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失控夺爱终难全
这话刚说出,江序京立刻就后悔了。
他不甘,愤怒,嫉妒的像一个怨夫。
躁动的信息塑在体内剧烈翻滚,理智几乎被这种复杂的情绪冲昏了头。
他守护的玫瑰被别人亲吻了,他却没有立场和资格来反对。
江序京心中悲凉,盯着江序白颤动的睫毛,可能也亦如他的内心一般,被他的话吓到了吧。
但他这次不想退缩。
心中翻涌的滔天执念快要关不住,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彻底占有这朵玫瑰。
可他的内心深处却不愿意做一丝一毫伤害江序白的事情。
那,就(轻)一下。
只要江序白(轻)他一下下,哪怕蜻蜓点水一样碰一碰他,他就能忍住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
江序白怔愣了许久,还是没搞明白江序京为什么要说这种暧昧的话。
“被你这么一逗,我都不那么尴尬了。”江序白放弃思考,撇了下嘴,自嘲般说了句。
他以为江序京是在用玩闹的方式让他不要继续纠结昨天的事情,这样想着,江序白上手去扯江序京的脸颊,触感还是这么好。
“算了算了,丢脸的事情是我干的,干都干了,总不能时光倒流吧。等忙完宴会的事情,我明天就去跟金医生道歉。”
他一边说着,一边想挣开江序京的束缚,结果手腕被一把抓住。
“轻一下也不行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江序白没听清。
抬眼看去,江序京的神色是江序白从未见过的凝重。他的注视深不见底地,一种晦涩难懂的情绪在其中翻涌。
他全身紧绷,一动不动,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阿京,你...你先放开我。”江序白感觉到一丝不妥,江序京从没用这种力道抓过他。
“不。”江序京只吐出一个字,他的手猛地收紧。
江序白来不及反应,被一股强力按进了怀里,紧接着,江序京抱着江序白一个翻身。
江序白直接被压到了床垫上。
那力道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有点重,压得江序白肋骨都疼了一下。
江序白去推开他。
“你压着我做什么?”
“这样很难受。”
谁知江序京不但没有放开,还抱得更紧。江序白像往常每次一样去拍他的背,安抚的说。
“乖,别闹了。”
江序京的视线落到江序白裸露的脖颈,眼底深处像有火在烧。
还要继续乖下去吗?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很听他的话,父母忙着挽救濒临倒闭的企业,根本没有时间管他们。
是江序白承担了不属于他那个年龄的责任,可以说,是江序白一手把他带大的。一直以来,江序白就是他的神明,他说的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来没有忤逆过。
但是这一次。
不。
他不想乖了。
他想谋逆,想以下犯上。
那些男人,秦默,傅子枭,傅子穆,还有那个医生。他们都发现了江序白的美好,都要来跟他抢夺江序白。要是再等下去,他的玫瑰就再也不会属于他的了,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一股强烈的,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像海啸一样冲破了江序京的理智,一根紧绷的弦轰然断裂,空气瞬间变得粘稠。
属于另一个alpha的气息压迫而来,江序白呼吸一滞,身体将要被这道气息牢牢禁锢。
正要挣扎,却感觉到带着寒梅清冽气息的信息塑更加激烈的扑面而来,那股味道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这气息强悍而狂野,仿佛要侵蚀进他的每一个细胞,江序白身体里的alpha本能瞬间警觉起来,却又被这熟悉又强烈的味道压制。
他被压制了?
不对,这绝不是一个同为顶级alpha该有的实力。
江序白有些喘不过气,这才意识到这股浓郁信息塑似乎有些像那个想要标记他的男人,也有些像金医生的。
但他随即压下那个荒谬的想法,怎么可能?江序京是他看着长大的,一直都是alpha。
江序京的呼吸变得急促沉重,他的脸颊泛着潮红,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股梅花信息塑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压得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沉重。
江序白抬眼看江序京,瞬间僵住,“阿京,你易感期来了?”
江序白知道江序京要比其他顶级alpha强大,每次他的易感期失控起来也绝不好受。
“嗯,你身上好香。”江序京的眼睛泛着暗红的光,没有回应他的问题,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在江序白的颈间,贪心地嗅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