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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挑戰過關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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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惩罚,」弓董转回头,对着赤裸的侍女下达了犹如地狱般的终极裁决:

「就是用你这具最专业的身体、你那叁张嘴,好好地服侍这六位欲求不满的贵宾。这是一场没有时间限制、没有底线的终极惩罚。」

弓董的声音残酷而冷血:「直到这六位贵宾将他们所有的慾望都发洩在你身上、『彻底满足地离开』为止。在那之前,你不准穿上一件衣服,更不准踏下这个舞台半步!」

这句话一出,全场的空气依然压抑!

那六位被点名的贵宾中,除了仍在场上、刚才被迫中断而硬得发痛的「白发翁」立刻露出贪婪淫邪的笑容外,台下的五人先是一愣,似乎有些犹豫,他们正是本来就不想上台,所以才到现在依然躲在台下,现在突然要他们当眾上台「真枪实弹」地轮姦一个女人,既不想、也不愿、更放不开。

弓董彷彿看穿了这些偽君子的心思,他脸上的微笑没有变,声音却透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

「几位贵宾,桃花源里,从来没有纯粹的『观眾』。」

他环视那五个神情尷尬、但眼神却黏在侍女赤裸肉体上拔不下来的男人,一字一句地宣告:

「在这里,没有旁观者,只有参与者。你们既然已经见证了这场游戏的失败,现在……就请一起上台,参与这场名为『惩罚』的馀兴节目吧!不用客气,尽情发洩你们的兽慾。」

这句话,名为邀请,实为命令。

那五个原本还在假装犹豫的男人,心底的最后一丝道德防线彻底被击溃。他们知道,弓董开口了,他们就没有「婉拒」的选项,今天他们「必射」,而且桃花源端出的是极品女人,并没有亏待来宾。

『既然躲不过,还不如表现的积极一点,刷刷在弓董面前的好感度!』五个人各自在心中作了一些盘算。

「多谢弓董赏赐!」

「妈的,老子早就想开开荤了!」

「刚刚一直苦无机会,谢谢弓董体恤,让我肿胀一天的阴茎得以舒展!」

台下瞬间响起了諂媚而狂热的附和声。五个男人表现的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一边解着皮带,一边眼冒绿光地朝舞台中央那个绝望哭泣的肉体走去。

刑默站在一旁,心中一片冰冷。他此刻终于彻底亲身感受到了林霸弓的可怕与威压。

这根本不是什么单纯惩罚侍女的馀兴节目,这是一场最高明、最黑暗的「投名状」仪式!

弓董在用这种方式,将所有在场有头有脸的贵宾都拖下水,用集体的轮暴、用共同分泌的精液,建立起一条骯脏且牢不可破的利益纽带。一旦他们今晚共同参与了这场无法无天的轮姦,他们就再也无法宣称自己是无辜的旁观者,他们全都成了这座罪恶地狱的共犯!

而他刑默,就是这场黑暗仪式被强迫留下的「见证人」。

而弓董的总结,还没有结束。

他转过头,目光如刀,落在了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身上。

「公道地说,挑战关失手,我不觉得全是侍女的责任。」

弓董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情感,

「规则的定义不够严谨,让挑战者鑽到规则的漏洞,这才是导致今晚首关失败的最主要原因。」

他死死盯着主持人:

「你身为控场者,却让这位老公主导了节奏。让他反客为主,主导了关卡。」

「你,难道觉得自己不用接受惩罚吗?」

「噗通!」主持人根本连一句辩解都不敢有,毫不犹豫地双膝重重跪地!

那顶象徵着他在桃花源地位的华丽金色面具,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是我的无能!愿请弓董责罚!」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很好。」弓董点了点头,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喜怒,

「不过,看在今晚这位老公主导的这场挑战关,确实是我这几年来看过最精彩、最反转的一次表演。」

「我确实看得很满意,很尽兴。」

「就对你……从轻发落吧。」

他顿了顿,用一种宛如讨论天气般轻描淡写的语气,宣布了极度侮辱人格的处置:

