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輪姦是我對妳的承諾,我說到做到了
在这场残酷的轮姦盛宴中,这个男人……竟然开口向她道歉了?!
他抽插的节奏乱七八糟,时快时慢,深浅完全不一。与其说他是在做爱、在享受;不如说他是在藉由这具美丽的肉体,宣洩着他平日里那种无处安放的底层焦虑与自卑。
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充满了暴力的攻击性与羞辱。他反而弯下腰,带着一丝近乎可怜的、卑微的恳求语气,在雪瀞的耳边囁嚅道:
「你……你能叫一声给我听听吗?就叫一声『好舒服』……求求你了……这是我第一次碰这么漂亮的女人……」
此时的雪瀞,早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的灵魂彷彿已经飘到了天花板上,用一种第叁人称的冰冷视角,冷冷地看着自己那具残破的身体,被这个笨拙、可怜的男人给随意佔据、抽送着。
她没有给予任何回应。不是因为她还想反抗,而是她现在,连发出一个最简单音节的力气和意志,都已经彻彻底底地被榨乾了。
她的沉默与死寂,似乎让「木头」感到更加的焦急与自卑。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更加没有章法。最终,在一阵毫无技巧可言的快速急喘过后,他草草地射了精。
他甚至自卑得不敢去看雪瀞那空洞的眼睛。匆匆忙忙地留下自己的战利品后,便像个做错事逃跑的小偷一样,慌乱地退开了。
最后一个轮到上场的。
是代号「铁铸」的恐怖巨汉。
铁铸的身形魁梧得吓人,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冷着脸解开了裤子。
当他掏出那根尺寸骇人听闻、上面青筋犹如树根般盘据的恐怖巨物时!
雪瀞那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猛然间剧烈地收缩到了极点!!那是一种超越了性爱、超越了羞辱的……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
铁铸没有给她任何温存的准备时间。
他伸出犹如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雪瀞那双早已经无力反抗的修长美腿,将它们强行向两侧狠狠地掰开到了极限!
然后!
带着一股要将人劈成两半的毁灭性力量!狠狠地、一桿子贯入了她那早已不堪负荷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声几乎已经完全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撕心裂肺且肝肠寸断的终极悲鸣!
雪瀞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这一瞬间,被这根恐怖的巨物从中间给活生生地劈开了!
无法形容的剧烈痛楚,犹如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铁铸的抽插速度并不快。但是!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沉重无比!就像是一根烧得通红的粗大铁杵,在她的体内最深处无情地疯狂搅动、捣毁!
每一次那犹如攻城鎚般的撞击,都让雪瀞感觉自己的骨盆快要被彻底撞碎了!五脏六腑都彷彿移了位!
铁铸始终一言不发。整个房间里,只有他那犹如野兽般沉重的粗喘声,和那令人听了牙酸、头皮发麻的「噗哧、噗哧」极度湿润的肉体撞击声,死死地填满了这片空间。
雪瀞此刻,甚至连流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痛苦地大张着嘴巴,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嗬……嗬……」的漏气声。她的身体,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缺氧的鱼,只能在每一次重击下,徒劳地、绝望地弹跳、抽搐着。
直到那第九个装满了浓浊精液的保险套,也被无情地放置在她的小腹上时。
这场漫长、残酷、犹如十八层地狱般的九人轮姦盛宴,才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
然而。
在经歷了这场足以摧毁任何正常人心智的肉体地狱后。
雪瀞的内心世界,却在此刻……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绝对清明。
这,就是她一直以来,苦苦追寻的最终答案。
这场荒唐、屈辱、毫无底线的轮暴祭典。从头到尾,根本就是她自己为了自己,亲手设下的一场最残酷的终极试炼!
她想知道,自己内心那个深不见底的、对「羞辱式性爱」极度渴望的黑洞,究竟有没有一个最终的底线和终点?
她曾预想过,自己或许会在这场极致的羞辱与万劫不復的堕落中,得到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
然而!
真实的答案,却与她那悲观的预期,截然相反。
雪瀞看到了「一道曙光、一丝希望」……
当一根又一根陌生的、丑陋的阳具,粗暴地侵入、撕裂她的身体时。
她依然如预期地感到极度的厌恶,只是厌恶的对象跟以往并不相同,或者说并不完全相同。
以前的她,或者说雪瀞预期自己可能会在这场轮姦中感受到被极致羞辱的极致满足。她会感受到极致的厌恶感,厌恶的是那个「享受、渴求被侵犯的自己」。
而这一次,
雪瀞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并不喜欢、也根本不想享受这个过程。她彻彻底底厌恶的是「被轮姦」的这个过程本身!
