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未命名的心跳与易拉罐戒指(TheUnna
  维斯康蒂家族办公室。
  迦勒坐在办公桌前,卫星电话打开了免提的功能。房间四周的遮光帘被拉上了,室内多少有些昏昏沉沉的。他手里拿着一把雪茄剪,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手上的雪茄始终没点燃,只有一旁的电脑屏幕照亮了他紧锁的冷硬眉头。
  电话那头,远在西西里的教父多纳托,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caleb,听说你把福建帮在伦敦的残党,吞得很干净。”
  “连本带利。”迦勒说,声音冷淡且不带一丝感情,“家族在这里的地盘扩大了叁成,之前被坑的资金链也全部补上了。甚至,我还多敲出了两条直通鹿特丹的走私航线。”
  他沉默了一秒,等待着电话那头哪怕是一句最敷衍的赞赏。毕竟,这原本是个被赵立成搞砸的必死之局,是他迦勒用命、用枪、用最铁血的手段硬生生盘活的。
  然而,什么都没有。
  “你做得太快了。”
  老教父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令人心寒的敲打,“有时候,刀磨得太锋利、挥得太快,是会伤到拿刀的主人自己的手的。”
  迦勒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父亲。”
  “马可下周就会飞到伦敦。”
  老教父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反问,只是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了通知,“这些新打下来的码头,还有那两条去鹿特丹的航线,全部交接给他。你需要休息,caleb。这几年你像条疯狗一样咬人,太累了。既然你现在身边有了那个东方女人,就多花点时间在床上,放松一下。”
  “嘟——”
  没有给迦勒任何争辩的机会,电话被单方面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