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女孩NANA
10月17日,週五,深夜。
nana转身带上包厢门的瞬间,身后那由酒精、荷尔蒙与高亢呻吟所构成的粘稠世界,便被隔绝开来。门板彷彿是一道结界,将她从慾望的炼狱,重新拋回清冷的人间。
她熟练地对领班交代了几句,确保那两位她亲自挑选、样貌身段皆属上乘的莎莎妹妹跟琪琪妹妹能将锐牛与林开伺候妥当。她甚至能想像包厢里现在是怎样淫靡的光景,这才转身,踩着精准而优雅的步伐,走出了这座吞噬青春与灵魂的销金窟。
计程车的轮胎碾过深夜里寂静的柏油路,发出催眠般的沙沙声。nana靠在冰冷的车窗上,窗外的霓虹灯光一条条地划过她精緻的侧脸,在她空洞的瞳孔中留下一道道短暂而绚烂的残影。
手袋沉甸甸的,里面除了她的妆容和手机,还多了一叠厚实的钞票,也就是锐牛给的「情报费」。那叠钱的厚度,足以支付弟弟妹妹们下个月所有的补习开销,但它的温度,却比不上她此刻冰凉的指尖。
还坐在计程车后座上的她终于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刑部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平静得像是在匯报天气,不带一丝情绪。
「nana啊,辛苦了。」电话那头,刑默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像是位关心晚辈的慈祥长辈,「事情顺利吗?」
「……嗯,」nana看着窗外变换的灯号,「果然跟您预计的相同。房东先生,也就是锐牛,他来了,也问了沉沉的位置。我如实相告,跟他们说,沉沉最后联系的人是您,因为您说会提供他来钱更快的机会。」
「呵呵,很好,做得很好。」刑默轻笑着,语气中满是讚许,「说好的钱,等一下就会转给你。」
nana沉默着,没有接话。她能想像得到电话那头,刑默正悠间地靠在某张昂贵的办公椅上,指尖轻点,便能拨动无数人的命运。
「不需要有心理负担,nana。」刑默彷彿能看穿她的心思,语气轻柔地安慰道,「你又没有说谎,不是吗?你提供的,是锐牛迫切想知道的正确资讯。说实话,就算我不给你这笔钱,以你和沉沉的交情,你迟早也会告诉他的。现在,只是让你的善意,得到了一点额外的回报罢了,白赚一笔,不好吗?」
这话术天衣无缝,将一场赤裸裸的利用,包装成了理所当然的奖励。
nana的脑中飞速运转,她抓住了对方话语中的一个微小破绽,冷静地反问:「刑部长,既然您觉得,无论我拿不拿您的钱,都会把资讯提供给锐牛。那你又何必多此一举,给我这笔钱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彷彿对她的敏锐毫不意外,甚至有些欣赏。「呵呵,nana,你果然聪明。」刑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钱,从来都不是给你『说』的报酬。钱,是给你『说了之后,再来告诉我』的报酬。你告诉锐牛,是人情;你告诉我,才是交易。我喜欢清晰的交易关係,你明白吗?」
这番话让nana背后一凉。他不仅要利用她,还要将这份利用,变成一个牢不可破的、金钱与情报交换的闭环。她被彻底绑上了这艘船。
nana深吸一口气,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转而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沉沉……他现在情况如何?」
「好,好得很!」刑默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吃得好,住得好,还挺幸福的。除了这一个月暂时不能外出,没什么问题。你每天不也都能接到他的电话吗?除了不能透露位置,我们待他不薄,这点他也有跟你说吧?」
「……那为什么,要我跟锐牛通报沉沉的消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刑默的语气冷了下来,但依旧带着笑意:「因为,锐牛是我很感兴趣的『合作伙伴』啊。合作之前,多了解一些对方,不是最基本的吗?nana,你是个聪明的女孩……」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那未尽之言像是一隻无形的手,轻轻掐住了nana的喉咙。
「……打听太多资讯,对你不一定是好事喔。你看沉沉,现在每天高高兴兴的,轻松赚大钱,也没那么多心思了,每天提出来的唯一需求,就是要跟nana打个电话。多好的男人啊。」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颗包裹着剧毒的糖,甜得发腻,却也彻底堵死了nana所有的追问。
「……沉沉的好,我知道就行。不需要你来告知。」她用尽全力,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颤抖,随后便掛断了电话。
「小姐,到了喔。」司机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nana付了钱,走进老旧公寓的楼梯间。声控灯应声而亮,照亮了墙壁上斑驳的油漆。这里的空气中,混杂着邻居家的饭菜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霉味。
推开自己那间小套房的门,迎面而来的,是与招待所的奢华形成极端对比的、充满生活气息的狭窄。
这里才是她的世界。一个真实、窘迫,却需要她用尽一切去守护的世界。
她将自己重重地摔进柔软的床上,脑中一片混乱。来龙去脉、因果关係、孰是孰非……她不知道。仔细想想,自己似乎永远是被动的一方。
是刑部长向沉沉拋出了橄欖枝,是沉沉兴奋地告诉自己,他找到了一个来钱更快的机会,只是会有一段时间无法与外界联络。然后,又是刑默透过沉沉转告她,如果有人询问,说不说都可以,但如果是叫做锐牛的人来问,如果透露沉沉的情报给他的话,事后回报还会有奖金酬谢。
