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刑默的悲鳴,心靈深處的質詢
舒月颤抖着抬起了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眼睛。
「那不是你的错。」刑默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听到了吗?我被肛交,不是你的错。那是主持人的陷阱,是那个王八蛋的恶意文字游戏。」
「以当时的情境,」他看着舒月的眼睛,「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选择和你一模一样的选项。为了活下去,为了我们的儿子……我们别无选择。所以,不准你说对不起。」
舒月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却被巨大的悲伤和恐惧堵住了。
刑默顿了顿。他知道,这还不够。
他必须在『止于射精』的画面播放之前,主动表达刑默对舒月的绝对支持!
「而且……」刑默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决然,「舒月,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昨天的『止于射精』关卡……」
舒月的心猛地一跳!
「其实,」刑默的声音压得更低,「我的眼罩,在一开始就被那个侍女恶意地拿掉了。」
舒月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放大,她屏住了呼吸。
「我……」刑默的声音艰涩无比,「我被迫全程看着……看着他对你做的一切。用跳蛋……用手指……」
「我全都看见了。」
「啊……」舒月发出了一声破碎的、绝望的抽气。她脸上的血色,在这一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她最深、最恐惧的噩梦,被以一种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由她的丈夫,亲口证实了。
「但是,」刑默没有给她崩溃的时间,他猛地抓紧了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听我说完!」
「你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听懂了吗!」
刑默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嘶吼般的急切:
「那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本能!那是你身体的保护机制!那是身为人的本能!」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不需要为那种事情道歉!错的是这个游戏!错的是这个『桃花源』里掌握话语权的那些畜生!错的是上天对我们儿子命运的捉弄!」
「舒月你听着,如果背叛婚姻、背叛我可以救我们的儿子。我会求你背叛,你也必须背叛,懂吗?」
他捧住舒月那张惨白的小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没有怪你,」他说,「一点都没有。我只恨我自己无能。」
刑默的这番抢先「自白」,像是一剂猛药,同时包含了剧毒与解药。
舒月的神情,在这巨大的衝击下,稍微放松了一丝。刑默的「不怪罪」,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但是……
她并没有完全放松。
她的全身,依然处于一种极度紧张且紧绷的状态。
因为她知道,刑默的「原谅」,只涵盖了『止于射精』里的手指与跳蛋。
可是……
接下来要播放的,还有『先射是福』啊!那是真枪实弹的插入啊!
刑默他……还没有亲眼所见,他还不知道这件事的全部细节!
在那一关里,她那主动抬高臀部、去迎合主持人肉棒抽插的动作……
当那个「淫荡」的舒月!当那个「主动迎合巨根」的发情舒月!在巨大萤幕中出现……
当他看到那一幕时……他此刻的「原谅」,还会算数吗?
舒月的恐惧,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这短暂的「喘息」,变得更加令人不安与绝望。
……
终于,在刑默的「告解」和舒月的「新恐惧」中,萤幕上的画面,无情地切换到了最后一个,也是最残酷的挑战——
『先射是福』。
画面一开始,就是侍女帮刑默清洁身体的画面,然后将刑默的龟头进行一个极具羞辱性的特写。
一名侍女,拿着一块沾满了透明液体的棉布,正仔细地擦拭着萤幕上「刑默」的龟头。镜头给了那块棉布一个大大的特写,观眾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棉布是如何均匀地在刑默的龟头和冠状沟上来回擦拭。
「麻药……」沙发上的刑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一个镜头,勾起了今早他在浴室里洗手的耻辱与愤恨。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在源头上就彻底扼杀了所有「赢」的可能性!
他妈的!他妈的!
刑默的双眼瞬间充血,那股被愚弄、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狂怒,再次席捲了他。他想到舒月后面将会为了这个谎言,开始进行那场註定失败的口交与手交,他只觉得心如刀割。
他所有的愤怒,都转化为对妻子的极致心疼。
舒月后续的一切努力,都因为那块小小的麻药棉布,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荒诞的笑话。
紧接着,萤幕上的主持人,露出了那副猫捉老鼠般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画面中呈现了主持人他开始了他那所谓「礼让的叁分鐘」时,对舒月进行的语言精神攻击。
对于主持人一直嘲弄舒月处于想要高潮而不可得的状态,刑默已经处于极端的愤怒了。
然后当萤幕上的主持人,看着舒月那张因屈辱和发情而涨红的脸,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要从后面抽插的女人……就是你啊!哈哈哈!!!」
轰——!当这句无耻的ntr宣言,透过环绕音响清晰地传来时,沙发上的刑默,再也无法压抑。
他脑中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
刑默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愤怒的野兽般的咆哮。
他的吼声是如此巨大,甚至盖过了音响的声音。那股绝望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气息,让台下的贵宾席都出现了一阵短暂的骚动。
热泪,再也控制不住,从他那通红的眼眶中决堤而出。
这不是因为他猜到了后续的发展。这不是因为他即将看到妻子被侵犯。
这是因为,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昨天的自己,是多么的无能、多么的愚蠢!昨天的老婆是多么的无助!内心多么的纠结!