「今天你精心为玩家准备的那套『全套皮质狗狗衣』和项圈,既然他们没用上,那就别浪费了,你自己穿上吧。」

「从现在开始,到今晚散场前。你就戴着项圈,四肢着地,让今天在场还没尽兴的贵宾们……牵着狗绳,好好地在会场里『遛一遛』你这条办事不力的蠢狗。如果有人想用脚踩你、踹你,你最好也叫得像一条好狗。」

主持人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是一种将自尊彻底踩碎的极刑。但他不敢有丝毫忤逆,只能将头磕得更低,颤抖着大喊:

「谢……谢谢弓董责罚!属下这就去穿!」

这,就是桃花源真正令人胆寒的恐怖之处。

上一秒你还是手握规则、肆意玩弄他人尊严的神明。

下一秒,只要最高权力者一句轻飘飘的宣判,你就会被扒光偽装,沦为别人脚下任人践踏、连狗都不如的畜生。

弓董安排好这一切,一旁如狼似虎的六个男人已经将那个赤裸的侍女团团包围,而主持人也被两名壮汉拖下去换「狗皮」。

最后,弓董才缓步走到了刑默和舒月面前。

「两位,辛苦了。」他的语气瞬间切换,恢復了几分商场大亨的温和,像个慈祥的长者,「谢谢你们夫妻,为我们这两天的游戏挑战,带来了最不可思议、最精采的展出。」

他转向舒月,看着她那张因恐惧而惨白、紧紧抓着衣襟的脸。在弓董眼中,这个女人虽然美丽,但此刻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似乎不值一提。

「这位太太,」弓董淡淡地说,「若您对接下来的『内部惩罚』毫无兴趣,我们绝不勉强。我们已经为您准备了桃花源最顶级的安全客房,您可以去盥洗、休息,换上乾净的衣服。」

「我们承诺你们的项目,一个都不会少。飞往国外的专机、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您儿子急需的器官来源……我已经在安排了。」

他微微躬身,做出一个极具绅士风度的「请」的手势:「您可以随时离开这个会场,我们会派专人,绝对安全地送您去任何您想去的地方。」

「我现在就想离开!立刻!」舒月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说出这句话。她浑身发抖,一秒鐘、半秒鐘都不想再待在这个充满精液味和变态男人的地狱里!

「当然可以。」弓董点了点头。

另一名穿着整齐、看似精明干练的女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恭敬地对舒月说:「这位太太,请随我来。我带您去清洗。」

舒月紧紧抓住刑默的手,眼中满是恐惧与对未来的期盼:「老公……我们走,我们去看儿子……」

「不必担心,他会跟上的。」刑默还没来得及回应舒月,弓董那低沉的声音就再次响起,强行切断了他们的对话。

弓董缓缓转过头,目光锁定在刑默身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第一次褪去了看戏的戏謔,露出了真正宛如看见绝世珍宝般、极度感兴趣的贪婪光芒。

「至于这位刑先生……」

「我想『邀请』你,再留下来一天。」

舒月刚迈出的脚步瞬间僵住,如遭雷击!她猛地转过头,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不!你们不能这样!我们已经赢了!你刚刚才说过你们言出必行的!」

「别激动,这位太太。」弓董的语气依旧平静,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说了,你们的愿望会实现。我只是单纯地『邀请』刑先生留下。」

他看着刑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是作为被桃花源的『挑战者』。」

「而是以『桃花源贵客』的身分,留下来。」

「我觉得……」弓董的眼神彷彿能看穿刑默心底最深处的野心与慾望,「我跟刑先生之间,还有一些『事情』可以好好地、深入地『交流交流』。」

「你这言而无信的混蛋!」舒月彻底失控了,她像疯了一样想衝向弓董,「你想对我老公做什么?!我们挑战完成了!为什么不放我们一起离开!」

「舒月!没事的!」

刑默低声安抚,那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柔和,瞬间制止了舒月的崩溃。

他缓缓地、却又坚定地,一点一点松开了舒月紧抓着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

同时刑默直视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掌控一切的男人。他心里很清楚,从他选择在台上反扑、展现出那份超出常人的冷酷与算计那一刻起,他必然会引起了这个「绝对上位者」的注意。

他,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权利。或者说,他心底深处那股被压抑的、对权力的渴望,也让他……不想拒绝。