她想了想,虽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她并未欺骗任何人,或是背叛任何人,只是将既定的事实,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了一个应该告诉的人。
何必让自我困扰呢?她这样告诉自己。
nana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自己的香水味。
「沉沉……」她在心里默念着,「你现在过得如何?一切都好吗?」
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更久远的记忆,却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
她还记得父母离开时的那个黄昏。他们笑着说,要去国外赚大钱,以后会寄很多很多的钱回来。那时的她,还只是个需要人照顾的长女,身后跟着六个鼻涕都没擦净的弟弟妹妹。
然后,父母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音讯。nana相信父母是真的为了一家人的生活到远方赚钱,只是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身为长女的她,一夜之间被迫长大。靠着政府的补助、社会的救济,以及她从便利商店、餐厅打工赚来的微薄薪水,像一隻母鸟一样,艰难地餵养着巢中六张嗷嗷待哺的嘴。
钱,永远都不够。
为了更高的时薪,她踏入了酒店,从最底层的端盘子服务员做起。酒店的老闆和那些经验丰富的姐姐们,都看出了她这块璞玉的价值。那些早已见惯风浪的姐姐们,用一种近乎残忍的「为你好」的口吻,点破了她身上最值钱的商品——青春与姿色。
她们从不强迫,只是像展示橱窗里的奢侈品一样,将那份唾手可得的奢华生活摆在她面前,让她自己去比较现实的窘迫与堕落的轻松。他们只是提出建议,从未为难,看似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她。
这份看似给予选择权的「尊重」,在走投无路的贫穷面前,反而比任何暴力的强迫都还要来得残酷与绝望。
每天晚上,她看着那些陪酒的姐姐们,穿着华丽的衣服,笑着、闹着,一个晚上的小费,就是她一个月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而她自己,却要为了下个月的房租和弟弟妹妹的学费,愁得整夜睡不着。
她的底线,不是被某个男人粗暴地砸碎,而是在日復一日的金钱压力与巨大诱惑下,被自己亲手、一点一点地磨平、碾碎。
最终,她主动妥协了。转折点来自一位外地来谈生意的中年小老闆,他包下了nana几天的时间伴游。男人温文儒雅,出手阔绰,在一次间聊中,他敏锐地察觉到nana眉宇间那份未经人事的青涩。
在确认nana还是处女后,他并没有表现出急色的佔有慾,反而像个精明的商人,点燃一根菸,缓缓地对她说:
「妹妹,你迟早要走这条路的,对吗?既然如此,与其把第一次交给那些不懂得珍惜的粗鲁傢伙,不如由我来开这个头。处女的价值,应该要另计。」
他开出了一个价钱,一个nana光靠端盘子和陪酒,需要不吃不喝好几个月才能存到的数字。她知道,这个价钱远高于行情,这是一笔划算到不容拒绝的交易。
于是,她点了头。
那一晚,在市中心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套房里。结束了伴游的工作后,男人让nana跟自己一起回到酒店休息,他走进房间,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衬衫与西裤,只是解开了领带,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却很清明。
他看着nana穿着伴游时那件素雅连衣裙、局促地坐在床沿的nana,温和地说:「去洗个澡吧,放松一点。」
浴室里的水气氤氳,nana脱下衣服,看着镜中自己青涩、纤细的身体,心中一片茫然。她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像是在进行一场告别的仪式。当她裹着浴巾走出来时,男人已经脱去了上衣,露出了中年商人常见的、略有肚腩但还算结实的身体。
他没有猴急地扑上来,只是走到她面前,带着一种鑑赏家的眼神,缓缓地、亲手解开了她腰间的结。浴巾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无声滑落,像褪去的最后一层蝉翼。
她那未经人事的、完美的青春胴体,就这样第一次完整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男人眼前。空气瞬间变得燥热。
他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艷,那目光像是探照灯,从她纤细的锁骨、滑过她胸前那对与纤细身形成强烈对比的饱满双乳。那两颗未经吸吮的乳头呈现着最纯粹的淡粉色,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着。视线继续向下,越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片乾净无毛、紧闭着两片粉嫩阴唇的白皙耻丘上。
「简直是艺术品……」他由衷地讚叹,声音沙哑。他知道这是第一次,所以动作格外温柔。他轻轻地吻上她的唇,辗转廝磨,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敏感的耳垂与修长的脖颈。
