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变脸秀
  “……方才之事我擅自作主，还请宗主惩罚。”齐立言走后，钱长老再次来到天心殿，找宗主请罪。
  “钱长老，无需自责，你没有做错。”李凤鸣愁容不展，“可惜那位前辈没有回应，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啊！”
  “宗主，失去宗门约束，外门弟子一旦为非作歹，便说自己被控制，外门恐怕会更乱。”钱长老迟疑了片刻，道。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李凤鸣摆摆手，道，“法不责眾，即便把外门弟子全都关起来，也影响不到那位前辈半分利益，只会让一眾外门弟子对长乐宗离心离德。
  而且，你说的情况终究是少数，大部分弟子的品性还是过关的。
  即便真有弟子藉机生事，也只会让他们孤立於眾人之外。由得他们闹腾，最后所有人都会发现，最后损失的是他们自身的利益。
  时间久了，他们会发现，之前的秩序才是对他们最有利的，会自发维护秩序。不过乱一阵子罢了，长乐宗承受得起。”
  他顿了一下，道，“钱长老，你这些日子辛苦一些，看著那些外门弟子，不要闹出人命就好……“
  钱长老道：“怕只怕幕后那位前辈在中间添油加柴，那位前辈著实有些恶趣味……”
  “无所谓了。”李凤鸣道，“左右我们拿他没有办法，由得他闹腾便是。或许能从他做的事，探寻到他真正的目的。”
  ……
  “老齐，好样的，我真没想到你那么硬气，敢跟钱长老对著干。”
  “还不是被逼急了。”齐立言憨笑道。
  “齐师兄，你救了我啊！”田英道，“我再也不用每日琢磨著什么时候跳舞了，多谢！”
  “田师弟，没有我，你有朝一日也会替身而出反抗的。”齐立言逢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