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群中钻出一个···光···碇?
  董忠良走得很不安详。
  大喜之日被一矛穿喉,本来没死透,结果被自己儿子一记大力金刚指愉悦送走。
  这样的死法不但简单而且还幽默,给人一种董卓被吊死后还整出来两滴的神人感。
  此时,扑在董忠良上的儒雅男人依旧保持著嘹亮枯燥的哭声,手指不断发力杜绝董忠良一切復活的可能。
  在保持了三分钟左右后,董忠良的喉咙已经无限接近於二向箔,算是彻底死透了,男人的哭声也开始宛如滑动变阻器一般迅速收敛。
  “谁干的!”
  擦乾眼泪站起身,男人问出了一个脑残却直白的问题,他环顾四周,看著那些脸上掛彩,满身伤痕的老鴇老龟,发出了致命的询问:“你们这帮臭鱼烂虾,为何没有护住我父亲的性命!”
  【他问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忍住笑】
  蹲在周离脑袋上的黄四点评道。
  “二···二当家。”
  就在这时,一个容貌姣好,身材略显贫瘠的老鴇跪著爬到了男人身边,抓住对方的裤腿,颤颤巍巍地说道:“是窟人···窟人!”
  “窟人?!”
  男人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他环顾四周,眼神里的狠厉丝毫藏不住,“你的意思是,你们这群修为连个三魂境都没有的臭鱼烂虾,能从一群捕猎窟诡的窟人手中活下来?你们当我吕不晦是蠢货不成?!”
  “真是窟人!真是窟人!”
  此时,那些侥倖活下来的老鴇和老龟也反应过来,哭鸡鸟嚎地开始哭诉了起来。瞬间,整个洞窟像是鸡蛋打折的老年社区菜市场一样,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和嘈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