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的反驳,文明吗?
  外交,毕竟是一门妥协的艺术,不是吗?”
  他搬出了“外交是妥协的艺术”这句西方世界流传甚广的“名言”,企图占据道德和理论的制高点。
  顾云听到“妥协的艺术”这几个字,忽然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汉密尔顿教授,问道:“教授,您是研究社会学的,想必对歷史也很有研究。
  您能告诉我,人类歷史上,有哪一次真正的和平,是靠『妥协』得来的吗?”
  汉密尔顿一愣:“这……”
  “古罗马的和平,是靠罗马军团的铁蹄和短剑,踏平了所有不服从的部族,才建立起来的。”
  “大英帝国所谓的『维多利亚时代的和平』,是靠著全世界最强大的皇家海军,炮轰了无数国家的港口,才维持住的。”
  “二战后的世界秩序,是靠著两颗原子弹,以及两大阵营之间足以毁灭世界无数次的核武库,才勉强维持了数十年的『冷和平』。”
  顾云没有给汉密尔顿任何思考的机会,他语速平缓,但內容却充满了力量。
  “教授先生,您所谓的『妥协』,从来都只发生在一种情况下——那就是双方的实力对等,谁也奈何不了谁的时候。”
  “当一方拥有绝对优势的时候,那不叫妥协,那叫施捨,或者叫命令。”
  “而当一方处於绝对劣势的时候,那也不叫妥协,那叫投降,叫屈服。”
  顾云说到这里,身体再次前倾,目光灼灼地盯著汉密尔顿:“一百多年前,我们孱弱的时候,
  你们跟我们讲过『妥协的艺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