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苏部长的许诺

“你叫巧儿？”他问。

巧儿点了点头，没说话。她的手紧紧搂着怀里的丫头，像是在护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苏部长说：“你想不想当警察？”

巧儿愣住了。她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她看了看林福来，又看了看苏部长，嘴唇哆嗦着，声音发颤：“我……我能当警察？”

苏部长点了点头：“你和你师父这次提供的重要线索，对破案帮助很大。这是组织对你们的奖励。如果你愿意，可以去县派出所报到，当一名警察。你的户口、吃住问题，组织会想办法解决。你师父的户口和看病问题，也会一并解决。”

巧儿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看着苏部长，又看着林福来，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我愿意。”

最小的那个丫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见巧儿哭了，也跟着哭起来，小嘴一瘪一瘪的，眼泪珠子往下掉。巧儿连忙哄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不哭不哭，姐是高兴的。”

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听见了，虽然不太懂“当警察”是什么意思，但看见巧儿哭了又笑了，也跟着笑起来。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最小的那个丫头也不哭了，擦着眼泪，好奇地看着巧儿。

苏部长站起来，看着那个中年男人。“同志，您放心，东西我们用完就还给您。这批物资是战争年代前辈们用命保下来的，我们会好好保护。”

男人点了点头，眼眶红了，但笑着。“好，好。交到你们手里，我就放心了。我师父在天上，也能闭眼了。”

苏部长伸出手，跟男人握了握。男人的手枯瘦如柴，但握得很紧。

出了院子，一行人往巷口走。苏部长走在前面，步子还是那么稳，但比来的时候慢了一些。走到巷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林福来。他的神情有些复杂，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赞赏，不是感激，更像是一种重新评估后的某种确认。

“福来同志，你过来。”

林福来走过去，站直了。苏部长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你那个送粮食的事，做得不错。”

林福来说：“苏部长，俺就是看着那些孩子可怜，没想那么多。”

苏部长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上了车。但林福来看见，他上车之前，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笑，很淡，但很真。

回到派出所，一行人直接进了会议室。苏部长坐在主位，李肖坐在他旁边，高明和陈指导员坐在对面，李海龙站在黑板前面，手里拿着粉笔。苏晓芸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笔记本，手里握着笔。林福来和乾线坐在靠窗的位置。

苏部长环顾四周，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同志们，现在情况已经基本清楚了。战争年代，地下党在县城附近藏了一批物资。这批物资非常重要，重要到敌特不惜牺牲两个潜伏小组来寻找。我们现在要做的，有两件事。”

他伸出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