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強姦妳啊!
「嗡——!」
舒月猛地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刑默。
(他……他在说什么?!)
这句话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比任何人的侵犯都还要让她感到难堪与屈辱!
他是在提醒所有人,她是一个被眾人玩弄过的「脏货」吗?
『他是在……惩罚我吗?』
『还是他是想要噁心这位「白发翁」?』
『刑默到底想干嘛?』
「白发翁」原本还有些暗自享受的神情瞬间僵住!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根好不容易才硬起来的阴茎,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但现在必须配合舒月,「白发翁」只能尷尬的站着。
侍女停下了对刑默的口交。她抬起头,嘴边还牵丝掛着一抹刑默的透明体液,但那张漂亮脸蛋上的职业笑容依旧不变。她优雅地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动作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极致魅惑。
舒月看着侍女走向「白发翁」。
(连她……连这个刚刚还在吸吮我丈夫阴茎的女人……现在也要来「指导」我吗?)
这股荒谬的错乱感,让舒月几近崩溃。
侍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跟昨天一样铝箔包装好的溼纸巾,递给了「白发翁」,声音平静无波:「贵宾,请用。」然后另拿一条溼纸巾递给舒月,跟贵宾不同的是,给舒月的纸巾就是一张乾净的湿纸巾,少了尊爵不凡的铝箔包装。
刑默难到了那个让他昨天备受羞辱的「铝箔包装湿纸巾」,一股无名的怒火上心头。
『侍女今天也有准备「铝箔包装湿纸巾」这个道具啊,这一次不能再让她得逞。』
「白发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如释重负地接过「铝箔包装湿纸巾」后,手忙脚乱地撕开包装,抽出湿纸巾后,不停地擦拭着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
舒月则慢条斯理地、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双手,伸出了右手,然后……
就这样握着,动都不动,或者说偶尔套弄个两下。
情景不变,裸体的「白发翁」还是那个裸体的「白发翁」,裸体的舒月还是那个裸体的舒月,动作跟姿势还是那个动作跟姿势。
但是「白发翁」显然没有刚刚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的神情,只有兴致缺缺的表情而已。
本该精彩万分的舞台上,连应该最high的「白发翁」都不high了。
现场观眾的反应更是鸦雀无声,甚至比刚才更冷。贵宾们甚至懒得再看,叁叁两两自顾自地转头聊天,注意力完全不在舞台上了。
侍女在往回走的时候,那四位光着身子罚站的贵宾也分别跟侍女拿取了湿纸巾,以备不时之需。
侍女回到刑默的两腿之间,带着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微笑,准备重新跪趴下来继续口交服务。
刑默却突然抬手,制止了她。
「你要不要把衣服脱了?」
刑默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酒吧里轻薄地搭訕一个女人。
「气氛这么乾,不如我们来点刺激的。看着你没穿衣服帮我口交,说不定我一时兴起,就射得更快一点了。」
「我是在帮你们,对吗?」
这句话,像一颗巨石丢进了死水!
那些原本已经开始聊天、看手机的贵宾们,立刻重新将目光投了过来。台下响起了几声曖昧的鬨笑和期待的口哨。
不只是因为感觉有好戏可看,更因为——这位侍女确实太漂亮了。在场的所有男人,早就对她那身看似朴素、实则紧绷的布衣底下的风景垂涎叁尺。他们想看的,不仅是她的裸体,更是想看这朵一直冷着脸的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的狼狈模样。
侍女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她轻笑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我又不需要听你的命令,这位老公。我是来让你『射』的,不是来『秀』的。」
她甚至故意低下头,看了一眼刑默那根因为她高超技巧而硬挺的粗大阴茎,继续说道:「而且,我对我的『手法』和『嘴巴』有绝对的信心。它本身就足够刺激了。根本不需要靠脱衣服这种廉价的视觉把戏,也能让你很快就哭着射出来。」
「别这样不合群嘛。」刑默彷彿没听懂她的嘲讽,依旧笑着,像是在间聊。他抬手环指了一下四周:
「你看,这个舞台上,所有『表演者』都脱光了。我老婆脱光了,那五位贵宾也脱光了,连我都脱光了。就只有你一个人不合群,穿得这么整齐,像个误入动物变装派对的套装女。」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你不觉得……你这样穿着衣服,太格格不入了。你不害臊吗?」
侍女被他这番歪理逗笑了,她抱起双臂,那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更显突出,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这位老公你真有趣。我穿着衣服,反而是我要感到害臊了吗?」
接着,她故意看了一眼舒月的方向,那边,「白发翁」正发出可笑的哼哧声,努力耕耘着。
「而且,提醒你一下」侍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恶意的,「你老婆就在旁边,你居然当着她的面,叫别的女人脱衣助兴?嘖嘖……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你说的对。」刑默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点点头,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当着我老婆的面,让你脱衣服,确实不合适。」