她的心,会痛。痛得撕心裂肺。
但同时也是一个清晰的讯号。
原来……自己对那种「病态性爱」的渴望,并不是毫无底线、照单全收的。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完全的无药可救。
也许在她的心理上,透过这种最极致的糟蹋自己,来对她父亲进行「血统报復」的扭曲执念……已经在这一次惨烈、地狱般的轮姦中被彻彻底底地达成了、消耗殆尽了。
也许,她心中那缺失的几块灵魂拼图,已经在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痛苦中,逐渐地补了回来。
两行清澈的泪水,顺着她那张麻木的脸庞缓缓滑落。
这泪水,首先是为此刻这个躺在床上、被九个男人轮番侵犯、像个破败漏风的布偶娃娃般的自己……感到无尽的可悲与心疼。
但奇异的是。
在这苦涩的泪水中,竟然也夹杂着一丝……犹如重生解脱般的欣慰!
她亲身用肉体,去体验了自己大脑幻想中最极致、最堕落的场景。却最终发现……那,根本就不是她灵魂真正想要的终点。
这场残酷到了极点的试炼。反而像是一座灯塔,让她在那片迷失了的慾望黑闇汪洋中,重新找到了自己灵魂的边界!
就在此刻。
雪瀞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一直死死地盘踞在她心中、彷彿随时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强烈「病态性需求感」。
此刻,正在像退潮的海水般,迅速地从她的大脑中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眼前这些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男人;以及他们所代表的那种纯粹的、骯脏的、不含任何一丝情感的「肉体交媾」……所產生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极度厌恶感与噁心感!
然而!
最让她感到荒谬、讽刺与极度羞耻的是!
她的大脑虽然已经清醒、厌恶。但她这具被反覆开发过的身体,却依旧无耻地、对这种持续性的强烈性刺激,產生着根本无法抗拒的生理愉悦反应!
她的小腹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她双腿间的蜜液依然在可耻地氾滥成灾!
这一切,都只是这具雌性肉体,对外界强烈摩擦刺激的本能生理反馈!与她的灵魂意愿,已经没有了半毛钱的关係!
她竟然能在一边被轮姦的残酷过程中,如此冷静、如此理性地分析着自己的心理与生理现况!
她彷彿变成了一个灵魂出窍的旁观者,拿着解剖刀,在冷酷地解剖着自己的肉体与精神。
光是能在这种地狱中做到这一点。就让雪瀞感到了一丝在绝望中的、无比荒谬的巨大进步!
……
时间,在淫靡的空气中缓慢流逝。
雪瀞平坦的小腹上,那些装满了各色男人精液的保险套。
从一个、两个……逐渐叠加、排列到了九个。除了最开始的那个「金主」之外,其他九位达标上台的男人,皆已经在她的体内洩了身。
终于。
轮到了今晚这场盛宴的最后一位支配者——「金主」。
他从旁边的沙发上缓步起身。其他九个已经进入「圣人模式」的男人,则纷纷退开,用一种敬畏与期待的目光,注视着这位砸下十万块重金的「大导演」的最终表演。
「金主」移动到了雪瀞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他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居高临下地、犹如神明般俯视着她。
他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满是泪痕、眼神空洞犹如死人般的绝美脸庞;看着她小腹上那九个凌乱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属于别的男人的「精液战利品」。
他的眼底非但没有生出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残酷到极点的变态兴奋!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肉体性慾了!
这是雄性生物骨子里那种「征服慾」与「支配慾」的终极极致体现!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金主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雪瀞那苍白的脸颊。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雪瀞的心上:
「多美啊。多他妈的淫荡、下贱的美啊。」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
而是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就已经硬挺如铁、青筋暴突的巨大阳具。在那红肿不堪的凄惨穴口处,极其恶劣地缓缓摩擦着!
