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江白的清白没了,这软饭彻底吃瓷实了
走廊的壁灯光线,顺着扩大的门缝挤进主卧。
在灰色的羊绒地毯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斑。
苏婉端着温水杯,静静地站在门口。
保养得宜的脸庞上,那双精明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视线如同实质化的雷达,扫向那张两米宽的定制大床。
床上没有楚河汉界。
也没有什么互不干涉的独立空间。
只有一团被厚重空调冬被严严实实裹住的巨大鼓包。
那鼓包不仅大,还纠缠得难舍难分。
被子边缘甚至还露出了一截男士黑色纯棉衬衫的衣角。
苏婉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水面荡起一圈细微的波纹。
刚才在楼下还扭扭捏捏说要分房睡。
现在这门一关,连被子都卷到一块儿去了。
年轻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苏婉的眼尾挑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她没有开灯,也没有出声打扰。
手腕轻转,握住纯铜门把手。
将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严丝合缝地重新关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门外彻底没了动静。
门内,厚重的空调冬被下。
却是一片水深火热的煎熬。
黑暗狭窄的空间里,氧气正在被一点点抽干。
温度直线飙升,烫得人连灵魂都要融化。
江白的脸,被死死按在楚青冷的颈窝处。
鼻尖抵着她细腻柔滑的冷白皮。
玫瑰雪松的香水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铺天盖地地将他裹挟。
楚青冷的一只手捂着他的嘴。
另一只手为了防止被老妈看出破绽。
死死地揽着他的腰,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江白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
真丝长裙那滑腻的布料下,女人胸膛剧烈的起伏。
还有那擂鼓般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
江白双臂悬在半空,浑身的肌肉绷得像是一块生铁。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滚烫的呼吸打在楚青冷的锁骨上。
楚青冷的身体猛地战栗了一下。
捂着江白嘴巴的手心,全是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咬着红唇,连气都不敢喘匀。
这辈子她连男人的手都没主动牵过。
现在却像个女流氓一样。
把自己的假老公强行按在被窝里死死抱着。
迪化的齿轮在黑暗中疯狂咬合。
他怎么一动不动?
是不是觉得我太主动了,是个随便的女人?
还是说,他为了那一百万的工资,正在拼命忍耐我的非分之举?
楚青冷的脚趾在被窝里用力蜷缩。
羞恼交加,只能用威胁来掩饰慌乱。
“别乱动。”
她压低嗓音,贴着江白的耳廓吐气如兰。
“你要是敢出声,我明天就把你扔进黄浦江。”
江白欲哭无泪。
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楚青冷的掌心。
拼命点头如捣蒜。
老板,这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
这算不算工伤?能不能报销营养费?
被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两人交织的呼吸烫得吓人。
时间在这方寸之地,被拉长到了极限。
每一秒都是对打工人定力的终极考验。
足足过了五分钟。
门外再也没有任何响动。
确认苏婉已经离开后。
楚青冷猛地掀开头顶的空调被。
新鲜的冷空气瞬间灌了进来。
两人像触电一样,同时从床上弹开。
分别退到了两米大床的绝对边缘。
江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眉骨往下淌。
黑色的衬衫已经完全被汗水湿透,黏在后背上。
楚青冷更是狼狈。
她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
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脸颊红得像是涂了两斤胭脂,一路红到了修长的天鹅颈。
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根本不敢往江白那边看一眼。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空气里的那层假结婚窗户纸。
在刚才那个紧密的拥抱中,被捅得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