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这回都知道怕了吧
  聋老太太沉默良久,终於嘆了口气,用拐杖顿了顿地:“大虎啊,你说得在理。易中海他们,是做得太过,该罚。柱子那孩子……实诚,心眼好,就是容易被人糊弄。你能护著他,我承你的情。该怎么处理,你和王主任商量著办吧,我……不拦著了。”
  有了聋老太太这个態度,李大虎心里有了底。他回到王主任身边,又把杨厂长请过来,三人商议了一番。
  最终,在王主任匯报上级、杨厂长代表厂方表態的基础上,考虑到涉案人员年纪、歷史表现(易、阎好歹是老工人),以及聋老太太的请求、避免扩大负面影响,决定进行“轻度”但足够严厉的行政和院內处理:
  易中海撤销一大爷称號,全厂通报批评,记大过处分,罚款並退回历年私吞及不当所得部分,当年评优晋级一票否决。打扫胡同口这一段主要街道,为期三个月。
  阎埠贵撤销三大爷称號,全校(小学)及全院通报批评,记过处分,退回全部私吞款项,打扫胡同口这一段主要街道,为期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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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张氏、贾东旭退回查明的全部骗捐款物,在街道监督下做公开检討,贾家未来不再享受任何非政策性救济与捐助。清扫95號院內及院门外周边五十米范围,为期一个半月,每天一次。街道大妈会特意“路过”监督。惩罚决定在厂区和街道公告栏张贴公布。第一天执行时,几乎成了片区一景。易中海低著头,机械地挥动扫帚,不敢看路人的指指点点;阎埠贵恨不得把脸埋进领子里;贾张氏起初还想耍赖,被监督的街道干事严厉呵斥,只能一边扫一边低声咒骂
  扫大街的日子里,易中海和阎埠贵除了身体劳累、麵皮发烧,心里更憋著一个巨大的问號,像毒虫一样啃噬著他们:到底是谁举报的?
  他们反覆琢磨院里每一个人。傻柱?他虽然顶撞,但以他那直肠子,要举报早闹翻天了,不会忍到昨晚。许大茂?这小子滑头,有可能,但他怎么知道贾家藏钱的具体地方?还能拿到那么確凿的证据?刘海忠?这老小子自己都快嚇尿了,不像是早有预谋。其他住户?大多是被他们长期拿捏、敢怒不敢言的,谁有这胆量和本事?
  想来想去,唯一的变数,就是那个早已跳出四合院格局、手段能力都深不可测的李大虎。可李大虎跟他们並无直接深仇,更像是为了护著傻柱才介入。难道是他暗中调查的?可他怎么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个谜团,让他们在扫帚扬起的灰尘里,倍感屈辱和不安。未知的敌人,比明面的对手更可怕。
  至於贾家,更是彻底陷入了困境。骗捐的盖子被彻底揭开,藏匿的“巨款”大白於天下,贾张氏那套“孤儿寡母、揭不开锅”的哭穷伎俩,从此成了全院乃至片区最大的笑话。再也没人相信她们家的眼泪,甚至原本一些真心的同情,也变成了厌恶和鄙夷。
  秦淮茹走在院里,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以前靠示弱和眼泪能换来帮助,现在只能换来背后的指点和冷笑。棒梗也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贾家那点靠著算计和欺骗维持的虚假体面与生存空间,被彻底挤压殆尽。
  95號院,终於吹进了一股清冷但真实的空气。那些依靠虚偽、算计和道德绑架构建起来的海市蜃楼,已然消散。
  下班时,工人们潮水般涌出厂门。刘海忠没急著走,特意等在保卫处三队办公室附近的路边,显得有些侷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