他的厚实手掌轻轻覆上她的一边乳房,那柔软饱满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没有粗暴地揉捏,而是温柔地将整团丰满的乳肉托在掌心,用带有薄茧的拇指指腹,在顶端那颗因刺激而颤抖的粉色乳头上来回拨弄、轻捏。
「嗯……」nana喉间溢出一声细微又压抑的呻吟,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却又因这陌生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男人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商人鑑赏顶级货物般的满意光芒,他享受着她青涩的反应。在确认了货品的完美无瑕后,他才满意地将她拦腰抱起,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他将她轻轻放下,继续用吻安抚着她,一隻手也开始更大胆地向下探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探入了那片紧闭的私密地带。当他粗糙的中指指腹触碰到那道乾涩的粉嫩裂隙时,她本能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併拢。
男人感觉到了她的紧张,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她修长的双腿,在她耳边低语:「放松,交给我,不会弄痛你。」
他的手指带着温柔与耐心,轻轻拨开了紧闭的阴唇,准确地找到了上方那颗最敏感的阴蒂。他用指腹在那颗小肉粒上轻柔地画着圈,时而轻揉,时而按压。另一根中指则沾着她因刺激而开始分泌的微量爱液,浅浅地探入那紧緻得犹如处子本能抗拒的阴道口内,只进入了一个指节,便开始轻轻按压、向四周扩张那层柔嫩的肉壁。
nana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腿心深处如电流般窜起,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嚶嚀。男人很有耐心,手指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直到他感觉到指下的淫水已然氾滥成灾,将整片穴口都浸润得泥泞不堪,甚至顺着股沟流到了纯白的床单上时,他才停下了手。
他挺直上身,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青筋暴露的粗壮阴茎掏了出来,紫红色的巨大龟头精准地抵在nana那泥泞不堪、却依然狭窄的阴道口上。
nana猛然回神,出于本能与对那巨大尺寸的恐惧,她颤声道:「……还没有戴套!」
男人笑了,那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属于成年人的笑容。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语气说:
「妹妹,你是处女,乾净得很。我担心什么?」
说完,他双手死死掐住nana纤细的腰肢,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腰部猛然一沉,龟头强势地挤开那层紧緻的嫩肉,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
「啊!痛、痛!」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让nana瞬间弓起了身体,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那是一种超乎想像的疼痛,彷彿她的身体被那根粗硬的肉棒硬生生地劈成两半。挡在阴道深处的那层脆弱的处女膜,在龟头粗暴的挤压下瞬间破裂,殷红的鲜血混杂着清澈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流淌出来。
「嘘……别怕……」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就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窝,
「痛是正常的,破处都这样……放松,很快就会舒服了……」
他没有立刻抽插,只是将整根阴茎死死地钉在她体内最深处,让她慢慢适应自己的粗大尺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未经开发的阴道是何等的极品,紧緻温热的处子嫩肉正因疼痛而不由自主地疯狂痉挛、收缩,将他的肉棒叁百六十度地死死咬住,包裹得密不透风,带来一股差点让他直接缴械的销魂快感。
中年小老闆满足地低哼一声,用一种宣告主权的语气说:
「嗯……真他妈紧……你感觉到了吗?我这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已经完全插进你身体最深的地方,顶到你的子宫颈了……从现在起,你就不再是女孩、是女人了。」
「是我,让你从女孩成为女人。好好的记住我一辈子吧!」
nana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只能任由屈辱和疼痛化作滚烫的眼泪不断滑落。
等那阵最剧烈的痛楚稍稍缓解,感觉到nana体内的肉壁不再痉挛得那么厉害后,他才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每一次的抽出,粗大的龟头都会翻搅出大量混着鲜血的湿滑黏液;每一次的挺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