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野兽一样凶猛地撞击【H】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疯狂收缩,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涌出来,把床单弄得又湿又狼藉。
  苏临瑜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他单手把她一条腿抬高压到她自己胸前,让她几乎折成两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她粉嫩的小穴。房间里只剩下剧烈又淫靡的“啪啪”声,以及沉茜越来越破碎的哭叫。
  他低头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又哑又狠,却带着近乎偏执的痴迷:“茜茜……叫大声一点……让我听听你被我操哭的声音……我要操到你明天都下不了床……你是我的……今晚……不许再求我温柔……”
  说完,他彻底失控似的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再次狠狠插进去,一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上半身压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掐着她的细腰,像野兽一样凶猛地撞击。
  沉茜哭得几乎要断气,却在极致的快感里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操上巅峰。
  苏临瑜彻底失控后,沉茜才真正意识到,今晚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克制了。
  粗长滚烫的肉棒从后面猛地整根没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凶。她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扑去,脸埋进枕头里,鼻息间全是自己刚才高潮时留下的湿痕。下一秒,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就毫不留情地开始撞击,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像要把她整个子宫都撞开。
  “啊……!啊……!”
  沉茜的哭叫瞬间就被撞得破碎。她手指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却像被电流一次次击中,忍不住剧烈地抽搐。
  好深……好烫……
  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酸软。明明已经高潮过很多次了,可每次他撞进来,那种又胀又麻的快感还是像潮水一样疯狂涌上来,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冲得七零八落。
  “临瑜……太、太深了……我不行了……呜……”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尾音却软得发颤。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猛烈痉挛,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更紧地裹住他,将他吸得更深。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每一次他拔出再凶狠撞入,都带出更多水声,湿得一塌糊涂。
  沉茜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不是疼,而是……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