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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霁月深深叹气,她到底为什么非要给他买个桂花周边,显得她上赶子想和他发生点什么一样。
  墓园很像茶山,一层一层的墓碑和茶树一样排列有致,能行走的只有一条台阶般的小道,顺着小道往上,每一层刻了字的墓碑后,都有一个被朝思暮想的人。
  今日并非清明,离年终也还很远,墓园冷冷清清,看不到什么人。
  快到山头,周砚礼的步子忽而顿了顿,霁月跟得很紧,察觉到了他背影里的异常,顺着他的视角望去,她瞧见了一个男人。
  那人年纪不大,约莫二十七八,身形挺拔高挑,就算正脸不佳,背影什么的也能混个氛围感帅哥的称号。
  周砚礼抿紧了唇,朝霁月微微点头:“就在那。”
  霁月轻“哦”了一声,快步跟上了他。
  来的路上听他提及,今日是他母亲的忌日,往年他都会来这坐一坐,一坐便是一天,当时她还开玩笑,说:“那这糖包就给您做午餐了,我可真是及时雨。”
  眼见他们离那男人越来越近,霁月的心里竟莫名开始紧张。
  不是紧张那男人长什么样,帅不帅,有没有比周总还大还软的胸肌,而是紧张她的糖包够不够分。
  男人听到动静,偏头看向二人,他的目光在霁月的身上停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霁月也不知是不是看错了,但她很确定,这人她没见过,也不认识。
  “表哥。”
  周砚礼没有立即应答,放下手中的鲜花后,又用口袋里的方巾擦拭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看了许久,才回道:“你怎么来了?”
  男人轻笑:“想着今日是小姨的忌日,便过来看看,也许能碰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