可事实是,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个被麻药麻痹了下体、被文字游戏玩弄了尊严、被敌人随意观赏的……小丑!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忍耐」,在绝对的、恶意的「规则」面前,一文不值!
这份对「自我」的极致否定,这份「无能为力」的锥心之痛,才是真正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舒月本就紧绷到极点的情绪,被刑默这声绝望的怒吼,彻底推向了崩溃。她的脑中一片空白,灵魂彷彿都被这声咆哮震出了体外。
然后,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被丈夫的怒火撕碎、即将窒息的下一秒,她感受到了一片强硬而温暖的包围。
刑默,那个刚刚还在崩溃嘶吼的男人,在此刻,却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猛地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这不是一个用力的勒紧,而是一个扎扎实实的、彷彿要保护她、让她躲进自己怀中的拥抱。
刑默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那滚烫的泪水,灼烧着她的皮肤。
他对舒月撒了一个最温柔的谎言。
「我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风箱,「我……我只是……」
他哽咽着,却依旧死死地抱着她。
「我昨天眼睛虽然被矇住,」他开始重复,像是在催眠,又像是在懺悔,「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都有感受到,也大致猜到……如我之前所说,舒月,」
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你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那是你身体的保护机制!那是身为人的本能!」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不需要为那种事情道歉!错的是这个游戏!错的是这个『桃花源』里掌握话语权的那些畜生!错的是上天对我们儿子命运的捉弄!」
他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疯狂的坚定。
「只是现在……当我亲眼所见……我还是……」他痛苦地闭上眼,「我还是心好痛……痛得快要死掉了……」
「但是我心疼的是你……」他睁开眼,泪水再次滑落,「你受委屈了……舒月……我们都受委屈了……」
然而,就在刑默说出这番话的同时,大萤幕上,那最残酷的一幕,终于还是上演了。
画面中,主持人那根狰狞的、巨大的阴茎,在一个极度放大的特写镜头下,精准地对准了舒月那因为跪姿而微微向外翻敞的、湿润泥泞的阴唇。
然后,狠狠地、毫不怜惜地,一插到底!
「噗嗤——咕啾——!」
那声皮肉被钝器强行贯穿的、淫水潺潺被挤压出的水声,被无限放大。
沙发上的刑默,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愤怒,在这一刻,已经超越了言语,化作了一股冰冷的、凝固的杀意。
他缓缓地抬起头,直直地、恶狠狠地瞪向了那个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愜意观赏着这一切的主持人。
刑默的心中,除了山崩海啸般的咒骂外,更是在无声地质问:
「昨天已经够屈辱了……你今天……还想对我们做什么?!」
「你到底,还想把我们逼到什么地步?!」
突然间。
就在刑默的杀意与绝望攀升到顶点的剎那。
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突兀地、清晰无比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吧!」
这不是幻听,这是刑默脑海中,极其突兀地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
「刑默脑海中发出的主持人声音」开始鉅细靡遗地说明:今天会进行的所有游戏、每个游戏的选项、选项后面的潜在陷阱,甚至连那个隐藏的、「只要放弃尊严挑战成功,就直接过关」的终极挑战游戏,都一字不漏在刑默的脑海中被详细解说!
这股资讯流来得太快、太猛烈,刑默的大脑一阵刺痛,他甚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由于脑中的对话太过清晰,刑默下意识地抬头,用那双赤红的眼睛,扫向了声音的「来源」。
但他看到的,是在打冷颤的主持人。
而在刑默「脑中对话」完毕的同一瞬间,那个正站在台边的主持人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他露出了一丝狐疑的表情,四处张望,还搓了搓手臂,彷彿在寻找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被看穿底牌的恶寒是从哪里来的。
刑默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股神奇的信心,他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一定不是幻觉!刚刚透过能力在脑中截取的对话内容……实在太过详细……详细到不可能造假……
刑默相信绝对都是真的!
『如果……如果这些资讯都是真的……』
『那今天的游戏挑战,主持人设下的所有陷阱都被我清楚知道了!』
刑默猛地转过头,他的视线,再次落在了那片巨大的萤幕上。
此时,画面中的舒月,正跪在那里,一边被迫地、麻木地,为「昨日的刑默」进行着那註定失败的口交。
而在她的身后,主持人的阴茎正恶意地停止动作,卡在她的体内。然后,最关键、最让舒月恐惧的一幕出现了。
画面中的舒月,因为那前后夹击的、难以忍受的异样空虚与快感,身体开始难耐地颤抖。
随后,她那雪白的、圆润的丰满臀部,竟然……
主动地、迎合着,向后、向上抬起!
