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多臭？

回到山洞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木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火光……火堆还没有完全熄灭。

秦天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次卧里闺女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秦禛说梦话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到了一边，秦怡迷迷糊糊地伸手给她盖好，拍了拍她的背，秦禛安静了。

主卧的门虚掩着，沈清瑶和秦岭在里面睡得正沉，从门缝里能看到沈清瑶的侧脸，她在梦里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担心什么。

秦天没有惊动她们，把弓箭靠在洞壁上，柴刀放在灶台边，从枪取出来检查了一遍……枪膛里有子弹，保险关着。

把枪挂在墙壁上，孩子够不到的地方，然后蹲在灶台边开始生火。

火堆还没熄灭，丢进去几根干柴，火苗噗地一下蹿了起来。

火烧旺了，秦天把铁锅架在灶上，倒了大半锅水，盖上锅盖。

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特别是用灵泉水腌制的狼肉和熊肉……

狼肉浸泡了很长时间，颜色从暗红色变成了粉红色，凑近闻了闻，那股酸腥味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肉香。

熊肉用灵泉水浸泡的时间短一些，可肉质已经紧实了不少，颜色比狼肉深一些接近暗红色，脂肪层厚得像一坨凝固的猪油。

水烧开了，白色的蒸汽从锅盖的缝隙里涌出来。

秦天揭开锅盖把狼肉和熊肉放进锅里焯了一下水，去除血沫和杂质，捞出来用冷水冲洗干净。

换了一锅灵泉水，把焯好的肉放进锅里加了老姜、葱段、几粒八角和一小块桂皮，盖上锅盖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用开水处理完野鸡和野兔，放在一旁，这些东西不着急吃，先给媳妇和闺女做点不一样的。

秦天开始和面做包子和饺子。

面粉加上灵泉水和成面团放在盆里醒着。

取出一块熊肉切成小块，和剁碎的菌菇拌在一起，加盐、花椒粉和一点点香油，包子是松茸菇熊肉馅。

狼肉剁成肉泥，和切碎的白菜叶子拌在一起，加盐、姜末和几滴酱油，肉馅用于做饺子吃。

面团醒好了，秦天把面团取出来揉了几遍，搓成长条切成小块，擀成皮开始包包子。

包子的褶子捏得整整齐齐，一个褶子压一个褶子，收口的时候留了一个小小的圆孔。

饺子也包了不少，一个个圆鼓鼓的，像小元宝整整齐齐地排在案板上。

灶台上两口锅同时烧着……

一口炖着狼肉和熊肉，另一口煮着饺子。

饺子在沸水里翻滚着，白胖胖的，皮薄馅大，透过薄薄的面皮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馅。

秦天用笊篱把煮好的饺子捞出来装在盘子里，又把包好的包子放进蒸笼里架在灶上。

狼肉和熊肉炖了一个多小时了，肉质酥烂用筷子一戳就散。

秦天用勺子舀了一点汤尝了尝……鲜，不是野鸡的那种鲜，是狼骨和熊骨熬出来的那种醇厚的鲜，老姜的辛辣和八角的醇香在汤里交织融合，几层味道在舌尖上展开。

秦天又往汤里加了一小把枸杞，枸杞拇指大小，颜色红得发紫，在汤里沉浮着像一颗颗红宝石。

大米饭是用铁锅焖的，米粒饱满圆润，焖好之后用筷子打散，一粒一粒的泛着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