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第240章 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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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明远站在一边，没有主动伸手，已经拿起电话，开始发消息了。
  圈子就这么大，一点风吹草动，但凡有人做过，就免不了露出痕迹。
  “应该有人拿到，拿出去卖了，若是免费传播，速度肯定比现在快得多。”
  梅雪毛巾散了下来，正在那重新裹，顾兰溪见了，忙让她下楼洗完澡再上来。
  “不急，先把这事儿办了再说。”
  她衣服穿得好好的，就头发裹个毛巾，不影响。
  见她坚决，顾兰溪也不强求，转而拧眉思索。
  她平日里很注重隐私，网购有单独的手机号，不熟悉的人不会给私人号码，也从未点过什么来历不明的链接，突然遇到这种事，还挺想不通的。
  顾兰溪把这些情况说了，梅雪也想不明白。
  “先别急，我打听打听。”
  “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吧？”
  陆南亭小声问她。
  顾兰溪也不确定，仔细回想，貌似就一个。
  “之前和杨诗意争封面……”
  顾兰溪刚起了个头，梅雪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