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记得《沁园春·长沙》
  第94章 我记得《沁园春·长沙》
  说到岳麓书院,近现代湖南的名人,基本上都跟它有关,因此,就有“一座岳麓山,半部近代史”的说法。
  用俞伟朝的话来说,教员都曾经寄居於书院半学斋,他怎么可能会不对岳麓书院的歷史做了解。
  易曼白也笑道,“从张的留心经济之学”到王船山的即事穷理”即物穷理”,从曾国藩的实事求是”到杨昌济的知行统一”,教员深受岳麓书院歷代先贤的师道传承,我们这一代人啊,想不了解岳麓书院都难!更不要说我还是湘潭大学歷史系的教师,这方面不能不研究啊!”
  好嘛!
  从这个方面,也算是了解诸位师长对岳麓书院的歷史为何会如此清楚了。
  实际上,苏亦能够对杨慎初提的意见,也就那么多了。
  在专业知识上,对方並不缺,缺的只是理念。
  前世,中国文物建筑研究范式的三个分期:文献史学研究、建筑学研究、建筑考古研究。
  这个方面,杨慎初並不缺。对方是研究中国建筑史出身的,文献学是必须的,建筑学也不缺,至於建筑考古,对方或许不擅长,但是对於古建筑,对方並非不了解,要知道对方研究的就是中国建筑史。
  苏亦对於建筑考古的研究,也是半吊子。前世,建筑考古常用的六个研究方法,建筑形制区系类型学研究、测绘记录、碳十四测年、树种检测、大木作尺度研究、建筑格局研究,现在用在岳麓书院,也並不全部都適用。
  比如建筑形制区系类型学研究,这玩意就没法进行。苏秉琦先生的区系类型理论都还没完善呢,他想要建立建筑形制区系类型学,没可能。
  那么就剩下其他五项了。
  偏偏第一项,最为重要。
  当然,建筑格局研究也很重要,尤其是在岳麓书院修復的过程之中,偏偏这方面,杨慎初他们研究比苏亦还深入,他就没有必要班门弄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