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男寵銳牛
桃花源深处,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前,锐牛、弓总与刑默叁人停下了脚步。门口侍立着两名黑衣壮汉,见到叁人,恭敬地躬身。
其中一人对弓总和刑默匯报道:「报告弓总、刑执行官,拍摄已经顺利完成,摄影师和工作人员都已经离开了,人还在里面。」
弓总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示意开门。
随着门锁「咔噠」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一股极度浓烈、混合着高级香水、汗酸味、女性动情时的淫水味,以及精液特有腥羶气味的闷热暖风,直直地扑面而来。
房间内的景象让锐牛的瞳孔骤然收缩——这里儼然是一个专业的暗黑摄影棚,数盏大型的聚光灯与柔光灯还散发着炙热的馀温,皮鞭、低温蜡烛、扩阴器等令人头皮发麻的拍摄道具散落在角落。
而房间的正中央,一道由数面日式屏风组成的环形围篱,突兀地矗立着,像是一座准备献祭活人的淫靡祭坛。
那屏风遮蔽了核心的景象,却又留下了无限遐想的空间。透过屏风上半部的轮廓剪影,以及从顶端垂落的粗重铁鍊,可以清晰地判断出,屏风之内,囚禁着一个女人。
一双纤细得令人心疼的手腕被铁鍊高高吊起,身体呈现出一个被迫挺胸、双腿悬空的诱人且无助的吊绑状态。从那曼妙起伏、毫无遮掩的轮廓来看,她必然是一丝不掛的,每一寸娇嫩的肌肤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刺眼的灯光中。
锐牛的血液在瞬间衝上了头顶,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刑默说屏风里面就是小妍,是锐牛誓言要用生命守护的女人!
锐牛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他的胸腔内疯狂地翻腾、咆哮,但他仅存的理智死死地压制住了这股衝动。他知道,现在衝动,只会让自己和小妍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他必须忍,必须等一个时机。
「呵,」
刑默似乎很满意锐牛脸上那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他走到锐牛身边,用一种充满恶意的玩味语气说道,
「弟妹的性子倒是很烈,我很钦佩。刚刚听执行摄影的小弟说,小妍弟妹从头到尾,不管被怎么摆弄拍摄的姿势,都不哭、不闹、不喊叫。」
「不像之前那些受邀者,从头到尾都在嘶吼、喊叫、哭诉、威胁,真的吵得人头疼。」
「能像现在这样保持平静的,你未婚妻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这番话语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捅进锐牛的心脏,还残忍地搅动了两下。
刑默转过头,对着那圈屏风,彷彿在欣赏一件刚被开苞的稀世珍品,然后才对锐牛假惺惺地说:「锐牛,来,跟我们介绍一下弟妹吧。」
话音未落,刑默的右手举到胸前,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嗒!」
一声轻响,彷彿是地狱舞台剧开幕的信号。那圈围绕着女体的屏风,所有卡榫在同一时间脱落,数面屏风如同一朵缓缓绽放的黑色花朵,同时向外无声地倒下。
花心之中,那具被精心囚禁、綑绑的赤裸胴体,就以这样一种华丽而极度羞辱的方式,毫无保留地、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叁个男人的眼前!
灯光聚焦之下,那是一具美得令人窒息、却又淫靡到了极点的身体。
肌肤白皙如上等的羊脂美玉,此刻却因为方才吊绑与刚经歷过的「拍摄」,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与情慾的緋红。她的双臂被铁鍊死死向上拉扯,迫使她整个上半身极度向后弓起。
这极度屈辱的姿势,却将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雪白巨乳完美地向上托举,以一种几近暴力的色情姿态,毫无保留地挺送到了眾人眼前。
那两颗嫣红精緻的乳头,显然刚刚才遭受过粗暴的玩弄与吸吮,此刻正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极度敏感地充血、硬挺成了两粒硕大的红樱桃,微微颤抖着。
更让人血脉賁张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修长的双腿因被吊绑而微微的踮起脚尖,平坦紧实的小腹下,那片修剪整齐的私密地带一览无遗。
然而,当锐牛的目光顺着那诱人的娇躯向上,看清那张低垂着的脸时,他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这不是小妍!
是雪瀞!