「好。」刑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平静得可怕,「既然弓董说是『贵客』的身分,弓董的面子,我刑某人还是要敬重的。」

「刑默!你疯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你留在这里会没命的!」舒月不敢置信地尖叫。

「放心。」弓董对着舒月,露出了一个堪称「慈祥」的微笑,

「我只是想跟刑先生聊一聊而已。」

「我林霸弓亲自保证,明天还你一个完整无缺的丈夫。」

他转向刑默,满意地点点头:

「等这场『惩罚时间』的馀兴节目结束,会有人引导你去最顶级的套房休息的。」

「至于现在……」

弓董转过身,看向舞台中央。

那里,「白发翁」已经再次将肉棒捅进了侍女的身体里,而另外五个赤裸的男人,正发出淫邪的笑声,粗暴地掰开侍女的嘴巴、揉捏她的双乳,将她彻底淹没在男性的慾望狂潮中。

「现在,我们以贵宾的身份,先一起好好的欣赏这场『惩罚』吧。」

弓董说完,便在一群黑衣保鑣的簇拥下,缓步走向最佳的观赏位置。

「夫人,我带您去找您的孩子吧,我们桃花源的协助已经就位,但很多项目还是需要您签字才能进行。」一旁的女工作人员再次加重语气催促。

「……」舒月看着刑默,眼中满是泪水、不捨,以及一丝对丈夫这份极端冷静的……陌生与恐惧。

刑默对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用一种毋庸置疑的眼神示意她:安心离开,去儿子身边吧。

舒月最终只能咬破了嘴唇,一步叁回头地,在绝望与迷茫中,被工作人员引导着,消失在平台黑暗的出口处。

舞台上,侍女凄厉而淫荡的惨叫声已经响彻云霄,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而刑默转过身,看着那副充满暴虐与交媾的画面,他的心,却静如止水。眼前的狂欢与淫乱,已无法对他掀起任何波澜。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游戏,属于他刑默的、关于权力与深渊的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

……

随着舒月那单薄、倔强的身影消失在出口的黑暗中,刑默感觉自己心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也被那片虚无彻底抽走了。他就这样赤裸着身体,像一尊被剥去所有尊严的古希腊战败雕像,僵立在满是精液与汗水味的舞台上。

「刑先生,请更衣。」

两名面无表情、穿着高衩旗袍的侍女无声地出现在他身侧。她们的手中,捧着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深黑色西装、笔挺的纯白衬衫、暗红色的真丝领带,甚至还有一双鋥亮的皮鞋。

侍女们的动作训练有素且不容抗拒。她们白皙的手臂冰凉如铁,先是用温热的湿毛巾,迅速替他擦拭掉身上残留的汗水与污秽,随后「恭敬」地替他一件件穿上这套得体至极的衣着。

当最后一颗西装外套的钮扣被扣上,刑默从一个赤裸狼狈的战俘,瞬间被包装回那个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菁英总裁。这身笔挺的西装彷彿一副昂贵的鎧甲,将他千疮百孔的自尊强行拼凑、包裹了起来。

「刑先生,这边请。」

侍女们一左一右地引导着他,走向那个位于平台最前方、拥有观看这场「惩罚」最佳视野的vip王座。

那是一张巨大得有些夸张的深红色天鹅绒沙发,柔软得不可思议。当他坐下时,整个人都陷了进去。空气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极其昂贵的龙涎香,混杂着雪茄的醇厚与高级酒液的甜香——那是属于上流社会的、腐朽且充满权力的气息。

刑默感觉自己像一头被套上华服的野兽,周围的一切奢华都在无声地嘲讽他的无能为力。

侍女在他面前的黑曜石小几上,无声地摆满了顶级酒水与精緻点心。晶莹剔透的水晶酒杯里盛着琥珀色的液体,芬芳的果香与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与刑默此刻口中那股混杂着恐惧、疲惫与乾涸唾液的苦涩,形成了最尖锐的对比。

「刑先生,您是今晚最尊贵的『见证者』。」一名侍女弯下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股甜腻的香气中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残酷,「弓董吩咐了,要让您在最舒适的状态下,欣赏接下来的表演。」

