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来自时代的降维打击
  翌日,陈文驊离开了入驻大半个月的北大专家招待所,正式踏上返程的火车。
  跟来时不一样,陈文驊是单独返回南昌。
  原本是苏亦跟老师俞伟朝负责送行,结果,俞伟朝被系领导临时叫走,无法送行。
  於是,就由大师兄马世昌代表宿先生他们,跟苏亦一块送行。
  其实不止马世昌,许婉韵也来了,就连宿先生另外一个研究生姚华山也来了。
  师门的师兄师姐,都非常感谢陈文驊对苏亦的帮助跟照顾。
  这阵仗,倒是把陈文驊感动得不行,一再坚持自己去火车站,不需要那么麻烦。
  其实,也不是很麻烦。
  从北大到首都火车站,不需要骑著二八大槓,有公交车,只需要从332路换乘103路电车即可,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非常便捷的出行方式了。
  这年头的首都站主体建筑跟前世大差不差,楼顶依旧是两座醒目的钟楼,而且每一座都是镶嵌著大理石面的四面大钟,每到整点,钟楼就开始发出悦耳的《东方红》乐曲声,满满的时代特色。
  因为陈文驊的坚持,马世昌三位师兄师姐,並没有隨行,最终只是由苏亦陪同陈文驊前往火车站。
  刚到站,距离发车还有两个多小时,陈文驊就不舍道,“老弟,你在北大,好好保重,老兄我先返回江西,守住咱们的大后方,很快,我们会再相聚的!”
  对於陈文驊来说,江西就是大后方,是他们的根据地。
  苏亦笑道:“行,老陈,到时候,咱们爭取井冈山胜利会师!”
  井冈山会师是玩笑,就算会师,也是在万年仙人洞,而不是在井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