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单独谈话

苏部长看完审讯记录，沉默了很久。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这批物资，是前辈们用命保下来的。”他的声音有点沙哑，“我们不能让它落在敌特手里。现在好了，物资找到了，‘老k’也抓到了。同志们，这次任务完成得非常圆满。”

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小张拍得最响，手掌都拍红了。老周和老吴对视一眼，都笑了。老孙头推了推老花镜，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乾线坐在林福来旁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苏部长看向林福来，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那是赞赏，是认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暖。

“福来同志，这次行动，你功不可没。”

林福来站起来，说：“苏部长，这是大家一起的功劳。没有师父带着，没有李处长指挥，没有专案组的同志们配合，俺一个人也干不了啥。”

苏部长看着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笑。

破冰行动结束后的第二天上午，林福来正坐在办公室里写报告。桌上摊着厚厚一摞材料，他握着笔，一笔一划地写着，字迹工整，但速度不快。乾线坐在对面，也在写自己的报告，两人谁都没说话，办公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笃笃”声。门被推开了，李海龙站在门口，看着林福来。

“福来，苏部长叫你。”

林福来放下笔，站起来，看了乾线一眼。乾线点了点头，没说话。林福来跟着李海龙出了办公室，走廊里阳光很好，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光影。李海龙走在前面，步子很大，林福来跟在他后面。

“小舅，苏部长找俺啥事？”林福来问。

李海龙头也不回地说：“去了就知道了。”

林福来不再问了。他跟着李海龙上了三楼，走到走廊尽头的那间办公室门口。门关着，门上没有挂牌子，但谁都知道这是苏部长临时办公的地方。李海龙敲了敲门。

“进来。”里头传来苏部长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李海龙推开门，侧身让林福来进去，自己没进，关上门走了。林福来站在门口，看见苏部长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手里握着笔。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严肃，也不是轻松，更像是一种在打量什么的神情。

“福来同志，坐。”苏部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福来走过去，坐下。他坐得很直，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这是他当公安以后养成的习惯，不管在谁面前，都要坐有坐相。

苏部长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林福来。他没有立刻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很难读懂的人。办公室里很安静，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数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苏部长才开口。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