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玄幻女生科幻游戏

擦药(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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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万一和格洛弗那次一样,莫名就出现呢。

“没有万一。” 克莱恩斩钉截铁地打断,食指挑开了棉质内裤的边缘。

他轻车熟路地摁住藏在花唇间的小肉珠,轻轻一捻。俞琬脖颈猛的后仰,小手攥住沙发垫,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热流从腿心窜到小腹,又从小腹往上蹿到眼眶去。

“疼?”男人问。

她这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但不是疼,也不是委屈,只是…她说不上来。“不疼。”

男人侧首望着她,她眼睛闭着,颤抖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将落未落。

女孩被搁在沙发上,腿心那羞死人的揉弄不见了,一阵莫名的空虚泛上来,可正当她要睁眼的一刻,一个更柔软的触碰落在腿心,重重一吮。

她整个人几乎是跳起来的,睁眼时,正对上克莱恩从下往上望来的目光,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饱餐后还在舔爪子的猎豹。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被钉在那道目光里,连呼吸都被冻住。

“赫尔曼…”她发出幼猫般的哀鸣。

第二个吻力道更重。

“你干嘛…”她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抖得像片落叶。

克莱恩抬起头,唇上沾着药膏和她体温交融后的暧昧光泽。“止疼。”

吻能止疼,这是什么道理。

她是医生,一个受过七年医学训练,有执照的医生,她应该反驳的,止疼要用冰敷,要用非甾体抗炎药,要用循证医学证明有效的方法。没有吻能止疼的道理。

可她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头晕乎乎的,而且她发现——她好像真的不疼了,全部感官都被另一种感觉占满了。

男人嘴唇从她腿心下移,在她被磨得最厉害的地方停住,含住那一小块皮肤,舌尖一舔。

疼里带着湿,热里含着痒,她和触电般弹起来,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下一秒,便和鸵鸟似的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克莱恩轻易就将她挖了出来,捉住她攥得发白的手指,引导着环住自己脖颈。

几乎同时他吻住了她的唇,辗转缠绵,揉碎了她唇齿间所有没出口的音节。

她仿佛尝到了那药膏的味道,龙脑、薄荷、还有说不上来的草本植物的涩,可在他的气息里,那苦味也被染上一层奇异的暖。

女孩回到他怀里去,意识跟着呼吸被攫取,她溺在那个吻里,在他腿上一颤一颤,像被暖阳晒软了身子的猫,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没听过的轻哼。

“你说过只上药的。” 她在换气的间隙做着最后挣扎。

“我改主意了。”此时此刻,蓝眼睛里的暗火已经烧成了明火。“药上完了。”

忽然间,女孩只觉得身下悬空,克莱恩单手就把她抱起来,她怕摔着,双腿慌忙缠住他的腰。

“你不是说腿上没力气吗?”他咬着她耳尖,“我抱你上去。”

金发男人抱着她走出客厅,经过走廊,上楼梯时把她往上一托,许是因那万有引力的作用,女孩下面正撞在他早已鼓鼓胀胀的欲望。

“嗯啊….”

他们经过画廊里墙上那些祖先画像。穿军装的,穿燕尾服的,穿蕾丝领口长外套的,仿佛全都活过来,所有人都注视着同一个方向。

尤其是最中央那副,克莱恩的祖父留着俾斯麦式的大胡子,眼睛是他们家族特有的湛蓝,俞琬每次经过都会下意识低头,总觉得那老头在看她。

用一种参加过叁次战争,见过两个皇帝倒台,阅尽世事的老兵的目光,不动声色设俯视着那个抢走了他最钟爱画的人。

现在她被克莱恩这么抱着,裙摆翻着,头发散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不敢看那幅画像。

“小公主,他们都在看你。”男人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哪壶,说完还坏心眼地当着那些画像的面,在她臀瓣上不轻不重拍了两下。

女孩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似的,啪地捂住他的嘴。“别,别说了….”

被克莱恩这么一说,她羞得更想找地缝钻进去了。中国人讲究在长辈面前要尊敬,要守礼,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哪有…哪有这样的,在人家祖父的画像面前,衣衫不整地挂在人家孙子身上。

“这样不好…”女孩的声音嗡嗡的。

话音落下,克莱恩倒像是来了什么恶劣的兴致,当真在画像前停下来,他仰头与画中的老将军对视,那位参加过普法战争的老元帅骑在黑色战马上,每一根胡须都透着威严。

“他们什么没见过。”

克莱恩攫住她下唇,含着轻轻咬了一下,她吃痛地张嘴,他的舌头便趁势探进去,卷住她的,她便再说不出话来了。

她攥住他衣领的小手慢慢松开,渐渐攀上他肩膀。

俞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放到壁炉旁的橡木陈列桌上的。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如同子弹被推上了膛。

羊绒大衣无声滑落在地,毛衣被卷到胸口的瞬间,他的手被她急急按住。

“冷。”

“有壁炉。”语气里没有商量。

克莱恩的动作在女孩只剩最后一件纯白蕾丝胸衣时停下来,壁炉的火光给她的肌肤渡上层文艺复兴画作里神性的柔光。

她的手臂怯怯环在胸前,浑身都透着粉红。

“怕什么?”

“怕…你祖父。”他们正对面就是克莱恩祖父的画像,旁边是他曾祖父的戎装像,更老,更严肃,胡子更长。来自不同时代的不同人,全都用同颜色的眼睛看着她。

怕死了几十上百年的人?

克莱恩差点被她可爱到,胸腔里震出声低低的笑,把女孩的手从胸前拿开,唇舌从她颈侧一路向下,最后含住颤巍巍的粉樱,吮出暧昧的水声。

“嗯...”她仰起脖颈,无意识挺起胸脯。

这声呻吟甜得惊人,尾音打着旋儿消失在壁炉木柴的爆裂声中。全身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全靠攀在他肩上的十指勉强支撑。

正当此时,男人的手探下去,指尖滑进温暖湿润的花心,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层层迭迭包裹着这位老朋友,不想让他离开。

克莱恩将那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放在她眼前晃。

她别过脸去,几乎要把他的衬衫扣子攥下来,“别...”

可嘴上说着别,身体却自有她的主张,女孩双腿下意识夹住他精瘦的腰身。

“要我进来?”克莱恩眉梢微挑,拇指恶劣地碾过那颗充血的小珍珠。

女孩唇瓣开了又合,呼吸更急促了些。

她此刻闭着眼睛,自然没看见小克莱恩早就高高立着,精神抖擞蓄势待发了。

克莱恩却不急,一手继续玩弄挺立的乳尖,一手在她湿滑的入口浅浅抽送,时不时摁一下碾一下。

那感觉是舒服的,舒服得她想叫,可那舒服不够,她知道只有一种方式能让她更舒服,那种方式只有克莱恩能给她。

可是让她说“进来”,简直比用德语背诵《浮士德》还难。

他们在家族画廊里,虽然画上那些人都去世了,可一睁眼就能看见十来双审判着他们叛逆的蓝眼睛,这念头一成型,她就羞赧得像死去。

“赫尔曼….”

女孩终于崩溃地抓乱他的金发,指甲深深陷入头皮。这是最原始的邀请,比任何语言都直白:我也想要你。

下一秒,她感觉到他火热的身体覆上来,一双大手托住她臀瓣,硬如烙铁的性器一寸寸进入她身体。

俞琬的呼吸瞬时间碎成一片一片。