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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卸下雪瀞最後的防護罩後,她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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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五日,星期五,深夜十一点。

锐牛穿着一身轻便的黑色休间服,独自一人离开了别墅,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对面那栋灯火阑珊的出租大楼走去。

刚刚,他才在主卧室里与小妍温存道别。他用一个充满歉意的吻安抚了未婚妻,藉口说自己晚上还有一份极其重要的海外市场数据需要处理,需要一个不受打扰的空间,于是跟小妍借用她对面的508房间。

锐牛请小妍不用等他,自己先乖乖睡觉。小妍自然是百依百顺,没有丝毫的怀疑。

此刻,出租楼五楼的走廊上,一盏年久失修的感应灯发出昏黄、微弱的光芒。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老旧地毯与廉价消毒水混合的沉闷气味。

锐牛犹如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幽灵,领着身后那个满头大汗的沉沉。两人就像是即将执行某种极密暗杀任务的特工,脚步放得极轻,悄无声息地来到了507房的门口。

沉沉的那张微胖、油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度的兴奋与难以掩饰的紧张。

他那肥胖的身体因为过度期待而微微颤抖着,一双犹如绿豆般的小眼睛里,疯狂地闪烁着贪婪与淫邪的光芒。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扇薄薄的木门背后躺着的……正是那个平时高高在上、他连直视都不敢,只敢在无数个深夜里拿着原味内衣疯狂褻瀆、意淫的冰山女神!

「房……房东大哥……」

沉沉嚥了一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带着一丝滑稽的颤抖:「瀞瀞小姐……她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我们……真的要现在就用我的能力吗?」

锐牛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有开口回答,只是转过头,用一种犹如死神般冰冷、不容置疑的眼神,冷冷地示意他立刻开始。

沉沉不敢再废话。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闭上双眼,将自己大脑中的精神力犹如雷达般穿透门板,精准地锁定在房间大床上的那个生命体上。

他那厚实的嘴唇微啟,犹如念诵着某种古老的邪恶咒语般,低沉地吐出了一个字:

「睡。」

一股无形的高维度能量瞬间穿透了空间的阻隔。

片刻后,沉沉睁开了眼睛。他转过头,对着锐牛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大功告成的篤定与諂媚:

「大哥,她本来就睡着了,现在更是睡得死沉死沉的。我已经彻底『控制』好她了。到明天早上六点我的能力失效之前……就算这栋楼塌了,她也绝对不会醒过来的。」

锐牛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他亲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把黄铜备用钥匙。在走廊死寂的空气中,钥匙插入锁孔,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喀噠」轻响。

通往那片禁忌乐园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了。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渗透进来的、被城市远处霓虹灯染成一片迷离紫色的黯淡月光,像是一层神祕而性感的薄纱,轻轻地覆盖在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

刚一踏入房间,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高级茉莉花香水与成熟女性极致甜腻体香的气息,瞬间鑽入了两人的鼻腔。

这股味道,简直就像是一剂纯度最高、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就将沉沉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邪火,彻彻底底地点燃了!

雪瀞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她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丝质白色细肩带睡裙。那丝滑的布料犹如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地贴合着她那玲瓏有緻、堪称完美的魔鬼曲线。在迷离的紫色月光下,她那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泛着犹如顶级象牙般温润诱人的光泽。

「奖励时间到了。」

锐牛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恶魔的低语,冰冷、残酷,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堕落诱惑:

「去吧。给你把瀞瀞脱光的机会。」

「但是给我记住了,不要有多馀的动作。」

听到这句犹如特赦令般的命令,沉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他就像是一隻被主人终于解开了锁链、饿了几十天的疯狂野狼。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狂热光芒,猛地一步扑到了床边!

他的动作因为极度的紧张与兴奋,显得无比的笨拙而粗暴。那双因为常年骑机车而长满粗茧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竟然连雪瀞肩膀上那两根细细的丝质肩带都解不开。

「喔喔喔!」

沉沉强压下内心快要爆炸的慾火,生怕自己粗鲁的举动会褻瀆了眼前的女神。他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般,动作变得极其小心翼翼、温柔到了极点。他那双粗糙的手颤抖着,轻柔地解开了睡裙的细肩带,将那件丝滑的睡裙一点、一滴地从她白皙的肩膀上缓缓褪下。

接着,他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像个最虔诚的信徒,将她身上残存的贴身衣物,一件、一件地温柔剥除。当最后一块遮羞布轻飘飘地滑落至床底……

剎那间!