他没有碰那些酒水。

他只是麻木地坐着,强迫自己挺直了背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他刻意将双腿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势霸气地张开,高级西装裤的布料绷出凌厉的线条,姿态稳如泰山。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恐惧和退缩只会让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变态眼睛更兴奋。既然弓董要他当「贵客」,那他就拿出「贵客」的气场,哪怕这份气场之下,藏着的是一颗早已被恐惧与愧疚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

他将目光投向黑暗中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那个彷彿隐藏在另一个维度,主宰着一切的男人——弓董。

此刻的刑默死死盯着弓董所在的方向,脑子里飞速运转:

『为何弓董要多留我一天?』

『是因为我提前过关,要再羞辱我一次吗?』

『还是要再用我儿子的医疗机会对我进行其他的胁迫?』

『这个男人,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的屈服?还是之所以能够顺利过关的秘密……那个我还不是那么瞭解的能力?』

几乎在他念头浮起的瞬间——

一个沉稳、古井无波,却带着恐怖穿透力的声音,并非来自耳膜的振动,而是彷彿一根冰冷的钢针,直接在他脑髓深处清晰地响起!

是弓董的声音。

刑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瞳孔骤缩,但面具般的表情硬是撑着没有丝毫变化,连眼皮都没颤动一下。

(又来了……是这种直接的资讯传递、这种心灵层面的脑中对话……)

脑中,弓董的声音不疾不徐地继续着,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宛如神明俯视螻蚁的审视:

『我多留你一日,是因为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有兴趣。』

『我想知道,你今天在游戏中,为何能如此顺利?』

『为何主持人的所有陷阱、所有话术,你全都精准地避开了?』

『精准得……不合常理。你必定掌握了今天游戏的相关情报……』

『但是……你是怎么提前取得资讯的呢?」

这股精神上的绝对压迫感,远比肉体的折磨更让刑默感到恐惧。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本被强行翻开的书,所有的秘密都在被对方审阅。但出乎意料地,弓董的声音里,竟染上了一丝难得的讚许:

『假设,你真的预先知道了游戏的资讯……那你今天的表现,让我非常讚赏。』

『你完美地保持了这场血腥活动的精采度,却又同时游刃有馀地回避了所有针对你的死局。』

『你很聪明,刑默。』那声音彷彿带着一丝笑意,

『你没有让游戏变成一面倒的无聊屠杀,反而让它更精彩。』

『你让那些以为能轻易羞辱你的主持人及贵宾们,反过来成了你衬托雄风的陪衬。』

『你让这场秀,从一场单纯的『处刑』,变成了一场充满悬念的『反杀』。』

『这份胆识、这份策略、以及那股能拋弃一切道德底线的执行力……你叁者皆备。』

脑中的声音做出了总结,那冰冷中带着一丝灼热的欣赏,让刑默不寒而慄。

『所以,刑默。』

最后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宣告,重重地敲击在刑默的灵魂上:

『我想知道……你,刑默,是不是一个值得我收入麾下、成为我手中利刃的大将?』

弓董的声音如潮水般退去,留下刑默一人在冰冷的天鹅绒王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无声的粗气,消化着这次对话中庞大的资讯量。

刑默飞快地分析着局势:接下来他有两道生死难关要应对。

第一,要不要对自己以玄幻方式掌握情报的事情据实以告?

第二,如果弓董真的要将他收入麾下,成为桃花源的恶魔之一,他要不要答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套昂贵、冰冷却又充满力量的黑色西装。这两天两夜的非人折磨,让他彻底明白了一个血淋淋的真理——在这个世界上,弱者连保护妻子不被侵犯的资格都没有,只能靠摇尾乞怜和自残来博取一线生机。

如果拒绝,他或许能活着走出去,但永远只能活在桃花源的阴影与恐惧之下。

但如果答应……他就必须将自己的灵魂彻底浸泡在这片骯脏的精液与鲜血中,化身为他曾经最痛恨的恶魔。

『为了舒月……为了儿子……』

刑默在心底发出一声无声的、悲壮的叹息。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人性挣扎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冰冷的深渊所吞噬。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同时,广场上的灯光便再次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几道刺眼的冷白色聚光灯「唰」地一声,全部集中在了舞台中央。

「惩罚」,已经在进行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