龟头一次次地擦过那敏感的阴蒂。雪瀞的身体本能地发出一阵阵痉挛的轻颤,但她已经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人鱼肉。
「我要让你这辈子都牢牢地记住,」
金主一字一句地,带着绝对的傲慢说道:
「今天晚上,到底谁,才是真正操翻你的『金主』。」
说完!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地掐住雪瀞不盈一握的纤腰。将自己那根灼热、粗大的巨物!
一气呵成地、没有丝毫阻碍地……全部顶入了她那深不见底的甬道之中!
「噗哧——!!」
甫一进入!
一股极致的、难以言喻的恐怖快感,便犹如电流般从金主的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他爽得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地、极度满足的叹息。
那是一种非常复杂、却又极品到了极点的肉体感受!
这张小穴,明明已经经歷过了整整九位侵犯者长达几个小时的疯狂蹂躪与扩张。但此刻,它的内壁却依然紧緻得不可思议!死死地咬着他的肉棒!
同时,里面又混杂着被多人开发过后的那种极致的湿滑、高温与柔软!
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阳具正被那层层叠叠的温软内壁给紧紧地包裹、疯狂地吸吮着!
那里,彷彿还残留着前面九个男人的气息与热度。但在此刻!这一切,都已经被他这根更为强悍、更为粗大的存在,给彻彻底底地覆盖、佔领了!
他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他开始了缓慢、却又充满了恐怖爆发力的深沉抽插。
他的目光,一秒鐘都没有离开过雪瀞那张痛苦的脸庞。更没有错过她小腹上……那最淫秽、也是最能激发男人征服慾的绝美风景——
那九个装满了他人精液的保险套!
随着他每一次兇狠的撞击,那九个套子都在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上,剧烈地跳动、摇晃着、摩擦着!
这画面,就像是在为他这个最终的胜利者、这场轮姦盛宴的国王,奏响着最荒淫无度的凯歌!
而雪瀞那张满是泪痕的、绝望而凄美的脸庞,更是将金主大脑里的兴奋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极限顶点。
她的痛苦、她的泪水、她那犹如破布娃娃般的无助与任人摆佈!
这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了这世界上最强效的春药!让金主感觉自己此刻,不仅仅是在操弄一具顶级的肉体;他更是在狠狠地践踏、碾碎一个高傲女人的灵魂!
这种手握生杀大权、将女神踩在脚底的权力与征服快感!远远比单纯的肉体性爱,要刺激千百倍、万倍!
「对……就是这样……」
金主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在雪瀞的耳边发出变态的低语:「哭吧……大声地叫吧……你哭得越惨、叫得越浪……老子就干得越兴奋……」
在极致享受了片刻这种正面侵犯、带来强烈视觉衝击的「传教士」体位后。
金主觉得这还不够刺激。他决定,要将今晚这场盛大的轮姦祭典,推向最后的、最疯狂的高潮!
于是他进行了本次展示中,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姿势变化。
他抽出肉棒,无比粗暴地一把抓住了雪瀞的手臂。将她那具瘫软的身体强行翻转了过来!
他强迫她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跪趴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将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地向后翘起,正对着台下所有的观眾!
那九个原本放在她小腹上、装满精液的保险套。随着她翻身的动作,纷纷从她身上滑落。散落在她洁白身体周围的黑色床单上,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淫乱画面。
然后。
金主一把死死地抓住了雪瀞那头乌黑的长发!
他用力向后一扯!强迫她高高地抬起头,将视线越过单向玻璃,死死地面向房间角落里,那个高高在上的vip主审席位——
面向着,正坐在那里冷眼旁观的,锐牛。
「睁大眼睛!给我死死地看着他!」
金主在她的耳边,发出了犹如恶魔般的疯狂命令:「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男人』!看着他是怎么窝囊地坐在那里……像看一条发情母狗一样,观赏你被我从后面狠狠干进去的!」
「来吧!我们一起来好好地满足一下你男人的那个……变态到了极点的绿帽癖吧!」
「大声地叫出来!让你的『哞先生』,清清楚楚地看到你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脸上那种下贱、享受的嘴脸!」
「你好好看看!你哞先生裤襠里的那根大鸡巴,现在可是因为看你被轮姦,而肿胀、硬得快要爆炸了啊!哈哈哈哈!这可全都是你这隻骚货的功劳啊!!」
金主一边发出癲狂的淫笑,一边抓起雪瀞的双手,让她以一个类似于「高跪姿」的悬空状态支撑着上半身。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巨物,从后方,再次狠狠地、一桿子捅进了那个红肿的穴口之中!