时间彷彿凝固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隐忍,在看清那张脸的这一刻彻底崩溃。锐牛的身体比他的思想更快一步,他像一头被触及逆鳞的狂怒雄狮,一个箭步猛衝上去!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双手粗暴地撕扯着自己身上那件刚穿好不久的衬衫,在布料的撕裂声中,将衣服奋力地盖罩住了雪瀞那春光外洩的赤裸身体上,同时锐牛也背对着雪瀞挡在她的前面。
锐牛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布料,以及自己的身躯,为她遮挡住那些充满侵略性的视线。
「雪瀞?」
刑默错愕的声音在此刻响起,「你就是锐牛的未婚妻……小妍?这…这怎么可能?你甚么时候叫做小妍了?」
刑默当然认得雪瀞,锐牛跟雪瀞是昔日他手下最优秀的组员。他只是打死也没想到,锐牛口中的那个未婚妻小妍,竟然会是冰山女神雪瀞!这场致命的意外,让这齣原本尽在掌握的戏码变得彻底失控。
「刑组长,别来无恙啊!想找部属聊聊天您说一句话我们就会过来了。您不需要如此兴师动眾,甚至还派摄影师来拍我的裸照,对我也太『礼遇』了吧!」
被衬衫勉强遮掩住私密部位的雪瀞缓缓抬起头,她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但那双美眸中的眼神却锐利如刀,语气更是冰冷得能掉出冰渣。
锐牛充耳不闻,他将雪瀞死死地护在身后,用自己算不上魁梧但此刻却无比坚实的后背,组成一道屏障,隔绝了弓总与刑默的视线。
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瞪着刑默跟弓董,那眼神彷彿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房间里的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打破这份死寂的,是弓总平静的声音。他彷彿对眼前这充满戏剧性的转变毫不在意,只是对刑默淡淡地吩咐道:「去,准备四把椅子。大家都坐坐,我们坐着好好的谈谈。」
刑默立刻收敛起脸上的错愕与玩味,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弓总则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锐牛和雪瀞。锐牛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双拳死死握住,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
然而,弓总的脚步停在了雪瀞身侧,他没有看雪瀞那春光半露的身体,甚至连一丝馀光都没有。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只停留在雪瀞那被铁鍊吊着、已经被勒出紫红瘀痕的雪白手腕上。
他伸出手,拿出钥匙,动作沉稳而精准地解开了雪瀞手腕上的锁銬。
「咔。」
束缚被解开,雪瀞柔软且散发着情慾味道的身体向前一倒,被锐牛稳稳地接在怀里。隔着薄薄的衬衫,锐牛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团柔软的乳房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上。
弓总捡起地上那件属于雪瀞的连衣裙,随手丢给她,然后,他做了一个让锐牛极度意外的动作——他转过了身,背对着两人,彷彿是在给雪瀞留出穿衣服的私密空间。
这……这是什么意思?弓董留下这么大的破绽,是要给我们攻击他的机会吗?还是这是对我们的测试?
还是说这是打一棍子,再给一颗糖吗?在这样极尽羞辱的情境下,突然表现出如此的礼遇?
锐牛心中的警惕不但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提到了最高点。这个被称为「弓总」的男人,深不可测,远比刑默要危险得多。
转眼间,刑默已经汗流浹背地将四张椅子摆放到位。两张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真皮扶手椅,面对面地摆放着,相隔约莫一米半,旁边则各配了一张样式普通的实木椅,形成了一个双方谈判的诡异局面。
弓总毫不客气地走向其中一张真皮扶手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刑默则像个忠心的随从,坐在了他身旁那张普通的椅子上。
锐牛扶着已经胡乱穿好连衣裙的雪瀞,正准备走向弓总对面的位置,雪瀞却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双腿间甚至还有未乾的淫水,但眼神却已经完全恢復了往日的冰冷与锐利。她挣开锐牛的搀扶,迈开那双笔直的长腿,径直走到了弓总对面那张象徵着对等地位的扶手椅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她甚至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任由裙襬滑落、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那姿态,不像是一个刚刚才被剥光衣服吊起来调教的受害者,反而像是一个驾临谈判桌的黑道女王。
锐牛见状,只能摸了摸鼻子,默默地坐在了她身旁那张普通的椅子上。
四人就这样沉默地对峙着,空气中充满了无形的交锋。
最终,还是刑默打破了沉默。他清了清嗓子,对弓总介绍道:「弓总,您已经知道锐牛是我之前单位的下属。他的未婚妻『小妍』,没想到也是我的旧识,是我之前单位的下属,跟锐牛两人是同事。至于她……怎么改用了『小妍』这个名字,我也是现在才知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雪瀞冰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直接打断了他。
她没有看刑默,一双美眸直勾勾地锁定在对面的弓总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极致讽刺的微笑。
「弓总,我刚才被吊在那里的裸体,好看吗?」
这句话一出,锐牛和刑默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