错误决策则毫无办法。」
「而我的『读档』可以让弓董重新决策,我能透过一次次『读档』重来,亲身验证事态发展,我的情报才最真实。」
他加重了语气:
「对弓董来说极为方便。因为需要读档的是我、需要劳心劳力的是我、需要一次次尝试错误的是我。」
「如果尝试了十次错误,对弓董来说,他是在第一次就遇到经歷十次错误的我,遇到的是能够提供他十次错误尝试的我。」
「很好。」刑默欣慰地鼓了鼓掌,
「很高兴你也理解你对弓董的价值。」
「所以你一定也可以理解,弓董对你的势在必得,对吗?」
「所以,」锐牛拋出了他唯一的筹码,试图在两人之间製造裂痕,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弓董有了我,还需要你吗?」
刑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大笑。
「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俯后仰,彷彿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锐牛啊锐牛,想对我製造危机感,让我帮你逃离桃花源吗?」
「你太天真了,喔不……是你把我想简单了。我怎么可能没有想过呢?」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首先,我将会是制衡你的机制之一。『读档』的是你,就只能你说了算。」
「但是我的存在,可以透过『心灵质询』确认你是否说谎。」
「你说得非常合理。」锐牛立刻抓住了漏洞,
「但是我想,如果弓董能够有办法知道你是否够忠诚,他应该也有办法知道我是否欺瞒他。你的制衡机制对弓董未必重要。」
「你说的完全正确。」刑默对锐牛的敏锐再次表示讚赏,
「如果你真的能取得弓董的信任,弓董觉得你的加入可以让我得以退休,对我来说更是一大幸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疲惫:
「我留在这边不是因为我想,是因为我必须留下。」
「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我还在不在桃花源,我对弓董都会绝对忠诚,毕竟他救了我儿子,而且我也很清楚知道背叛他的下场。」
「但如果我可以回归平凡的生活,以现在已经财富自由的我,其实并不想要工作。」
「但是你也知道我……」他自嘲地笑了笑,
「只要在工作岗位上,我就会把事情做好,这是我对自己的职场要求,而我现在的工作,就是『拉拢你』。」
「是吗?」锐牛抓住了他话中的傲慢,讥讽道,
「留职留薪的『刑组长』,您是在说自己很敬业吗?」
「当然。」刑默的表情理所当然,
「我现在的主业是桃花源的决策者之一、是绿帽俱乐部的刑部长、同时也好好地执行了弓董交办的原单位留职留薪的任务。有问题吗?」
「你现在对我们单位没有任何贡献,却依然拿着原单位的薪水,」锐牛的声音冰冷,「你问我这样有没有问题?」
「唉,」刑默摇了摇头,像是对学生的无知感到失望,
「你还是太『打工人』的思路了。你有没有想过为何原单位会同意?」
「如果支付我刑默一人的薪水,可以换取五倍以上的好处,你觉得原单位会认为这是个问题吗?」
「如果我对原单位可以创造的產值远大于我的薪水,我是否每天打卡还重要吗?」
锐牛再次沉默。刑默的逻辑无懈可击,他就像一个精于计算的商人,将自己所有的行为都标上了合理的价码。
「我来跟你分析一下你的情境吧!」刑默的眼神变得认真,
「首先,最好的情况就是,你认清了现况,真心实意的加入弓董的麾下。」
「这样弓董多了一个能人、我完成了任务、你也能获得很大的利益及权利。而我们还可以继续当同事,多好啊!」
他的眼神变得极为犀利:
「但是你不要尝试假装投诚。你如果是口头答应入伙,之后伺机作恶,我跟你保证,你绝对会在作恶之前就会被我跟弓董识破意图。」
「我这不是警告,只是在提醒你,有些路不可行,就不要尝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