雪瀞那具雪白如玉、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彻彻底底地、一丝不掛地展现在了沉沉这双充满了贪婪与淫邪的绿豆小眼之中!

那是一幅足以让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在瞬间理智断线、陷入疯狂的绝美画面!

沉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就像是被一柄万钧重锤狠狠地击中了天灵盖!

他大脑里所有的思考能力、所有的自卑与道德,都在看清这具完美胴体的瞬间,被彻底剥夺、粉碎!他的心脏犹如装了马达般狂跳不止,全身的血液犹如沸腾的岩浆,疯狂地朝着下半身涌去!

那根早就已经蠢蠢欲动的丑陋肉棒,在此刻彻彻底底地甦醒了!

它以一种极度蛮横的姿态迅速胀大、硬挺!将他那件洗得发白、甚至边缘有些起毛球的廉价内裤,死死地撑起了一个嚣张到了极点的巨大帐篷!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将布料给顶破。

「妈的……太美了……这他妈的也太色情了啊……」

沉沉双膝跪在床边的木地板上,双眼死死地盯着雪瀞的裸体,无意识地呢喃着。大量的口水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他微张的嘴角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谢谢你的帮忙,为了感谢你的劳动成果,现在你可以当着瀞瀞的裸体自慰,记得不要碰到她,也不要弄脏她。」

「给你10分鐘的时间,之后就是我的时间了,等一下你射精后就可以离开了。当然你现在就离开也是可以的。」

锐牛双臂环胸站在黑暗的角落里。他的声音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在向最卑贱的奴才施捨着无上的恩赐,冰冷而又充满了绝对的权威。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不容抗拒的圣旨!彻彻底底地点燃了沉沉脑子里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神经!

沉沉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他先是胡乱地一把扯下身上那件早就被汗水浸透、散发着酸味的t恤,露出了他那微胖、堆叠着几层油腻赘肉的肚腩。

然后是那条因为长期摩擦而磨得发亮的牛仔裤。金属拉鍊被他粗暴地拉下,发出刺耳的「嗞啦」声。牛仔裤被他急切地褪至脚踝踢开,露出了两条粗壮的、长满了黑色腿毛的大腿。

最后,他双手勾住那件早就已经被慾望撑得鼓鼓囊囊、洗得有些发黄的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拉!

「啵!」

当他将那最后的遮蔽物也彻底褪去时。整个人便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赤裸在了这个充满了幽香的房间里。

他那微胖的、满是汗水、甚至显得有些猥琐可笑的男性身体。与大床上那具完美无瑕、散发着冰冷高贵气质的女神胴体,形成了这世界上最残酷、最淫靡、却也最刺激视觉神经的强烈对比!

他那根短粗的阴茎,因为极度的兴奋和视觉震撼,已经硬挺到了发紫的地步!一条条青筋犹如蚯蚓般暴突在柱身上,就像是一根狰狞丑陋的肉棍。在昏暗的紫月光下,这根肉棒完全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地微微颤动着,硕大的马眼顶端,正不断地渗出晶莹而黏稠的前列腺液,牵扯出令人作呕的银丝。

月光就像是最温柔的顶级聚光灯,恰到好处地洒在雪瀞的身上。

那肌肤,真的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最名贵的瓷器都要细腻;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光滑,简直就像是一块毫无瑕疵的温润暖玉。

那对因为平躺而微微向两侧流淌的饱满丰腴乳房,就像是两座圣洁不可侵犯的雪山,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地上下起伏着。而雪山顶端的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此刻正硬挺得就像是两颗粉红色的樱桃,娇嫩欲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这副画面,让沉沉產生了一种想要立刻跪下来、用舌头去顶礼膜拜的变态衝动!

视线继续往下贪婪地游移。

是她那平坦紧实、没有一丝一毫赘肉的小腹。再往下,就是那片最神祕的、被几根修剪得极其整齐的稀疏黑色阴毛所点缀的粉色叁角地带!

那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闭合着,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极品花蕊。脆弱、诱人,却又像是在无声地散发着费洛蒙,邀请着他去探索那隐藏在最深处的、湿润而泥泞的终极秘密。

这份超越了他阶级认知的美,彻彻底底地点燃了他内心最卑微、也最骯脏的原始慾望。

沉沉的眼中充满了变态的兴奋与血丝。他的嘴里发出了一阵阵被死死压抑着的、犹如野兽发情般的低沉嘶吼。

沉沉双膝跪在床边。

他近距离的看着雪瀞那张绝美的脸庞,吸闻着雪瀞身上的清香。沉沉的脑海中疯狂地幻想着自己此刻正压在她的身上,与她赤裸地、汗水交织地疯狂交缠在一起。

他伸出那隻长满老茧的右手,一把死死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就已经沾满了黏滑前液的、滚烫的肉棒。

然后,他开始了这场神圣而又骯脏到了极点的疯狂自慰!

