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狐黄白柳灰
  张子清是个啥人我们都明白,这小子有个外號叫游击队,也有人管他叫张队长。
  意思就是这小子是打游击的,打一枪换个地方。
  不过我们也没办法说这小子下流,每次人家都说是认真对待的,只是处著处著,就处不来了。
  他总骗女人的钱,除非这个女人是个傻子,不然不可能一直给他钱。一旦他弄不出钱来了,人也玩腻了,可不就分手了嘛!
  这小白脸子,软饭硬吃。
  在这神禾窑里,人来人往的,总有女人会上当,张子清这小子就指望女人活著呢。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他总不能不成家吧,成家有孩子了,还这样吗?或者说这小子这辈子就不打算成家了,就这样过一辈子吗?
  回到家之的时候,从罗汉堂前面经过,我看到崔大同这小子正在给人祈福呢,在搞一种没见过的仪式,崔大同他自己发明的,用一块布盖上需要祈福的人的头,然后把一个木鱼放在人头上,崔大同一边敲一边念经。
  崔大同哪里会念佛经啊,他乾脆就念道德经,反正香客也听不懂。来这里祈福的人多半都不识字,更別说读过经书了。根本分不清道德经和金刚经的区別。
  吃午饭的时候我问崔大同:“你为啥把別人脑袋蒙起来?”
  崔大同说:“蒙起来让他安静一下,免得他乱看。我怕自己绷不住笑出声来。”
  朱泉用筷子指著崔大同说:“你这就是在骗人。”
  我左右看看,我说:“五姑娘呢?”
  萧安说:“去上班了,赌场管饭,伙食不比咱们差。”
  我看著崔大同说:“你整天吃肉,你就不怕被人拆穿?”
  崔大同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不要拘泥於形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