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久违的温暖

沈清瑶的手在沈梦瑶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嘴里说着：“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可沈清瑶自己哭得比沈梦瑶还凶，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打湿了沈梦瑶的肩膀。

沈梦瑶把脸埋在姐姐的肩窝里，哭得浑身发抖。

这段时间，她受了太多的委屈。

那种无力反抗的压力，是无法形容的痛苦。

秦怡从次卧跑了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她看到沈清瑶和沈梦瑶抱在一起哭，愣了一下，然后转身朝次卧喊了一声：“妹妹们，快起来，小姨来了……”

秦晴、秦岚、秦妤、秦禛、秦颜从次卧涌了出来，一个个衣裳不整，头发蓬乱，有的光着脚，有的只穿了一只鞋，全都挤在堂屋里，瞪大眼睛看着沈梦瑶。

秦颜站在最前面，仰着脸看着沈梦瑶，歪着脑袋问了一句：“小姨，你怎么哭了……”

沈梦瑶从沈清瑶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秦禛的小脸蛋，声音哽咽着：“小姨没哭，小姨是高兴。”

“高兴为什么要哭……”秦颜歪着脑袋，一脸不解。

沈梦瑶被她问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秦天笑着走过来，把秦颜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小姨见到你们高兴，高兴得哭了，小颜乖，带小姨去看看你们的兔子。”

“兔子……”秦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从秦天怀里滑下来，拉着沈梦瑶的手就往角落跑：“小姨快来，我们家养了兔子，还有小兔子，刚生的，六只……”

沈梦瑶被她拉着踉踉跄跄地往次卧走，回过头看了秦天一眼。

秦天朝沈梦瑶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笑。

沈清瑶站在灶台边，看着秦天的脸，下巴上冒出的胡茬，眼睛下面全是黑眼圈，还有衣领上被汗水浸湿又干涸留下的白色盐渍，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一晚上没睡……”沈清瑶走过去，伸手抚上秦天那憔悴的脸庞，指尖触到他粗糙的皮肤，心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没事。”秦天握住沈清瑶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一晚上不睡算什么……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连着干两天两夜不也过来了吗……”

“那不一样。”沈清瑶的声音哽咽着，微微颤抖：“那时候你还年轻，现在你都是八个闺女的父亲了……”

“那又怎么了……”秦天笑着捏了捏沈清瑶的手，宠溺地笑着：“你男人壮实着呢。”

沈清瑶破涕为笑，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你少贫嘴。”

秦天笑了笑，松开她的手，走到灶台边，舀了一瓢灵泉水，倒进粗陶碗里，端到沈梦瑶面前。

“梦瑶，喝口水。”秦天把碗递过去，继续说道：“这水是从山上接下来的，清甜着呢。”

沈梦瑶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灵泉水入口的瞬间，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又喝了一口，咕咚咕咚的，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一碗水喝完，沈梦瑶抬起头看着秦天，嘴角带着笑：“姐夫，这水真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秦天接过碗，又给她舀了一碗。

沈清瑶站在灶台边，已经开始生火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