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 章 村口閒话
  约莫一个多钟头,两大綑扎实的猪草就割好了。兰花把纤杆往草捆里一插,利索地担上了肩。
  王满银抢上前:“我来挑!”
  他接过担子,沉甸甸的,估摸著有七八十斤。他深吸一口气,稳住步子往山下走。
  这两个多月,他不是堆肥就是挖窑,身子骨结实了不少,虽然走得有些晃悠,但咬著牙居然稳得住,肩膀被压得生疼,下山时,兰花还得在旁也扶著,生怕他栽跟头。
  就这样,跌跌撞撞,但总算安全地挑到了山坳口。
  “哎呦,我的娘……”放下担子,王满银揉著发红的肩膀齜牙咧嘴。
  兰花又是心疼又是想笑,掏出块粗布手绢想给他擦汗。王满银却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兰花脸“腾”地又红了,就知道他又想使坏。
  果然,王满银拉著她就往旁边更深处的山圪嶗里钻,只好虚拍他两下,跟著拐进背风的坳凹处。
  那地方被几块大石头和茂密的蒿草围著,外面根本看不见里头。刚站稳,王满银的嘴又凑了上来,大手也攀上了高峰。
  风从坳凹外刮过,带著点野草的香味,隱约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呜呜,满银……別……叫人看见……”兰花小声哀求著,手却被他攥得紧紧的。
  “鬼影子都没一个,怕甚!”王满银把她拉进怀里,又气息粗重地吻上去,大手迫不及待地探进她的衣襟,握住那团温软的饱满。
  兰花的身子顿时就软了,象徵性地推了他两下,手臂就缠上了他的脖子。呼吸交织,黄土高原的奔放和山间的野性气息的交匯。
  “兰花……俺的亲肉蛋蛋……”王满银含糊地低语,手指笨拙地解著她粗布衣裳的扣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