侍女脸上的笑容更深,她以为自己抓住了道德制高点,赢了这场交锋。
「不过……」刑默的语气一转,那股玩味又回来了,「我也提醒你一件事。主持人刚刚亲口答应的——我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喔。」
侍女的笑容更深了,她显然早就识破了刑默的意图,或者说,她自认为识破了。
「『自由活动』?呵呵……」她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满是嘲弄,「怎么?我不脱衣,你就要在这偌大的平台上跑来跑去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一样,满地打滚?」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刑默:「你去跑啊。我非常欢迎。毕竟,那也是你的『自由』。」
接着,她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主持人说道:「但是,别忘了……主持人也说了。如果你『不配合口交』,如果你那可笑的『自由活动』,让台下的贵宾们觉得……」
她刻意拉长了音调:「『无——聊——』,或者烦躁的话……」
她指了指台下那几个黑衣壮汉:「主持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找人,把你像条死狗一样压制在床上,强迫你被我吸出来。你觉得,在场的贵宾们,是想看一场无聊的捉迷藏,还是想看你被壮汉压住、绝望挣扎着被我口交到射精的画面?」
她自信地总结道:「你老婆那边已经够无聊了,主持人现在正愁着没地方发火呢。我劝你最好乖乖配合,别给他一个『活跃气氛』的机会。」
「喔?」
刑默的眼睛猛地一亮,彷彿听到了什么天籟之音。
他彷彿抓到了那根救命稻草,他看着侍女,脸上露出了极度灿烂、甚至有些神经质的笑容,他大声说:
「你也觉得现在气氛很『无趣』啊!」
侍女的笑容一僵。
「太好了!」刑默一拍大腿,「我们终于达成共识了!既然你也承认现在的表演很『无趣』,那事情就好办了!」
他再次提高了音量,确保主持人和所有观眾都能听到:「那你脱掉衣服,让现场的气氛 high 起来,不就刚好解决了这个『无趣』的问题吗?!你这是在帮主持人,也是在帮你们团队赢得比赛啊!」
「你……你强词夺理!」侍女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扭曲自己的话,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就说过了,我不需要听你的命令!」
她深吸一口气,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样子,冷冷地说:
「我知道你想透过跟我对话来拖时间。这很可笑,也很可悲。」
「但没用的。反正你老婆那边的进度缓慢得像乌龟,跟你间聊一下,完全不影响我的进度。」
「只要你老婆那边还在那从从容容,我这边就可以游刃有馀。」
「呵呵……」刑默又笑笑地说,他缓缓地、缓缓地站了起来,
「我该说的都说了。既然你不愿意『主动』让气氛变得有趣……」
他的眼神变了,那股间聊的愜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盯上猎物的冰冷与残酷。
「……那我就要用我的『自由移动』,来让气氛变得『有趣』囉!」
侍女看着他站起来,但依旧有恃无恐。她抱着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她篤定刑默所谓的「移动」就只是无谓的「逃跑」。
「我就看你,」她轻蔑地说,「多久之后,会被那几位壮汉压制在床上,哭求着放开我。」
「哈哈哈!」刑默爽朗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嘲弄,让侍女第一次感到了一丝真正的不安。
刑默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主持人,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共谋。
「你说的没错!主持人最怕的就是『无趣』!」
然后,他猛地转头,用手指着那个依旧高傲的侍女,脸上的笑容狰狞而残暴。
「你记住这条规则了!」刑默的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只要我的自由移动,不会让贵宾觉得『无趣』……主持人就不会压制我了!你说是吧!」
这一次,是说给所有人听的,尤其是主持人。
话音刚落,刑默的脸色瞬间一沉,带着一股野兽般的凶狠!
他猛然一个跨步起身,在侍女那自信的笑容还僵在脸上时,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时间,用自己全部的体重,狠狠地撞进了她的怀里!
「啊!」
侍女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她那知性的、高傲的表情瞬间被惊恐所取代。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发情的公牛正面撞击,那股蛮横的衝击力道让她瞬间窒息,整个人向后飞倒!
「砰」的一声,两人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刑默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用自己结实的男性体重与压倒性的力量优势,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双腿强硬地挤进了她的腿间!
「你干什么!你这疯子!放开我!」侍女又惊又怒,她没想过会受到如此粗暴的对待,立刻奋力推挤刑默赤裸的胸膛。
但刑默的身体纹丝不动,反而压得更深,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死死抵着她的私处。
「放开你?呵呵……」刑默不答话,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恐惧汗水和她体香的气息,让他更加兴奋。
他一手扯开她腰间那条碍事的布带,另一隻手粗暴地抓住她的淡黄色丝绸上衣,对准衣襟,往左右两边猛力一撕!
