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熊胆熊掌的处理

“成！”王永贵一咬牙，“福来，叔信你！你看着办，能卖多少是多少。钱拿回来，按赵科长说的，一部分给铁蛋丫丫，剩下的村里留着。”

“您放心，我一定办妥。”林福来郑重承诺。

一旁的苏晓芸听见“黑市”两个字，眼睛“唰”地亮了。她快走两步，凑到林福来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林同志，你要去黑市？带上我吧！我还没见过黑市什么样呢！”

她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周文斌严厉的声音：“胡闹！”

周文斌几步赶上来，脸板得像块铁：“晓芸，你知不知道黑市是什么地方？那是你能去的吗？万一出点事，我怎么跟你父母交代？”

苏晓芸撅起嘴：“老师，我就去看看，保证不惹事。再说了，有林同志在，怕什么？”

“有林同志在更不行！”周文斌瞪眼，“人家是去办正事，带你个拖油瓶算怎么回事？不准去！这两天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村里，整理标本，写报告！”

苏晓芸不服气，还想争辩，但看周文斌那副“再说就关你禁闭”的表情，只好悻悻闭嘴，小声嘟囔：“不去就不去……”

但林福来眼尖，瞥见她嘴角微微勾起，那分明是“你说你的，我自有打算”的表情。他老脸一黑，心里暗暗叫苦：这姑奶奶，就不能消停点儿？去黑市本来就风险大，再带个好奇心过剩的女学生，那不是没事找事吗？

不过这话他只能憋在心里，面上还得维持平静。

说话间，到了王永贵家。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三间土坯房，正中是堂屋，左右各一间厢房。王永贵的媳妇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姓刘，瘦瘦的，但手脚麻利。见客人来了，连忙从灶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着招呼：“快进屋快进屋！饭马上就好！”

堂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黄但温暖。一张方桌擦得锃亮，已经摆好了碗筷。中间是一大盆土豆炖熊肉，油汪汪的，肉香扑鼻。旁边还有一筐二合面馒头，暄软喷香。一碟腌萝卜，一碟拌野菜，简单但实在。

众人落座。王永贵拿出一瓶地瓜酒，给赵振国、周文斌、林福来各倒了一盅，自己也满上。苏晓芸和刘婶喝白开水。

“来，赵科长，周老师，福来，苏同志，我敬你们一杯！”王永贵举起酒盅，“今天多亏了你们，除了熊害，还让全村人吃上了肉。我代全村人，谢谢你们！”

“王村长客气了。”赵振国举杯，“咱们都是来支援建设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对，一家人！”王永贵眼圈又红了，仰头把酒干了。

众人也喝了。地瓜酒烈，呛得林福来咳嗽了两声，脸有点红。

吃了几口菜，话题又回到熊胆熊掌上。周文斌推了推眼镜，说：“熊胆是名贵药材，清热解毒，平肝明目。品相这么好的铜胆，确实值钱。熊掌呢，是‘山八珍’之一，滋阴补肾。不过这两样东西，普通老百姓消费不起，得找对买家。”

王永贵点头：“周老师说得对。所以福来说去黑市，我觉得行。就是……福来，你一个人去，能行吗？要不让富贵跟着？那小子机灵，也有把子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