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有奶水了

“可是……不多。”沈清瑶用手挤了挤，出来的奶水只有一点点，稀稀拉拉的，颜色也不太对，不像以前那样浓稠：“会不会不够秦岭喝……”

“够，肯定够。”秦天把秦岭递回沈清瑶怀里：“你让秦岭吸，孩子吸得多了，奶水就多了，这是越吸越有的。”

沈清瑶接过秦岭，把小家伙凑到胸前。

秦岭闻到了奶香，本能地张开小嘴，含了上去，使劲地吸了起来。

小家伙吸得很用力，小嘴一鼓一鼓的，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沈清瑶疼得皱了皱眉头，可嘴角全是笑，眼睛里的光比煤油灯还亮。

“有了有了。”沈清瑶轻声说，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喜悦，“秦岭在喝，真的有奶水了……”

秦天蹲在旁边，看着秦岭吃得满足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

……

闺女们吃完了饺子，一个个捧着圆滚滚的肚子，靠在床上打着饱嗝。

秦禛吃得太撑了，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嘴里嘟囔着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撑死了，被秦晴笑着戳了一下肚皮，她哎呦一声叫了出来，把大家都逗笑了。

沈清瑶给秦岭喂完奶，小家伙吃得小肚子圆滚滚的，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沈清瑶把她放在襁褓里，靠在洞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阿天。”沈清瑶轻声叫了一声。

“嗯……”秦天正在收拾碗筷，回过头来。

“你过来一下。”

秦天放下手里的碗，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沈清瑶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粗糙的颧骨，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可嘴角是上扬的。

“谢谢你。”沈清瑶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秦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把沈清瑶的手握住，放在自己胸口上：“说什么傻话呢……我是你男人，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沈清瑶摇了摇头：“不是应该的，你对我的好，对闺女们的好，我都记着呢，阿天，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变了，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可是……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很喜欢。”

秦天的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

深吸一口气，把沈清瑶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闭上眼睛。

“媳妇，你记住。”秦天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抹温柔：“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永远是你和闺女们。”

沈清瑶在他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把他的破棉袄洇湿了一小块。

两个人抱了好一会，秦天松开她，从灶台边把那罐麦乳精拿过来，放在沈清瑶手里。

“这个你每天喝，早晚各一杯，用热水冲，别舍不得。”

秦天继续说道：“你身体亏空得太厉害了，得好好补补，等身体养好了，奶水自然就多了。”

沈清瑶接过麦乳精，低头看着铁罐上那几个大字，眼泪又掉了下来。

“阿天，这得多少钱？现在……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沈清瑶抬起头看着秦天，泪眼朦胧的：“我怕梦醒了，一切都没了。”

“不是梦。”秦天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宠溺地说道：“你摸摸，我的手是热的，你的手也是热的，不是梦……”

沈清瑶握着秦天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子，心里的那块石头慢慢地落了地。

“嗯，不是梦。”沈清瑶轻声说，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这样……真好……”

“傻瓜……”秦天笑了，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站起身，继续去收拾碗筷了。

沈清瑶靠在洞壁上，抱着秦岭，看着秦天忙碌的背影，看着闺女们吃饱喝足后满足的笑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