「嘶啦——!」
那象徵着她「专业与高傲」的丝绸上衣,应声碎裂!
里面,果然是那套……淡黄色的蕾丝胸罩!
那精緻半透明的蕾丝,以一种极度情色的姿态,堪堪包覆住她饱满雪白的乳房。那两团丰腴的肉球,被胸罩的钢圈向上托起,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堕落的乳沟。
「哇喔喔喔喔喔!!」
「干!撕了!他真的撕了!」
「妈的!我就知道里面有货!这奶子……观看就硬了!想揉!」
台下的贵宾们瞬间从「无趣」的死寂中彻底爆炸了!他们猛地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脸上满是狰狞的兴奋与狂热的性慾。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暴力的情色转折,比舒月那边那场「有跟没有一样的手交」要刺激一百倍!
所有的叫好声、口哨声、粗俗的辱骂声瞬间响彻全场。
舒月那边,五位贵宾的反应更是直接!
那位「白发翁」也将他的头猛地转过去,眼睛死死地锁定在刑默与侍女的身上!他那根在舒月体内本来回归疲软的阴茎,竟因为这股强烈的视觉刺激,再次不受控制地涨大了一些!
而另外四个光着身子等待的男人,更是看得目不转睛,胯下的肉棒纷纷充血弹起!
舒月呆住了。
(他……他疯了吗?他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攻击工作人员……他这是……)
她看着刑默那充满侵略性的背影,一股莫名的、混合着恐惧与战慄的情绪窜上心头。为什么……为什么看到那个昨天还高高在上的侍女,被如此粗暴地被自己的丈夫压在身下撕衣服,同为女人的自己,居然有些庆幸……?
「啊……」
「白发翁」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緻刺激,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但他依旧死死盯着另一张床上刑默跟侍女的好戏。
主持人脸色大变!他觉得状况不对,正要开口,正要制止……
话到嘴边,却被刑默刚刚最后那句话堵了回去!
(「只要我的自由移动,不会让贵宾觉得『无趣』……主持人就不能找人压制我……」)
现在这个场面……贵宾们的情绪前所未有的沸腾!这哪里「无趣」了?!
这非但「不无趣」,这简直是把气氛推向了史无前例的顶点!这也正是解决了主持人刚刚还在忧愁「现场气氛太无趣」的困扰!
依照刚刚他自己和刑默订下的规则……他现在,根本不能找人压制刑默!
「你这混蛋!畜生!放开我!」侍女的上衣被撕开,胸罩就这么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她彻底慌了,奋力地挣扎、辱骂,双腿乱蹬。
「叫啊!大声点!」刑默根本不理会,他冷笑着,那股属于男性的绝对力量优势让侍女的抵抗显得像隻小猫。「你昨天不就很会叫吗?你在主持人干我老婆的时候,你不就叫得很骚吗?我喜欢听,你可以叫得更大声一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撕扯侍女的长裙。
「你可以骂,可以挣扎,可以抵抗!」刑默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带着一丝残酷的威胁,
「但是,你最好不要攻击我!」
「我的『自由活动』……可没有限制我不能殴打你喔!」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侍女头上,让她准备挥出的巴掌瞬间僵在半空。
她确实不敢出拳或是拍打刑默,但她仍然继续屈辱地推挤、扭动着那柔软的腰肢与丰满的屁股,试图从他身下逃脱。
「对……就是这样……扭啊!」
「这屁股……扭得真骚!操,看得我都硬了!」
台下的贵宾们看得更加兴奋,有人甚至开始掏出肉棒自己摸了起来。
刑默知道,这正是台下这些变态贵宾们最喜欢看的「反抗与制服」画面。他动作俐落,一把抓住那条淡黄色的丝绸长裙,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再次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长裙被他随意地往床边一丢!
此时,侍女的下体,只剩下了那条同样是淡黄色的半透明蕾丝叁角内裤。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就这样彻底暴露出来,因为挣扎而不断地蹬踢着,内裤的边缘勒进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更显得无助而色情。
「干得好!!」
「扒光她!!」
「老子要看她的毛、她的逼!」
台下的气氛彻底沸腾了!各种叫好声此起彼落。全部的人都全神贯注在刑默与侍女身上,完全忘记了舒月那边的无聊性爱。
由于侍女是被压躺着的,刑默为了能够解开她的胸罩,于是像是从上方抱住她一样,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在身下。
他赤裸的胸膛,就这样紧紧地贴着侍女的双乳。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恐惧而急速的心跳,以及那两颗隔着蕾丝摩擦他胸膛的硬挺乳头。
「不……不要……求你……」侍女终于意识到求救无用,主持人也不会来救她,她的防线崩溃了,开始哭着哀求,「不要脱……求你……」
「求我?」刑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你昨天用淫叫声误导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在主持人干我老婆时,不是很享受吗?」
「我没有……我那是……工作……」
「工作?」刑默冷笑,「很好,我现在就给你新的『工作』!」
他的手,已经伸向侍女光滑的背部,摸索着,准确地找到了胸罩的金属扣环。
「啪!」一声轻响。扣环弹开。
「不!不要!住手!」
侍女哭喊着,用手绝望地推打着刑默的肩膀。
当刑默再次起身时,那件淡黄色的蕾丝胸罩,已经被他抓在手中。他从侍女的头顶方向,将胸罩粗暴地一把剥去!
