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故事画稿的搬运工
  有意思!这俩人关係不一般呀!姥姥,看来原身不光是个傻蛋,还是个绿帽王!还真毒!
  虽然大家都说,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最好带点绿。可是,这话调侃別人挺爽,事儿真落到自己头上,轻易谁会愿意?
  还好,记忆里没有原身跟那个李兰芝有什么实际关係的画面场景?只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身体还很纯洁。
  那就跟陈征没关係了,反正现在精神世界归他管,原身的所有精神糟粕已成过往烟云,在他这儿全都不作数!
  或许,再等等,可以画一本中国特色的《忍者神龟》小人书,祭奠一下原身那已经死去的绿毛爱情。
  摇著三轮车,往回走的路上,陈征已经把什么绿不绿的给全都拋之脑后了,开始琢磨起来他的《戴手銬的旅客》该怎么画?
  他有两个选择!
  一个选择,就是按脑子里画面清晰的老电影来画。优点是节奏明快,以它为蓝本,画出来小人书等於画分镜头,画面感更强。
  缺点也很明显,故事情节太过简单。因为是电影的缘故,考虑到时长和审核的诸多限制,让故事少了很多更曲折,更吸引人的內容。
  他更倾向於第二个选择,他曾经收藏过非常喜欢的一套《戴手銬的旅客》小人书。是湖南美术出版社出版的改编版本。
  总共174张画稿。故事相比较电影。更加复杂,曲折,惊险,生动。人物也更多。
  关键还有一点,这一个版本的《戴手銬的旅客》小人书,从绘画的艺术性来说,正適合陈征目前的情况。
  它並不是用的传统白描,而是更像钢笔画,简洁、朴实,並不追求艺术性,而只是著重服务於故事的敘述。陈征现在的绘画水平自认为能够应付的绰绰有余。正好可以拿来热身,找感觉。
  没想到竟然还有惊喜。
  陈徵发现,当他开始集中精力考虑一件事情的时候,比如当他想起这套湖南美术出版社出版的《戴手銬的旅客》小人书的时候,发现自己对这套小人书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忆的非常的清晰,就如同放在眼前一样,任他隨便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