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夯货刘海中气晕阎阜贵
  医生也跟了进来,脸色严肃:“家属呢?手术费用赶紧去交!病人情绪不能再激动了!还有,术后消炎、营养,都是一大笔钱,你们赶紧准备!”
  贾张氏一听“钱”字,脸上肌肉一抽,刚才那点悲痛瞬间被心疼取代。
  她挪到医生跟前,搓著手,舔著脸:“大夫……能不能……先治著?钱我们慢慢凑?你看我儿子都这样了,厂里应该管吧?”
  “厂里管?”医生皱眉,“他是下班时间在自家受的伤,这算哪门子工伤?我们医院有规定,不交钱,后续治疗和用药没法开。你们自己商量,赶紧的!”
  贾东旭要是工伤的话,医生绝对不是这个態度,而且必然是全过程的陪护和出全部费用。可是,贾东旭的这个根本没法认定。
  贾张氏转头看向刘海中和他带来的两个邻居工友,眼神闪了闪,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乾嚎:“老刘啊!各位工友兄弟啊!你们看看,东旭多惨啊!都是街坊邻居,都是一个厂的兄弟,不能见死不救啊!先帮忙垫垫,垫垫行不?等街道、等厂里有了说法,我们一定还!一定还!”
  她嗓门大,哭得“情真意切”,眼睛却瞟著几人的口袋。
  两个工友面露难色,互相看看,没吭声。他们家里也不宽裕。
  刘海中被她架了起来,周围病房的人都探头看过来。
  他脸上掛不住,又想著自己现在好歹是院里“一大爷”了,这点面子得撑。
  他咬了咬牙,从內兜里数出三十块钱,又看向两个工友:“你们也多少凑点,那可是你们的师兄啊。长兄如父嘛......”
  两个工友碍於情面,也各自掏了十块、五块。
  贾张氏一把抓过钱,数了数,嘴里念叨:“才四十五,不够,不够啊……”
  刘海中脸一黑:“你先交去!不够再想办法!救人要紧!”他心里暗骂,这老婆子,儿子的命还不如钱亲。在残废的儿子和钱之间果断选择了钱。真特么的够贱,我就不该来。
  贾张氏这才磨磨蹭蹭去交了钱。回来时,手术室已经准备推贾东旭进去了。贾东旭打了镇静剂,昏昏沉沉,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杀了你……高阳……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