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可遇不可求

秦天从空间里出来，天色比睡前亮了一些，辨别了一下方向，继续朝东南方向走去。

山谷越来越窄，两边的山坡越来越陡，有些地方几乎是垂直的峭壁，上面爬满了枯藤和青苔。

秦天攀着岩石，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手指抠进石缝里，脚踩着凸起的石块，身体紧贴着岩壁，能感觉到石头的冰凉透过衣服传到皮肤上。

翻过这道山梁，地势突然开阔了。

眼前是一片缓坡，长满了低矮的灌木和枯黄的野草……

秦天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山坡下方的一片灌木丛上。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秦天蹲下来，手搭在弓箭上，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灌木丛。

灌木丛晃动了几下，一个棕褐色的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

是野山羊。

那是一只成年公羊，体型壮硕，肩高足有一米多，头上长着一对弯曲的犄角。

它的毛色棕褐，腹部的毛色浅一些，四肢修长，蹄子踩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它低着头，在地上啃食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远处的秦天。

秦天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秦天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拉弓。

弓臂发出细微的嘎吱声，秦天立刻停了下来，等野山羊的耳朵不转了，再继续拉。

弓拉满，瞄准……野山羊的脖子。

松手。

“嗖……”

箭矢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精准地射进了野山羊的脖子。

野山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一歪，四条腿在原地打了几个转，轰然倒地。

它的身体还在抽搐，四条腿不停地蹬着地面，鲜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染红了身下的枯草。

秦天没有动，眼睛盯着山坡下方，耳朵竖了起来。

灌木丛又晃动了几下。

第二只野山羊从里面钻了出来。

这只比第一只小一些，是一只母羊，体型纤细，毛色浅褐，头上没有犄角。

它听到同伴的惨叫声，本能地想要逃跑，可它没有跑，而是站在原地，朝秦天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茫然。

秦天的第二支箭已经搭上了弓弦。

拉弓，瞄准，松手。

“嗖……”

箭矢射进了母羊的胸口，从肋骨之间穿过，直入心脏。

母羊的身体猛地一僵，嘴巴张了张，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然后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几乎没有挣扎。

灌木丛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剩下的两只野山羊终于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它们的速度快得像两道棕色的闪电，在灌木丛中穿梭，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山坡下方。

秦天没有追。

跑就跑了吧，两只野山羊，加起来三百多斤。

秦天并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

秦天快步走到山坡下方，把两只野山羊收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