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 章 谢「气血磅礴的何宗宪」大大,赠礼「爆更撒花」加更!
  少安给金家老太太也拜了年,老太太和少安奶奶是同辈,以前两家走得近,老人拉著少安的手念叨了几句他奶奶,眼里有些唏嘘。
  从金家出来,少安又去了村里几位辈分高的族老家中,一一拜了年。最后,他才拐向村支书田福堂家。
  田福堂家的窑洞明显气派不少,玻璃窗擦得亮堂。
  少安刚进院坝,润叶就掀开门帘迎了出来,脸上带著浅笑,低声说:“少安哥,我刚从你家拜年回来,大娘还留我吃了块枣花饃呢,香得很。”
  少安笑了笑,跟著润叶进了窑。窑里暖意融融,炕桌旁,田福堂正和一个人说著话,那人听见动静回过头来——正是他二爸孙玉亭。
  孙玉亭显然来得早,此刻正坐在田福堂对面的炕沿上,手里捧著个搪瓷缸子,脸上堆著笑,只是那笑容在看到少安时,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田福堂穿著簇新的蓝布罩衣,红光满面,见少安进来,呵呵一笑:“少安来啦!快,炕上坐!润叶,给你少安哥抓瓜子,拿糖!”
  田母也热情地招呼著,把盛著瓜子和水果糖的盘子往少安跟前推。
  田福堂拿起炕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大前门”,递给少安:“来,少安,抽一根。”
  少安连忙接过来:“福堂叔,给你拜年了。”
  田福堂示意他坐到炕上来,少安说“福堂叔,我就不坐了,还得去俊海叔家拜年,”
  田福堂笑容不改,“你先去拜年,有时间再过来嘮嘮!”
  孙玉亭在一旁看著田福堂对少安的亲热劲儿,再对比刚才自己来时田福堂那不咸不淡的態度,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低头喝了一口水,掩饰著尷尬,心里却翻腾著说不出的酸涩和怨懟,只觉得这窑洞里的暖气,都带著针,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润叶將少安送出了窑洞。院坝里的寒气立刻裹了上来。日头已经升得老高,明晃晃地照著积雪,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