『瀞瀞……你真的……好香啊……』

沉沉的声音沙哑得犹如破风箱,里面充满了近乎病态的痴迷与飢渴。他一边用极高的频率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一边对着熟睡的雪瀞,语无伦次地呢喃着那些最下流的幻想:

『你的奶……真好看……好白……乳头好粉嫩……好想舔啊……』

他在脑海中疯狂地想像着:自己的嘴唇此刻正紧紧地覆盖在那片雪白之上,粗糙的舌头灵活地舔舐、吸吮着,将那颗硬挺的粉红乳头深深地含进嘴里,用力地吸出水声……

『啊……瀞瀞……你的小穴……肯定也很紧吧……』

『上次看着你被大哥插的时候……里面真的好会流水……』

沉沉含糊不清地嘶吼着,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我也想插……让我也插你一下好不好……我一定会很温柔的……我会把我的精液……全部、一滴不漏地都射在你的子宫里面……』

『我要让你怀上我这个送外卖的穷光蛋的孩子……让你这辈子,都只能乖乖地当我沉沉的母狗……离不开我……啊啊!!』

快感犹如十级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袭来!

沉沉的阴茎胀得几乎要当场爆炸!顶端的马眼不断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将他的整隻手都弄得泥泞不堪。

他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他要将这份最浓烈的、最卑微的、也是最骯脏的爱意与慾望,彻彻底底地献给眼前这个他这辈子都永远无法真正拥有的女神!

终于!

在长达七分鐘的疯狂套弄后,伴随着一声满足到了极点、近乎解脱的凄厉嘶吼:

「啊——!!瀞瀞——!!」

「我的精液——!都给你——!老子全部都射给你——!!」

沉沉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那被情慾衝昏的脑袋里,猛地闪过锐牛刚才那句冰冷刺骨的警告:「绝对不要弄脏了她的身体!」

沉沉吓得一个激灵,硬生生地将原本对准雪瀞的阴茎猛地往旁边一偏!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带着强烈腥臊气味的白浊精液,犹如高压喷泉般,从他那丑陋的龟头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噗哧!噗哧!」

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半空中划出弧线,最终悉数射在了他自己那双粗糙、佈满老茧的双手上!

因为憋了太久,这一次射出的量实在是太多了。滚烫的白浊液体瞬间溢满了他的掌心,顺着他的指缝缓慢地滴落,有几大滴直接砸在了旁边的木质地板上,留下了几滩令人作呕的浓稠白斑。

射完之后,沉沉像一滩烂泥般喘着粗气。

他看了一眼自己满手的污秽,又看了看床上依然圣洁无暇的雪瀞,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不甘与病态的满足。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夹着腿、小心翼翼地捧着满手的精液,快步走进了房间附设的洗手间里。

一阵水声过后。沉沉不仅把自己洗乾净,还拿了几张沾湿的卫生纸走出来,像个卑微的清洁工一样,跪在地上将刚才滴落的精液仔仔细细地擦拭得一乾二净。

待沉沉将现场清理完毕,心满意足地穿好衣服。他甚至不敢再多看锐牛一眼,就像个做贼心虚的窃贼般,恭敬地鞠了个躬,然后快速地退出了507房。

直到确认沉沉已经离开。

锐牛这才缓步走上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雪瀞那张恬静的睡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

午夜十二点。

轮到第二隻实验品,林开了。

锐牛打开门,将林开带进了507房。

当林开那双阴鬱的眼睛,看清床上那具一丝不掛、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性胴体时。他那张平时总是掛着一抹轻蔑与算计弧度的脸庞,也难以抑制地浮现出了一丝震惊与男人本能的动容。

但他毕竟是经歷过生死血仇的人,比沉沉要冷静、深沉得多。

他没有像沉沉那样急色地像条狗一样扑上去。他只是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地站在床边。像是一个高傲的鑑赏家,仔细地、贪婪地用目光欣赏着眼前这幅由迷离月光与极致慾望交织而成的、活色生香的绝美画卷。

「大哥。」

林开的声音沙哑,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叫我进来,不只是为了让我看她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锐牛满意地点了点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他走到床边,看着雪瀞那恬静的睡顏。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奇异的、混杂着疯狂期待与一丝隐隐不安的复杂情绪。这场「矛与盾」的世纪实验,终于要揭晓答案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林开,沉声说道:

「现在,瀞瀞的大脑,已经被沉沉的『睡』字诀给彻底控制了,她陷入了绝对的深度睡眠。」

「我希望你,现在就试着用你的能力……将沉沉施加在她身上的那个『睡』的枷锁,『解』开!」

林开心头猛地一惊!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解」字诀,竟然还可以这样用在虚无縹緲的「精神控制」上?!