她开始主动用阴道去迎合、吞吐主持人的巨大阴茎!
这一幕,被镜头以一个极度羞耻的特写角度,完美地捕捉了下来。
这就是舒月最深的恐惧!这就是她肉体「发情背叛」的铁证!
然而……
预期中的崩溃,并没有到来。
沙发上的刑默,在看到这一幕时,眼中确实闪过了一丝意料之中的痛楚,但随即,这份痛楚就被一股冰冷的、疯狂的「决意」所取代。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昨天的屈辱,昨天的痛苦,昨天的「背叛」……在刚刚那个神祕声音揭露的真相面前,全都变得无关紧要!』
『我现在脑中必须全神贯注一件事……』
『推演今天游戏的最佳解!』
推演今天游戏的每一个步骤!推演那个「隐藏挑战」!
刑默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巨大萤幕上舒月那张绝望发情的脸,但他的大脑,却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一个大胆到极点的、残酷到极点的计画,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成形。
这个计画,需要他们夫妻决裂。 这个计画,会将舒月在这个比昨天更糟糕的游戏中,推入更深的绝望深渊。
但他别无选择,这是唯一能让挑战游戏到今天为止的唯一办法,尽可能地让舒月今天受到最小的羞辱,让他今天结束后就可以回家,离开这「桃花源」地狱的方法。
舒月啊,我将推你入泥淖,让身陷泥淖的你,不会掉入桃花源的无尽深渊……
「舒月……」
突然,刑默转过身,再次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舒月。
他用非常、非常小的声音,在她耳边,用一种急切到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听着,接下来,为了今天可以结束游戏……我们需要演一场戏。」
舒月颤抖着,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今天,」刑默的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一丝恳求,「会对你非常厌恶、非常残酷。我会跟你决裂、责骂你……我会把你当成一个真正我无法谅解的、淫荡的荡妇。」
「我需要你配合我演出。」
「我需要你……」他深吸一口气,「对我的情绪作出最真实的反应。你可以表现出对我愧疚,你可以表现出对我愤恨,总之不要让我们的表演显得不自然。」
「不管我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你都要撑住……」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你要撑住,不要因为我『表演』的不谅解……而真的崩溃,好吗?」
舒月愣住了。
她虽然不知道刑默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在这一刻,她从丈夫那双疯狂而坚定的眼睛里,读懂了一切。
『刑默一定是有他的盘算,虽然他盘算什么我一无所知,但相信他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舒月的内心深处,有了一束名为「希望」的光,那束光虽然极为微弱,但至少为这完全的黑暗,带来了一丝微光。
舒月停止了颤抖。她看着丈夫的眼睛,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甚至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用同样微小的声音回答道:
「我会配合的。」
「你也不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骄傲的颤音,「不要因为我『表演』的情绪崩溃……就吓到不敢执行你的计画喔。」
……
就在两人偷偷确认完成的同时,巨大的萤幕上,昨日的『先射是福』关卡,也迎来了最不堪入目的尾声。
画面中,舒月已有气无力地停止了对刑默阴茎的吞吐。她彻底放弃了那个能够获得自由的挑战任务。
镜头给了她一个充满泪水与绝望的特写。
然后,她彷彿认命般,将全部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身后那根正在侵犯她的巨物上。
摄影师捕捉到了那个关键的瞬间——舒月紧绷的身体,在那一刻,诡异地放松了下来。
画面中,主持人的抽插不再是「侵犯」,而变成了一场残酷的「合奏」。舒月那雪白的、丰腴的臀部,不再是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随着主持人的节奏,主动地、小幅度地……前后疯狂迎合。
舒月尽可能地压抑住自己的声音,环绕音响中侍女表演式的淫叫声是最好的防护,让舒月那再也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屈辱与解脱的呻吟得以隐藏。
那不再是单纯的痛呼,而是带着一丝……终于得以攀上肉体顶峰的、沙哑的「极致满足感」。
萤幕上的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掛满了泪珠,表情是那样的不甘,但她那不由自主弓起的腰肢、那紧紧抓着身下床单的手指,却诚实地出卖了她的身体。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是主持人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舒月那因为迎合而不断晃动的、雪白的臀瓣上!
