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他去会他的情敌
  赞云脖子上的青筋吊起,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自己仿佛要炸开,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他还不知道这种心情叫心疼。
  邹老师从墙头爬到梯子上,这时对安颐说:“你这样吹一路回家会生病的,再说你是因为我们家受了连累,怎么好让你这样回去?我去烧水,你洗个澡,换身衣服,等我把你的衣服洗了,你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回家去。”
  赞云听了粗声粗气地说:“你来”,扭头就往自己房间走,安颐缩着身体在后面跟上。
  等她迈进屋里,赞云翻出来一张毯子,走过来把她裹起来,她躲了一下,说:“我的衣服脏了。”
  “脏了怎么了?”赞云说。
  他觉得自己喉咙里一直有个硬块咽不下去,说话就痛。
  他扯起毯子的一角给安颐擦头发上的水,看见她的脸雪白,他就觉得胸口的地方痛,痛得他暴躁,想去隔壁继续挥拳头。
  安颐站着不动,任凭他安排,他问她:“谁让你来的?到处都是水,你不在家待着,四处跑什么?”
  安颐抬起眼皮望了他一眼,大眼睛像一颗玛瑙养在水银里,干净得不得了,看得人心里难受,本来暴躁的赞云突然蔫了,不吭声了。
  邹老师家里没有热水器,洗澡还是用盆洗,赞云一趟趟地跑,把洗澡水兑好,不放心,拉着安颐的手去试温度,问她:“烫不烫?”
  安颐点了头,他才放心。
  他找出顿珠留下来的一件连衣裙,放在一旁,自己出了门,在门外头站着。
  这里温度开始上来了,暑气又开始冒上来了,前几天因为暴雨带来的凉爽消失得一干二净,院子里的积水肉眼可见地在消退。
  院子里的鸡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邹老师在笼子下面垒了几层砖,好歹没有被雨水浸泡到,十几只鸡挤在一起,咕咕咕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