虽然他完全不知道这个疯狂的跨界实验能不能成功,但是,这种去挑战、去破解同伴超能力底线的「极限实验」,林开自己的内心深处,其实也充满了强烈的好奇与想要知道结果的渴望。

「我不知道我的『解』能不能这样使用,但是我可以试试看。」

林开没有拒绝。

他缓缓地伸出右手,将掌心朝向了床上的雪瀞。

他闭上双眼,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构建画面:他想像着,有一道无形、坚不可摧的、名为「睡」的黑色枷锁,此刻正犹如铁鍊般,死死地困住了雪瀞的灵魂与大脑意识!

林开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薄唇轻啟,犹如言出法随的神明般,吐出了那个带着强大魔力与破坏性的字眼:

「解!」

「嗡——!」

林开的身体抖动了一下。

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份独属于「解」的特殊超能力能量,在刚才那一瞬间,犹如被抽水机给瞬间抽乾了一样,彻彻底底地消耗殆尽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头对着锐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极度的虚弱与疲惫:

「大哥……『解』的能力,我已经成功发动、并且使用了。」

「但是……」林开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的雪瀞:「她好像……没有任何的变化啊?」

大床上,雪瀞依旧静静地平躺着,胸口均匀地起伏,呼吸平稳。她看起来,就像是对外界刚才发生的这场高维度能量碰撞,毫无所觉。

「不。」

「如果你确信你的『解』已经使用了,那她现在还在睡觉也是有可能的。」

锐牛的眼中,却在此刻爆发出了犹如恆星般耀眼的、充满了极致智慧与狂热的光芒!

那目光,就像是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无比地剖析着超能力的底层本质逻辑:

「她本来就处于正常的睡觉状态。沉沉的『睡』,其真正的作用,并不是让她睡着,而是让她『绝对无法被外界唤醒』!」

「你刚才成功解开了那道名为『无法唤醒』的枷锁!这并不代表她会像触电一样立刻弹起来睁开眼睛。这只是代表着……她现在,已经恢復成了正常人的睡眠状态,她现在应该是『可以』被叫醒的状态!」

林开听着锐牛这番精闢入里的分析,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震撼与佩服。

「那……」林开试探性地问道:「大哥,那我们现在,需要把静静小姐给叫醒,来验证一下吗?」

「先不要唤醒她。」

锐牛立刻抬手制止。他的大脑还在飞速运转,这场实验,还差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环!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开,继续下达了下一个疯狂的指令:

「现在,你立刻再用你的『锁』字诀试试看!」

「我要你试着去锁定她的大脑!看看能不能凭空将刚才那道被你解开的『睡』的枷锁……给她重新『锁』上去!」

林开点了点头。

他再次伸出有些颤抖的右手,掌心死死地对准了雪瀞的额头。

他在脑海中,拼命地去回想刚才那道无形的「睡」之枷锁的形状和感觉。他调动起体内剩馀的能量,沉声怒喝道:

「锁!」

一秒。两秒。五秒过去了。

房间里死寂一片。

然而,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开也没有感受到体内那股属于「锁」的能力能量,被抽离或使用的那种熟悉空虚感。

「不行……」

林开颓然地放下了手臂,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确认:「大哥,失败了。我的能力没有发动。我没法将沉沉的『睡』重新锁上。」

听到这个结果。

锐牛心中已经验证了规则!这一次失败,至少知道了林开能力的应用范围!

「『睡』的枷锁,在被你的能力『解』开之后,它的实体概念,就已经被彻底抹杀、消失了!」

锐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掌控了世界真理般的满意冷笑:「你的『锁』,只能锁住客观存在的物体或功能。你,无法去锁上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锐牛在心底暗自庆幸:『不能「锁」!才是最合理的。不然林开的这个技能,就他妈的强得太可怕、太破坏平衡了!』

『如果他可以「解」开别人的超能力,然后再把这个能力给重新「锁」上……那就相当于他拥有了「完美复製并储存」所有人技能的逆天神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