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大壮看傻了：山哥你咋干的？

大黄不用招呼，前爪搭上爬犁横杆，后腿蹬地往前推。

老黑更实在，绕到爬犁后面用脑袋顶着尾端往前拱。

一人一虎一熊的运输队碾出两道深深的辙印。

松针层被犁翻了一路。

四十分钟。

铁丝网门的轮廓从前方林间慢慢露出来了。

大壮听见动静冲到门口，一把拉开活动门。

看见爬犁上的东西，整个人定住了。

大牛二牛紧跟着跑出来。

三张嘴同时张到了最大。

大壮围着野猪王转了三圈。

伸手摸了摸那一拃多长的弯曲獠牙，指尖碰到尖端，条件反射缩了一下。

“我的天老爷。”

大壮的声音都变调了。

“这獠牙比俺家砍柴刀都长！”

他蹲下去又摸了一把那张四指厚的猪皮，使劲按了按，硬得跟老牛皮似的弹都弹不动。

“山哥你到底咋把这玩意儿放倒的？”

陈山没细说。

他解下绳套，拍了拍肩膀上的勒痕，语气不容商量。

“叫上大牛二牛，把猪给我卸了。”

“肉切条，一半腌一半风干。”

“板油全部熬出来，骨头砸开煮汤。”

“天亮前弄完。”

他指了指那具被剖开腹腔的庞大躯体。

“这四百多斤肉就是咱们接下来十五天拼命的本钱，一两都不许糟蹋。”

大壮连声应着，招呼大牛二牛抬家伙过来。

三个人围着巨型野猪忙得天昏地暗。

大牛抡着砍柴刀剁骨头，刀背砸在猪腿关节上嘣嘣响，震得手臂发麻。

二牛蹲在地上切肉条，一条条码在白布上摆得整整齐齐。

大壮最卖力气，粗盐一把一把往肉条里搓，每根纤维都揉进去，搓完一条码进木桶里压实，再搓下一条。

板油切块扔进大铁锅里熬。

猪油的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营地。

陈山没在外面多待，转身走进木屋。

石头正坐在桌边对账，看见陈山满身血污推门进来，钢笔帽咬在嘴角停了一下。

陈山什么话也没说。

从暗兜里掏出那个裹了三层干布的布团，轻轻搁在桌面上。

“打开看看。”

石头放下钢笔。

双手捏住扎口绳，一道一道解开。

干布一层层揭开。

煤油灯的光照上去的那一瞬间，婴儿头大小的结晶体从布团中央暴露出来。

金红色的幽光从内部透出来，一层一层往外渗，把石头的脸照出一片暖色。

石头的手悬在半空僵住了。

脸颊那道疤猛地抽搐了一下。

嘴巴张了两次，声音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班长，这东西要是真的……”

他咽了口唾沫。

“比松子和蛙油加在一起都值钱。”

陈山面色没变。

“先收起来。”

他把布团往石头那边推了推。

“锁到铁盒最底层，谁都不许知道。”

石头双手接过那个布团，像捧着一块刚出炉的滚烫金砖。

动作极轻极慢，生怕颠着碰着。

塞进帆布包最深处的夹层里头，拉链拉到底，手掌压了又压。

陈山转身出了木屋，直奔蛙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