就这样。
雪瀞被迫以一个这辈子最屈辱、最赤裸、最毫无尊严可言的母狗姿势。
一边承受着身后男人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一边被迫死死地睁着眼睛,看着远处的「自己的男人」,是如何无动于衷、甚至带着兴奋地观赏着自己被轮姦的整个画面!
随着金主那猛烈的、野兽般的疯狂抽送。
雪瀞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半空中凌乱地飞舞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大乳房,失去了支撑,随着撞击的力道在半空中剧烈地前后晃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淫靡声响。
她那雪白的臀部,早就已经被这十个男人的撞击,给拍打出了一大片靡艳、刺目的红晕。
金主的每一次深入到底,都让她无法控制地发出小猫般破碎的痛苦呜咽。
雪瀞看着vip席上的锐牛。
而锐牛,也居高临下地,死死地看着跪趴着的雪瀞。
四目相对。
两人的视线,在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空气中发生了最激烈的碰撞。
他们在对方的眼中,到底看到了什么?
是看着爱人被蹂躪的痛苦?是绿帽癖被满足的变态兴奋?是灵魂被撕裂的绝望?还是这两者疯狂交织在一起的、永远也无法被常人理解的终极疯狂?
雪瀞不知道。
锐牛,也不知道。
「吼!!」
伴随着一声犹如野兽濒死前的凄厉嘶吼!
金主死死地掐住了雪瀞那佈满汗水的纤腰!他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向着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颈,狠狠地顶入了最后、也是最深的一击!
一股滚烫犹如岩浆般的灼热精液,在那个透明的保险套中犹如火山般疯狂喷发!
彻彻底底地,完成了今晚这场荒唐祭典的最后一次血肉献祭!
金主剧烈地喘息着。
他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射精半软的阳具,从雪瀞的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抹浓稠的淫水。
他熟练地将那个保险套取下、打好死结。
然后。
他将那第十个、象徵着今晚这场盛宴最终支配者的「精液勋章」。轻轻地、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极致仪式感,放置在了雪瀞那因为剧烈抽插而泛着红晕的雪白背脊正中央。
今日这场震撼了整个地下俱乐部的绿帽展示。
至此,彻底落幕。
……
雪瀞犹如一具失去了所有生命跡象的破布娃娃,有气无力地瘫趴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她的周围,散落着十个装满了不同男人精液的保险套。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浓烈刺鼻的他人精液腥臊气味。
就在台下那些已经进入了「圣人模式」的观眾们,准备整理衣服、意犹未尽地离席时。
锐牛。
缓缓地从那个高高在上的 vip 席位上站起了身。他迈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下了台阶。
锐牛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想要表达什么。他的大脑依然一片混乱,那种作为一个男人,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无数男人肆意侮辱、贯穿的残酷现实,让他的心痛得快要裂开了。
他缓缓地爬到了雪瀞的身边。
他没有说话。
他完全无视了那满床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也无视了雪瀞大腿上那些刺目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白浊黏液。
他只是伸出那双宽厚的大手,轻轻地、近乎于对待圣物般虔诚地……将那些散落在雪瀞身边、甚至是背脊上,装满了骯脏秽物的保险套,一个一个地拨开、扔到了地上。
他不在乎她现在有多么狼狈、多么泥泞。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刚刚从真正的地狱里走了一遭。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就像是在清理一片被恶魔无情褻瀆过的圣地。
清理完毕后。
锐牛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去做任何多馀的动作。
他只是缓缓地趴了下去,将自己那具强壮滚烫的身躯,覆盖在了雪瀞那冰冷颤抖的背上。
他伸出双臂,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紧紧地、死死地……将这个残破不堪的女人,牢牢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一滴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锐牛这个向来冷酷无情的男人眼角滑落,滴在了雪瀞光洁的背脊上。
这是心痛到了极点、不捨到了极点的泪水。
他只知道。此时此刻,他就只是想这样死死地抱着她!他想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去温暖她那具因为经歷了地狱而变得冰冷、还在不住颤抖的脆弱身体。
雪瀞感受到背上那滴滚烫的泪珠,她那颗原本已经麻木、以为自己再也流不出眼泪的心,猛地一颤。
两行清澈的泪水,再次从她的眼角涌出,与锐牛的泪水交织在一起。
她背对着他,自然看不到锐牛眼中那复杂的情绪。但她却能无比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男人透过这个拥抱,传递过来的那份令人窒息的庞大力量与心痛。
这个熟悉的、充满了男性荷尔蒙气息的温暖怀抱,是此刻她这颗残破灵魂,在这世上唯一的避风港湾。
被他这样死死地抱着。雪瀞感觉好安心、好舒服、好放松。彷彿那颗在暴风雨中飘摇欲坠的灵魂,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稳降落的归宿。
她疲惫地、缓慢地伸出那双佈满了红痕的手臂。向后轻轻地鉤住了锐牛粗壮的后颈。
她将自己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锐牛那宽阔的肩窝里。
两人就在这片充满精液与屈辱气息的汪洋中,旁若无人地深情相拥。泪水,无声地洗刷着彼此那千疮百孔、却又紧紧相依的灵魂。
这副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反差画面!
