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0章 鬼打灯
  书生点头说:“还別说,这样的概率是很大的,不然凭藉自然进化,怎么能让一种鸟天天下蛋呢?”
  沈丽这时候坐在了一旁的椅子里,端著一杯水听我们说话。我们不说了,她说:“你们倒是说啊,我喜欢听你们聊天。”
  我说:“你要是有力气,帮忙去磊墙吧。”
  沈丽说:“我没干过重活,我恐怕做不来。”
  书生说:“守仁,你还是不要让她去了,去了怕不是也是瞎捣乱。”
  其实我倒是不指望她去干活,我只是不想听她的废话了。一天天的除了挑拨离间,没有別的新鲜的招数了吗?
  用了一天时间,泉儿和安姐就把院墙的那个豁口给堵上了。吃了晚饭之后,安姐躺下就睡著了,白天太累,还打起了小呼嚕。
  我看著安姐,心里比蜜都要甜。现在我突然觉得和苏梅的事情是不是多余的,苏梅这些年確实绑了我不少,但是我俩这关係真的能持续下去吗?还有一点就是,这苏梅一直和我不在一个地方,鬼知道她是不是给我戴了绿帽子。我竟然对苏梅有了怀疑。
  要是让我从苏梅和王小红之间选一个,我更愿意选王小红。王小红让我心里踏实,苏梅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我越来越觉得我和苏梅之间也许只是一场笑话。
  到了凌晨一点半的时候,我突然就醒了,隱隱约约就听到外面有女人在哭。声音不大,但是听得很清晰。
  我先是看看表,隨后点上了马灯,我坐了起来。安姐没有醒,我下了床,小心翼翼往外走,到了园子里的时候,很明確的听到声音就是从院子外面的大榕树那边传过来的。
  我把刀子拔了出来,一步步往外走,出了院子,这大榕树就在前面不远了。
  我没有带手电筒,而是拎著马灯出来了。我走到了大榕树下,把马灯掛在树上。然后开始围著这棵树走了一圈,刚回到马灯下面,就看到前面有个打著马灯的女人,穿著的是宝蓝色的旗袍,马灯的光有限,看不到脸。
  她这时候不哭了,开始咯咯笑,说:“王哥,走,我带你去看戏。”
  我这时候猛地就打了一个激灵,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把马灯摘了下来,就这样和她面对面站著,我俩的距离大概是十米左右。我试图看清她的脸,但是我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狐仙是没有脸的,没有人看到过狐仙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