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没有撤退可言，只有一跪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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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场上，加图索那一下回应，像火星溅进了乾柴堆。
  太燃了。
  米兰人的肾上腺素瞬间飆到顶。
  这要是在圣西罗，此刻必定全场烟雾瀰漫，“里诺！”“里诺！”的呼喊声能把顶棚掀翻。
  电视里，老爷子克鲁代利捏紧拳头怒吼：“这个英国佬终於干了一件义大利男人该干的事！”
  听到这话的外国人全都撇了撇嘴——义大利哪儿有“男人”？双手举过头顶那种吗？
  加图索曾效力苏超流浪者，球风硬朗、技术粗糙，一点都不像拉丁派的意甲，倒更像当时的英超。
  所以“英国佬”这个外號，他甩都甩不掉。
  但米兰人兴奋过头了。
  威尼斯中场安德森扫了一眼主裁判，趁所有人还在庆祝，快发任意球。
  一支穿云箭，前锋来相见——前锋马加良斯瞬间启动，反越位成功，眼看就要单刀面对阿比亚蒂。
  关键时刻，马尔蒂尼回追到位。
  马加良斯极其机敏，余光瞥见马尔蒂尼向自己衝来。
  他没有用胸部正常停球，而是甩头一顶，把球往马尔蒂尼反方向送去——传给三秒后的自己。
  马尔蒂尼急剎，但惯性太大，衝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