终于——
侍女那对完美、饱满、q弹的乳房,就这样彻底弹跳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雪白的乳肉顶端,是两颗……难能可贵、只有未经开发的少女才有的粉红色小巧乳头!
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挣扎,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羞耻地、硬挺地竖立着,彷彿在无声地控诉,又彷彿在进行着最极致的肉体诱惑!
「嘶——」
全场响起了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我的天……」
「好美的奶子……」
「极品啊!居然是粉红色的!老子要舔爆它!」
台下的贵宾们眼睛都看直了,喉结不断地上下滑动。
刑默抓着那件还带着侍女体温和奶香的蕾丝胸罩,奋力地朝台下的贵宾们丢去!
「接着!!」
这件原味内衣,再次引发台下一阵热烈的轰动与疯狂争抢。
「啊……啊……」侍女双手徒劳地想遮住自己的胸部,但她越是这样挤压,那从指缝间溢出的雪白乳肉越是诱人犯罪。
刑默转头,向台上那四位间置的、看得目瞪口呆、阴茎硬得快要滴水、却又不能碰舒月的贵宾喊道:
「能不能来一个人!帮我把她的手按好!」
此时,那位「小年轻」,早就看得血脉賁张,胯下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这简直是天赐的机会!
(天啊!他……他是在邀请我吗?!)
他兴奋地衝了过来,一把抓起侍女那两隻纤细的手腕,将它们高高举起,反压在侍女头部上方的床上!
「啊!放开我!」
这个动作,让侍女的胸部被拉伸得更开,那对粉嫩的乳房和坚挺的乳头,被展示得更加清楚、更加不堪入目!
「能不能把手好好地按住!」刑默大声地询问。
「小年轻」感受着手腕传来的挣扎力道,闻着侍女身上散发出的处女幽香,他那根巨硕的阴茎几乎要戳到侍女的脸上,他兴奋地说道:「能!!绝对按得死死的!」
「大声一点!」刑默大吼。「能不能把手好好地按住!」
「能!!」小年经大声地嘶吼着。
「很好!」
确认侍女的双手被按好之后,刑默快速起身。他看着侍女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疯狂踢动、不断开合的双腿,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
他双手精准地勾住侍女蕾丝内裤的左右两侧边缘……
往脚的方向,猛然一扯!
「啊——!!」
伴随着侍女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尖叫,以及双脚疯狂踢动抵抗下,那条可怜的淡黄色蕾丝内裤,连同她最后的尊严,一起被暴力地扯了下来!
她那隐藏在蕾丝之下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阴毛,以及那饱满、粉嫩、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处子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彻彻底底地暴露在所有男人的视野之中!
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疯狂的挣扎,那片紧闭的粉嫩阴唇之间,甚至已经可耻地……流出了一丝晶莹的、代表着发情的透明爱液!
此时此刻,这位长相、身材都是顶级的知性冷美人,终于一丝不掛地、以最屈辱的m字开腿姿态,呈现在眾人的视野之中,任人宰割!
「噢……噢噢……这逼真嫩啊……」
刑默将侍女的淡黄色蕾丝内裤,随手丢往那位按住她双手的「小年轻」脸上。
「给你当纪念品!」
侍女倔强地扭过头,脸上满是泪水与屈辱,她不再尖叫,只是咬牙切齿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
「你赢了,行了吧!」
「你不就是要我……一丝不掛地……帮你口交吗?」
「我现在……没有衣服穿了!你得偿所愿了!」
「放开我吧,我要继续口交你了。」
「呵……」刑默冷笑一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崩溃、阴户都还在流着淫水的女人。
「什么得偿所愿?你误会了吧,让你不穿衣服帮我口交才不是我的愿望呢。」
侍女恐惧地看着他,声音颤抖:「你……是什么意思?」
刑默露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他缓缓站直身体,张开双臂,用尽全力,对着全场大声地宣告:
「我的目的,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变过……」
「当然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刑默用他粗旷浑厚的声音大声地对被压在身下的侍女吼道:
「『强姦』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