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最后的轮迴眼

  滋啦！

  腐蚀血肉的声音，伴隨著刺鼻的白烟，在死寂的大厅中显得格外刺耳。

  小南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怔怔地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背影。那件绣著红云的黑袍，正在照美冥的“溶遁”之下迅速消解，露出下方被侵蚀得血肉模糊的脊背。长门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著，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將所有的伤害都隔绝在了身后。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那足以熔金化铁的强酸，只是温热的雨水。

  “长门！”小南失声惊呼，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却又在半途僵住，生怕自己的触碰会加速他的崩溃。

  “別……过来。”

  长门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虚弱与沙哑，如同两块被风乾的砂纸在摩擦。他缓缓地回过头，那双曾经俯瞰眾生、带来无尽痛苦与毁灭的轮迴眼，此刻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紫色的波纹黯淡得如同即將熄灭的余烬。他的目光越过小南的肩膀，看向不远处正与我爱罗的沙海缠斗的鸣人，又转向另一侧，在达鲁伊诡异的嵐遁光束中辗转腾挪的佐助。

  最后，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到小南写满泪水的脸上。

  那张脸，与记忆深处，在雨中为他递上饼乾的那个小女孩，缓缓重叠。

  “小南……”他想挤出一个笑容，却只能牵动已经坏死的面部肌肉，形成一个比哭更难看的表情，“我好像……又要让你失望了。没能……看到那个和平的世界。”

  “不！不会的！我们马上就……”小南语无伦次，她拼命想从自己早已乾涸的身体里压榨出哪怕一丝查克拉，想用纸遁为他做点什么，却什么都做不到。

  长门摇了摇头，打断了她。

  “已经……够了。”

  他的轮迴眼，最后一次爆发出璀璨的紫光。但这光芒並非射向敌人，而是悉数倒灌回他自己的身体，將他最后残存的生命力，连同那双眼睛里蕴含的、源自六道仙人的庞大瞳力，尽数点燃。

  “以我之命，轮迴之眼……最后的……外道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