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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裴聿辞动手揍裴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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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两枚袖扣并排放好,然后开始挽起衬衫的袖子,一层,两层,随着他的动作,线条流畅蕴含着爆发力的小臂肌肉逐渐显露出来,充满了力量感。

包厢内,除了沈鸢依旧沉静地站在原地,林青面无表情地垂手侍立,唐绪等人神色复杂外,其他所有人,包括那些纨绔和被裴潇欺负、此刻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女服务生,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裴聿辞的动作,心头弥漫开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恐惧。

他们隐约猜到了要发生什么,但又不敢相信,裴聿辞,裴氏帝国的掌舵人,沪城无人敢直视其锋芒的年轻的“王”,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亲自对人动过手了?

十年?还是更久?他的身份和地位,早已不需要他亲自动用武力,一个眼神,一句话,自然有人替他处理得干干净净。

但此刻,为了沈鸢,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裴聿辞朝裴潇走了过去,他脚步沉稳,停在瘫软的裴潇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裴潇吓得魂飞魄散,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和血污,涕泪糊了满脸,声音破碎不堪:“大…哥……放…放过我!求你了……看在我们是同族的份上,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求……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裴聿辞弯下腰,单手揪住裴潇酒红色丝绒西装的领口,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裴潇双脚离地,像一只待宰的鸡仔,徒劳地蹬动着腿,眼里全是濒死的恐惧和绝望,领口勒紧了他的脖子,让他呼吸更加困难,脸开始涨红发紫。

裴聿辞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然后,他另一只手握拳,将全身那股压抑的骇人的怒意,凝聚于拳锋,对着裴潇那张还算英俊、此刻却写满恐惧和猥琐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结实得让人牙酸。

裴潇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鼻梁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清脆断裂声!鲜血瞬间从鼻孔和嘴角迸溅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裴聿辞的衬衫袖口和下颌。

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完整的,只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眼前金星乱冒,意识都模糊了一瞬。

但这还没完。

裴聿辞的拳头,一拳接一拳,砸在裴潇的脸上、腹部、肋骨。

砰!砰!砰!

沉闷的令人心悸的击打声在死寂的包厢里回荡,一声接一声,节奏稳定得可怕,没有怒骂,没有质问,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宣泄和最冷酷的惩罚。

裴潇像一个人形沙包,在裴聿辞手中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和求饶,鲜血糊满了他的脸和裴聿辞的衬衫袖子、手背。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所有人都惊呆了,骇然地看着这一幕,潘晓吓得把脸完全埋进唐绪怀里,身体微微发抖,不敢再看,唐绪搂着她,脸色凝重,但眼底并无多少同情。

周烬镜片后的眼神深邃难辨,顾衍抿着唇,神色严肃,两人又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再打下去,裴潇恐怕……真的要死了。

毕竟,裴潇身上流着裴家的血,裴老爷子再严厉,裴潇父母再不成器,若裴潇真的死在裴聿辞手里,裴家人该怎么看待沈鸢。

那些纨绔子弟,有几个已经吓得瘫倒在地,尿了裤子,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骚臭味,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如此暴戾的裴聿辞,这和他们印象中那个永远冷漠矜贵、高高在上的商业帝王截然不同,却又诡异地贴合了关于他那些铁血手腕的传说。

都是真的!

对亲堂弟尚且如此,那对他们这些毫无血缘关系的冒犯了他心尖人的蝼蚁呢?会不会直接杀了他们?

而沈鸢,静静站在原地,披着裴聿辞宽大的西装外套,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眼神都没有太多波动,只是安静地看着裴聿辞动手。

那姿态,不像是被吓到,也不像是觉得残忍,反而像是一种……司空见惯的沉静,或者说,是一种默许。

裴聿辞并没有打太久,大概十几拳后,裴潇已经如同一条死狗,满脸是血,意识模糊,只能发出微弱地呻吟。

裴聿辞松开了手。

“噗通”一声,裴潇烂泥般瘫倒在地,身体微微抽搐。

裴聿辞直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方纯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手背和指关节上沾染的鲜血,他的动作依旧优雅,仿佛刚才那个暴戾挥拳的人不是他。

擦干净手,他将染血的手帕随手扔在裴潇脸上,盖住了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然后,他转过身,重新走回沈鸢身边,牵起沈鸢的手,他看向林青,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却字字清晰,带着裁决的口吻: “这里的人,”他目光扫过那群噤若寒蝉、面无人色的纨绔,“家族,三天内,消失。”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决定了在场至少七八个中小型家族的命运。

“人,”他顿了一下,目光冰冷地掠过地上奄奄一息的裴潇,以及那些帮凶,“除裴潇,全部丢公海喂鲨鱼。”

“是,爷。”林青躬身,毫无迟疑地应下,平常地仿佛只是接到明天会议的指令。

那几个纨绔听到这话,有几个当场眼睛一翻,晕死过去,剩下的也瘫软在地,纷纷开始求饶:

“裴五爷饶命!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沈小姐!”

“沈小姐求您高抬贵手……我们真的再也不敢了!”

“裴爷!求您看在我父亲曾为裴氏效力多年的份上,饶我这一次吧!”

“我们没做什么,只是、只是跟着喝了几杯酒……”

“沈小姐您说句话……求求您……”

哭喊、磕头、辩解、推诿,场面一时混乱不堪,有人想去抓沈鸢的衣角,还未靠近便被林青一脚踹开。

哀鸣与绝望在包厢弥漫,却丝毫动摇不了裴聿辞眼中那片冰冷的深海,他只垂下眸看向沈鸢,眼神里的冰寒褪去些许,换上一种只有对着她时才会有的专注:“手怎么这么凉?”

“吓到了?”他又问,伸手,用干净的指背,极轻地碰了碰她冰凉的脸颊。

沈鸢抬眸看他,摇了摇头,声音平静:“没有。” 顿了顿,她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裴聿辞眼底最后一丝戾气也消散了,“你手没事吧?”

裴聿辞眸色微动,握住她微凉的手,包裹在掌心:“没事。”

他揽住沈鸢的肩,将她带向自己怀中,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

“我们回家。”他说。

然后,他拥着沈鸢,转身,朝着包厢外走去,唐绪等人也立刻跟上,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包厢内才隐约传来崩溃的哭声和绝望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