让原本已经走到门口、准备离席的十二个男人,全都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回过头,看着床上的那对男女。每一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击灵魂的巨大震撼!
他们这群在慾海中打滚多年的老司机,原本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场有钱人为了寻求刺激而搞出来的变态绿帽派对。
但此刻他们才震惊地意识到。
在这张骯脏的大床上,他们竟然看到了这个充满了虚偽与利益的地下世界里,最难得一见的——「真爱」。
这是一种将「极致的、重度的变态绿帽癖」,与「最纯粹、最浓烈的灵魂爱恋」,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
半小时后。
两人终于穿戴整齐,准备离开这个让他们经歷了地狱与重生的地下俱乐部。
就在他们走到长廊出口,准备离场前。
那个身材犹如铁塔般魁梧、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黑衣门卫,突然跨出一步,伸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门卫的手中,拿着一个厚实的黑色牛皮纸信封。他双手捧着信封,语气无比恭敬地递到了锐牛的面前。
「『哞』先生。」
门卫的声音依旧平板无波,没有一丝起伏。但如果仔细看,却能发现他那隐藏在墨镜后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彷彿能洞悉一切的诡异微光:
「这是『猎犬』会员,刚才在离场前,特意交代我……务必要亲手转交给您的女伴的一万元现金。」
「他说……在刚才的展示过程中,他因为一时激动,不慎撕毁、损坏了您女伴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这笔钱,是他支付的赔偿金。」
门卫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暗示:
「至于那件被撕破的内裤……『猎犬』会员表示,他会『亲自』帮忙妥善处理掉的。就不劳您费心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彷彿被瞬间抽乾了温度,彻底凝结成冰!
锐牛、雪瀞,甚至连门卫在内。叁个人的表情都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的复杂与诡异。
大家都不是傻子,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番话背后隐藏的那层令人作呕的真实含义!
那件被暴力扯下的、沾满了雪瀞高潮淫水与浓烈体液气味的半透明白色蕾丝内裤。
根本就不是什么「被妥善处理掉的垃圾」!
而这笔装在信封里的一万块钱的与其说是「赔偿金」,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购物金」。
说穿了。就是这场骯脏、没有底线的轮暴盛宴,在落幕前支付的最后一笔「肉体尾款」!
锐牛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接过了那个厚实的信封。他拉着雪瀞有些冰凉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俱乐部的大门。
回程的路上。
车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雪瀞因为今晚经歷了太过极限的肉体摧残与精神上的大起大落。刚一坐上副驾驶座,便因为极度的劳累与虚脱,沉沉地闭上眼睛睡去了。
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似乎还在消化着今晚这场如梦似幻的疯狂经歷。
她决定了。
关于自己内心深处,那种对「性爱成癮」边界感的心境巨大转变;以及最后那一刻,对锐牛產生的那种纯粹而疯狂的专属依恋。
她要暂时将这个秘密藏在心底,先不告诉锐牛。
因为她需要时间,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去好好地、冷静地自我分析一下。这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究竟在这场轮姦的试炼中,迎来了毁灭,还是真正的重生?
……
十月五日。
星期日,早上八点。
正躺在别墅大床上熟睡的锐牛。
脑海中,突然毫无预警地,响起了一道冰冷、机械,却无比清晰的系统提示音:
「叮!」
「本次任务:阳吹。」
终于,在雪瀞惨烈的献祭之下,「绿帽」任务终于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