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封沟测线，甲三

“那你说。”

“我爷爷进过北坡。”

石头的笔立刻动了。

“姓名。”

向导咬牙。

“你们不配问。”

王刚冷声道：“我是公安。”

向导愣了一下。

王刚说：“你现在说，是证词。”

“你不说，等我抓你回去，也要说。”

向导笑得发苦。

“公安？”

“当年他们也找过公安。”

“后来呢？”

“档案没了，人也没了。”

梁教授那边沉默了。

石头低声说：“旧档缺页，可能不只是被抽走。”

陈山说：“还有人被抹掉。”

向导盯着陈山。

“你终于聪明了一回。”

陈山说：“箱子打开。”

向导一怔。

“你让我开？”

“对。”

王刚急了。

“陈山，别冒险。”

陈山说：“他不会毁。”

石头问：“班长，你确定？”

陈山盯着向导。

“他跑到这里，是为了证明三号存在。”

“不是为了给呢子男送货。”

向导眼底有东西晃了一下。

“你凭什么这么说？”

陈山说：“你刚才抢箱，是从呢子男手里抢。”

“不是替他保箱。”

向导没说话。

陈山说：“你只带路，不陪他死。”

“这话你说的。”

向导低头看箱子。

热汽从石缝下往上钻。

他终于把箱子拖回脚边。

“陈山，你要是敢骗我。”

陈山说：“我骗你干什么？”

“你也不是好人。”

“我抓坏人，也分先后。”

向导愣住。

石头在电台里轻声道：“这话有点像班长。”

大壮插嘴：“就是山子味儿。”

王刚骂：“你还在门口听评书呢？”

大壮马上回：“门口稳着呢。”

陈山抬了抬枪口。

“开。”

向导蹲下，摸出钥匙。

他的手很稳。

铜扣打开。

箱盖掀起。

陈山枪口没动。

小白从高处压下一圈，画面落进陈山眼里。

箱里没有爆破物。

没有诱饵液。

也没有钱。

最上层压着油纸。

油纸下面，是一枚老式铜牌。

铜牌比齐牌更旧。

边缘磨得发亮。

上面刻着八个字。

封沟测线，甲三。

石头在电台里，半天没出声。

王刚催道：“石头？”

石头嗓子发紧。

“班长。”

“说。”

“甲三不是普通钎位。”

梁教授也接上，语速变快。

“甲字线，是主测线。”

“如果铜牌是真的，第三钎位不是旁支。”

陈山盯着铜牌。

“它是什么？”

梁教授一字一句道：“它可能是当年封沟的中心点。”

向导抬头看着陈山。

“现在，你还追我吗？”

陈山说：“追。”

向导脸色一沉。

陈山补了一句。

“但不是为了呢子男。”

“为了把这块牌，带回去。”

就在这时。

小白突然在高处急转。

陈山猛地抬头。

北坡更高处的林影里，有人举起了一面红布。

石头在电台里喊：“班长，小白看见人了。”

陈山问：“几个？”

石头的嗓音压低。

“看不清。”

“但红布后面，有一排脚印。”

“他们早就在第三钎位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