「啊!」
萤幕上的侍女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叫,但舒月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一下拍打,而更兴奋地痉挛起来!阴道里甚至喷出了一小股淫水。
台下的贵宾席,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灼热的、粗重的喘息。
「操……她……她好像很享受?!」
「看看那浪样!屁股被打了还抖得更厉害!发情了吧!」
「这才是极品啊……一个外表贞洁的人妻,骨子里却是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母狗!」
「我也想要打,那个屁股打起来一定很爽!」
沙发上的刑默,听着这些骯脏的议论,看着萤幕上妻子那「堕落」的模样,他知道,他的「表演」时刻,到了。
就在这时,萤幕上的主持人,发出了一声低吼。他掐住舒月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那种阴茎与阴道内壁高速摩擦、拍打的、黏腻不堪的水声,充斥了整个广场。
萤幕上的舒月,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惊恐!舒月透过眼神向主持人表达:『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求你……啊啊……!』
她的哀求,换来的却是主持人更残酷的佔有。
随着一声闷哼,主持人将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狠狠地、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
萤幕上的舒月,她的身体在镜头前剧烈地弓起、痉挛、颤抖,一股股透明的潮吹爱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她那被撑开的阴道口,狼狈地流淌出来……
……
电影,结束了。
巨大的萤幕,瞬间暗下。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萤幕,转移到了那两个小萤幕上——转移到了沙发上,刑默和舒月的「即时反应」上。
「啪。」
一声轻响。
是刑默,松开了抱着舒月的手。
他脸上的悲痛、愤怒、心疼,在电影结束的那一刻,全部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令人不寒而慄的……「嫌恶」。
他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身边这个还在因为「剧情」而微微颤抖的女人。
然后,他猛地抬起手,用尽全力,狠狠地——
将舒月从他身边,一把推了开去!
「啊!」
舒月发出了一声错愕的惊叫,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她那赤裸的身体,双腿大张,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侧面和上方的镜头前。
「你这个……」
刑默站了起来。他赤裸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他那根因为情绪激动而半勃起的阴茎,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他指着倒在沙发上、一脸惊恐与泪水的舒月,眼底藏着滴血的温柔,嘴里却发出了那声蓄谋已久的、发疯似的恶毒怒吼:
「你这个荡妇!!!」
声音是如此巨大,甚至盖过了麦克风的收音,在广场上產生了回音。
台下的贵宾们,瞬间兴奋了起来!他们要的「戏肉」来了!
「你他妈的……你他妈的……」
刑默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来回踱步,他指着舒月的鼻子,破口大骂,
「平时在家里对我爱搭不理!装得像个圣女一样!结果呢?!换个男人你就这么享受吗?!」
他猛地衝到舒月面前,一把抓起她的头发,逼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充血的眼睛。
「你看看你自己最后那是什么表情!」
他咆哮着,
「啊?!我怎么就没看过你对我露出这么爽、这么销魂的表情?!」
「说啊!」
「是不是他的阴茎比较厉害?!是不是他比较能让你爽?!啊?!」
「是不是你老公的这根『小鸡鸡』……」他抓了一把自己的阴茎,
「满足不了你这个骚货?!所以你才那么主动地抬高屁股去迎合他?!是不是!!!」
这番粗俗不堪、充满了男性最原始嫉妒与绿帽羞辱的咒骂,让舒月彻底崩溃了。
「不……不是的……刑默……」舒月露出了最极致的恐惧和慌乱,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决堤而出,「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抓着刑默的手臂,卑微地哀求着:
「我……我昨天以为你看不到……我真的……我只是……」
「哈哈哈!」刑默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猛地甩开舒月的手,力道之大,让舒月再次摔倒在沙发上,雪白的乳房和丰满的臀部一阵晃动。
「所以我看不见的地方,就是你发春的地方吗?!」
刑默的声音更加冰冷,充满了鄙夷,
「舒月,我真他妈的没想到……你骨子里就是这么一个贱货!」
「你没办法对你老公发春,但却可以对着别的男人张开腿,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刑默!你听我解释!」舒月哭喊着,赤裸着爬过来想抱住他的腿。
「滚开!」刑默一脚将她虚晃开。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他转过身,背对着舒月,用一种疲惫到极点、彷彿灵魂都被掏空的声音说道,「你让我觉得噁心。」
舒月闻言,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瘫倒在沙发上,发出了绝望的、委屈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她将脸埋在沙发的靠垫里,泪水奔涌而出,很快就浸湿了那片酒红色的天鹅绒。
整个广场,只剩下她那令人心碎的哭泣声。
就在这时,主持人那充满了愉悦和讚赏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场「家庭伦理大戏」的悲情。
主持人夸张地鼓着掌,他笑瞇瞇地看着台上这对决裂的夫妻:「那么,恭喜两位,今天的第一个游戏——『电影鑑赏』,就在这场精彩的闹剧中……」
「成功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