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h)
  婚房也是个三层别墅,路曦选了顶层,进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戒指扔进抽屉里。
  洗完澡出来,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打开一看,是傅锴深。
  “有事吗?”路曦明知故问。
  “我可以进你房间吗?”傅锴深目光灼灼看向她,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去你房间。”
  洞房花烛夜,路曦难得做了回体贴的新妇,躺在傅锴深身下,任由他褪去衣裙,给她的后腰垫枕头,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再慢慢一寸寸往下。
  昏黄的灯光,很快变得暧昧荡漾。
  赤裸相对,傅锴深俯身下来,正要亲吻路曦的嘴唇,却被她偏头躲过,拒绝的意思明显。
  他的眼眸黯了一瞬,亲吻的动作却没停,顺势落到她脸颊上。
  熟悉的触感,时隔多年也毫不褪色,轻易就将他带回往日的缠绵时分。
  他稍稍抬起头,想要看路曦的表情,想知道她是否和他有一样的感受,然而期待落空,路曦始终偏着头,是一种很陌生的状态。
  心脏好像被针扎了一下,傅锴深明白这是自己该受的。于是开始温柔亲吻,从侧脸一点点吻向耳朵,再沿着脖颈往下。
  温热的吻落到路曦肩上时,两人身上一样的沐浴露香味交缠在她鼻间。
  许久不经人事,一点小小的刺激都会被放大,从傅锴深吻向她耳朵时,她就在紧咬嘴唇,与这份敏感作斗争。
  她讨厌自己身体对他的回应,就像是巴普洛夫的狗,哪怕时隔多年,只要两人紧密缠绵就会让她的穴道不自主发痒,同时变得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